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浩煒還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問道:“當市里一把手?他升官怎么升得這么快?”
上次回國的時候,他還是湘湖省安華市下面一個縣的副縣長。
……
黃浩煒家是在軍校的校園里,早晨很早他就被學校的起床號驚醒。
好多年都沒聽到軍號聲了,黃浩煒有點激動起爬起來,象平時一樣準備出門進行早上鍛煉。
已經(jīng)在準備早餐的外婆連忙說道:“浩煒,昨天你坐飛機累了,多睡一會吧?!?br/>
黃浩煒笑了笑,跑步出門。習慣了鍛煉的人如果突然停止鍛煉,渾身難受得很。
上午,他給多年沒有聯(lián)系的同學和親戚打了電話。
親戚聯(lián)系很容易,按照媽媽提供的電話號碼打過去,基本都能找到人。
找同學就困難多了,主要是時間隔的太久,而且他讀高中的時候很多人家并沒有電話。
在城市沒有擴張之前,軍校還坐落在郊區(qū),他讀的高中學校也是在郊區(qū)。同學的家里不是種田就是種菜,或者是推著小車做小生意,安裝電話要好幾千,電話作為奢侈品真沒幾個家庭擁有。
將聯(lián)系本上所有的電話打完,最后總算找到了一個叫廖勝德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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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lián)系本上寫的還是廖勝德爺爺家電話,通過他爺爺問到他家里電話,再通過他媽媽問到他的手機號碼。
“喂,哪一個?”黃浩煒的電話打通之后,聽到的卻是一個嘶啞甚至有點蒼老的聲音,與他心目中那個廖勝德實在相差很大。
“請問你是廖勝德嗎?”黃浩煒試探著問道。
“我是。你是誰?快說,我還有事呢?!睂Ψ接悬c不耐煩。
“我是黃浩煒,邦德,還記得我不?”黃浩煒說道。
“黃浩煒,耗子?你就是打傷了人跑到國外讀書的耗子?”對方狐疑地問道。
“呵呵,就是我?!秉S浩煒笑了:找對了人。
邦德、耗子都是高中時大家相互取的綽號。
“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是哪個不認識的家伙打錯了呢。你在哪里?”
“我在家。準備過幾天去看你,你在家不?”
“看個屁!老子現(xiàn)在在外面流浪,家里的茶園、果園都給那些***用推土機給推了,啥東西也沒有了。呆在家只能喝西北風,所以出來做小生意,家里只有老爸老娘。呵呵,老子還得感謝他們讓我見了外面的世界呢。”對方豪爽的說道。
“那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呵呵,四海為家?!毙ν?,廖勝德說道,“還是我去找你吧,你家現(xiàn)在還在不在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