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辰這才悶悶的不說話了,吸著鼻子情緒才漸漸穩(wěn)定下來。
賈蘭繼續(xù)說著:“其實(shí)我是很羨慕你們這種相處方式的,可是你真讓我和一笑忘憂都這樣,偶爾的一次兩次還可以,每天都這樣,別說是他了,我都受不了了。你應(yīng)該珍惜這種友誼,一個可以為你任勞任怨的任打任罵的朋友。好了,不生氣了好不好。這件事他有錯嗎?沒有吧,說到底是你……”賈蘭猶豫著還是沒有說下去。擔(dān)心她被說著說著,氣又上來了,然后剛剛勸好了,只怕又出了什么事。
“其實(shí),我知道,是我的錯,是我的脾氣太沖了,是我無理取鬧,你說的對啊,可是我……”賈蘭嘟嘟囔囔的小聲說著。
“我知道,你沒有毅力,不懂得堅(jiān)持,可能是你的家人對你太多的嬌慣,什么事都向著你,你不愿意做的事或者是想要半途而費(fèi)的事盡管樂意放棄,可是我們不可以,放棄一次機(jī)會就相當(dāng)于放棄了很多?!辟Z蘭接著說。
“所以呢,我希望你能堅(jiān)持這一次,做給我們看,也證明給自己看,堅(jiān)持下去了,不要放棄了好不好?!辟Z蘭小聲的勸著,“累又怎么樣,你也許只覺得不過是游戲,游戲就應(yīng)該高高興興的玩,痛痛快快的玩,可是我們現(xiàn)在玩的不是網(wǎng)頁游戲,而是虛擬網(wǎng)游,虛擬度很高的游戲,那更應(yīng)該是一種不同的生活,一種不同于現(xiàn)實(shí)生活的生活。我們更應(yīng)該做的事享受這種不一樣的生活,像現(xiàn)在的生活一般正常的對待游戲。”
“可是玩游戲不就是為了高興快樂嗎?”廖辰疑惑的問道。
“不盡然,你知道這款游戲里有多賺錢,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有多少玩家因?yàn)檫@款游戲賺了錢,不說遠(yuǎn)的,就說我吧,我是一個孤兒,學(xué)歷又不高,之前的工作也一般。辭職后甚至都沒有多少存款的,可是,玩了這款游戲,我賺錢了。我甚至都不用出去工作了,可以玩著游戲賺錢了。如果只是為了高興,我就不會一直被人刺殺了。玩游戲玩的盡興可以,玩的高興也可以,可是你不得有那些精力來玩不是。打個比方說,若是我沒有在游戲里賺錢了,我只怕連一個安穩(wěn)的年都過不了,現(xiàn)在又在哪個地方工作了……”
正說著,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鬧什么呢!”廖若星突然闖了進(jìn)來。兩人順勢望了過去,驚訝的看著突然來到了這里的廖若星。
“你怎么哭了?”廖若星看著她有些紅腫的雙眼,皺著眉頭惡狠狠的說著,自以為是的認(rèn)為是賈蘭干的好事。
“你來干什么!”廖辰聽著他的話,抬手將未干的淚抹掉。嫌棄的扭頭不看他。
“我來干什么?我倒要問問你,你在游戲里鬧什么鬧??!一會兒偷偷的退會,接著就給我鬧失蹤,你到底鬧什么?。∧阋詾榻o我報聲平安就可以隨隨便便的跟著別人跑了?廖辰啊,你膽子可真大啊!出來才住了多久,就這么大的膽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跟誰學(xué)的啊,行??!你……你……”廖若星氣急了,生氣的說著。
可是把廖辰嚇得可以,縮到了賈蘭的身后。害怕般的抓著她的胳膊,不敢說話。
賈蘭疑惑的看著廖辰,再看看暴怒的廖若星,他雖然生氣。可是也是只是說說,也沒說什么重話不是,怎么就把廖辰怕成這個樣子了。
“給我過來,現(xiàn)在就回家,以后不許隨隨便便的出來!”廖若星皺著眉頭,和平日~她見到的極其愛護(hù)妹妹的廖若星完全不同。
廖辰猶豫了一會兒。顫抖的站了起來,慢悠悠的跟著廖若星走了,回頭看了好幾眼的賈蘭,卻終是走向了廖若星。
賈蘭站了起來,猶豫著卻是沒有開口挽留。
廖若星準(zhǔn)備帶著廖辰走的時候,谷諾突然出現(xiàn),驚奇的問道:“廖大哥,你怎么來了,不進(jìn)去坐坐嗎?哎,廖辰,那個,你別生氣啊,那件事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
“你看看你都認(rèn)識的都是什么人!”廖若星頭也沒回的的對著身后的廖辰兇狠狠的說著,語氣里滿滿的埋怨。
谷諾皺著眉頭,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認(rèn)識的都是什么人啊……這話怎么聽著滿滿的諷刺……他才剛剛不計(jì)較廖辰的無理取鬧,這回倒是廖辰的哥哥有這般說話,她的媽媽不是挺好說話的嗎,怎么這兩個孩子脾氣這么的……
這脾氣一定是隨了他們的父親!
好好,我不管你們了!愛怎么辦怎么辦吧!
廖若星也是冷哼一聲,然后徑直走了下去,廖辰一副可憐的模樣不停的向著谷諾求救,可是腳底下還是一步一步的向著廖若星走去。
谷諾冷哼了一聲,去往了賈蘭的房間,完全無視了廖辰求救般的眼神,向著賈蘭的房間走去。
他這次出來除了要給廖辰道個歉之外,還要和賈蘭商量點(diǎn)事。
“這是怎么了?他怎么那么說話啊,脾氣那么壞!”谷諾疑惑的問著,雖然生氣,可是還是擔(dān)憂著。
“她哥來了……”賈蘭呆呆的說著。
“我知道她哥來了?。靠墒撬f話怎么那么沖?廖辰也是那般可憐兮兮的樣子。”
“很明顯啊,他們吵架了,廖辰無理取鬧,被抓~住了要帶回去唄?!辟Z蘭隨意的說著,卻是想起來一些事,大呼了一聲,“糟了!”
“什么糟了?”谷諾坐下來抱著地上的阿金,隨意的問道。
“廖辰懷疑她的哥哥對她有意思,所以才急著回到了這里,又在游戲里脫離了她的哥哥,可不想這些事更惹得廖若星生氣,今天來帶著廖辰回去,看著廖辰那副可憐的模樣,只怕回去……”
“哎呀,你不用擔(dān)心,他們畢竟是一家人,不會拿她怎么樣的。再說了,她家里不是還有父母幫著她嗎?”谷諾無所謂的說道,絲毫不擔(dān)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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