?其中的一個狗仔把錢包撕開看了一下數(shù)額。
牛三看在眼里,然后轉(zhuǎn)身對他后面的小跟班小聲地吩咐道:“照顧好他?!?br/>
那群狗仔拿著錢去,就灰溜溜地走了。
“牛三?!蓖跽饕娔侨汗纷凶吡?,就從車后面走了出來。
“征哥?。?!”牛三大吃一驚,直接上前抱住了王征,“你回來了,咋不去找兄弟我呢?”
“大兄弟啊,這不是這兩天忙嗎?我本想忙過這兩天就去找你好好喝兩杯,沒想到,你自己就來了。”王征為了表示感謝,也緊抱住了牛三。
“征哥,我果然沒看錯你。對了,這都是我的兄弟。叫征哥?!迸H砷_了王征,然后向他介紹自己的兄弟們。
“征哥好?!迸H竺娴膲褲h們齊聲喊道。
“走,現(xiàn)在是正點,咱兄弟幾個好好的去喝一杯?!迸H跽鞯母觳簿蜏?zhǔn)備走。
“哎哎~現(xiàn)在怕是不行了,我回來就是給奶娃和奶粉的,從早上但現(xiàn)在他一直都還沒吃呢?!蓖跽髦噶酥割^頂撅著嘴的奶娃,然后又接著說道,“而且過兩天我不是還得去蔣菲菲的音樂會嗎?這兩天正忙著排練呢?!?br/>
“這樣啊。行,既然這樣那我們過兩天再約,你那天的音樂會,我一定會去的?!?br/>
“嗯嗯,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我們哥倆不醉不歸。”
“好,我等著你的電話。”
“趕緊回去,我要喝奶粉?!蹦掏夼吭谕跽鞯念^上,小胖手揪著王征的一撮兒頭發(fā)。
“呦,你看這孩子,都快餓瘋了?!蓖跽鬟吙壑掏薜氖诌呎f。
“你快回去給奶娃和奶吧,征哥你也是不容易,一個大男的帶著一個孩子。要不這樣,等過兩天,我把我妹妹介紹給你?”
“你還有妹妹???”王征雖然認(rèn)識牛三有一段了,但對他家里的情況卻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是蒼火社團(tuán)的少團(tuán)。
“你還不知道啊,我妹妹長的可漂亮了?!迸H燥@驕傲地說道。
“額,那個我還不是很著急。哦~奶娃又在揪我頭發(fā)了,那個我先回去了啊,過兩天見。”
“嗯,過兩天見。”牛三說完帶著那群小跟班走了。
“不是說不讓你和他有來往嗎?你怎么就不聽呢?”劉詩晗怒氣騰騰地看著王征。
“那個,我覺得牛三這個人挺不錯的,幫我組建粉絲團(tuán),還在我困難的時候挺我,還夠意思的……”王征辯解道。
“哼~夠意思!那他給你說過他為了追債逼得一家人跳樓自殺嗎?他給你說過他的社團(tuán)私下放高利貸嗎?他給你說過他販賣人口嗎?”劉詩晗打斷了王征,更加生氣的說道。
“……”王征聽后也是一愣,“那你們怎么不把他抓起來???”
“他不是直接犯罪,沒有直接證據(jù),法律根本辦不了他,所以每次都只是簡單的教育了一下就不得不釋放?!眲⒃婈线€記得那天去處理跳樓一家尸體時血泊中嬰兒的畫面,還有每次牛三出警局時得意的面孔,現(xiàn)在想起來都還是氣的只咬牙。
那件事過后劉詩晗就不停地質(zhì)問自己,當(dāng)一個警察到底有什么用,壞人依舊逍遙法外。什么除暴安良,什么懲惡揚(yáng)善,都是狗屁。
人與人相處,每個人都會將自己的一部分隱藏起來。你永遠(yuǎn)不知道一直和你稱兄道弟的人,在心底里已經(jīng)將你捅了數(shù)十刀。
“嗯,我知道了,以后我會和他少來往的?!蓖跽骱鋈幌萑肓松钏?,沒想到這個世界的人命這么不值錢。
這個世界的各個國家自從經(jīng)歷了戰(zhàn)爭后,都開始注重起了科技的發(fā)展,以至于現(xiàn)在國家的重武輕文。雖說科技上達(dá)到了不可想象的高度,但社會風(fēng)氣卻也跟著國家的思想發(fā)生了變化。誰強(qiáng)誰有理,什么法律,什么道德,都是狗屁。
“啊~奶娃,松手松手,我馬上回去給你和奶粉。快點松手啊,疼死我了?!蓖跽鲝澲?,去夠身上的奶娃。
“你趕緊回家吧,我回警局還有事要處理。”劉詩晗冷漠地說了一句,就上車走了。
王征趕緊回家給奶娃和了一瓶奶粉,奶娃抱住奶瓶才松開了一直揪著頭發(fā)的小手。
王征簡單的做了點飯,吃了后就和奶娃躺在床上又睡了起來。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有點多了,王征也確實有點累了。
一覺睡到晚上六點半,直到王小美給王征打電話,王征才從睡夢中醒來,外面的天已經(jīng)籠上了一層薄薄的暮色,月牙航行在了黑色的海洋當(dāng)中。
“小美姐?!蓖跽魅嗔巳嘌?,接通電話說道。
“王征,你在哪呢?”
“啊,我在出租屋這兒呢,今天這里出了點事,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門口也沒狗仔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嗯,我們的服裝,鞋子都準(zhǔn)備好了,你那件還是我專門找人做的?!?br/>
“那天我不穿西服了?!?br/>
“不穿西服?”
“嗯,那天我要……”王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王小美。
“你確定要這樣做?”王小美被王征瘋狂的想法驚訝到了。
“我王征從來都不是好欺負(fù)的,以前不是,以后沒人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