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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總裁與風騷秘書 莫離哭笑不得目送著這個變臉

    莫離哭笑不得目送著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伙計下了樓,關上門,問窗前的那位,“雪暖,你之前叫他幫你沏那壺茶時是不是沒有給他賞錢?”

    莫離說這話時,雪暖正好放下一枚棋子,聽到她的問題,于是抬起頭疑惑看著她,“為什么要給賞錢?你們沒付房錢?”

    果然……

    莫離嘆氣,她雖然知道雪暖性子有些與世隔絕,但沒想到她對這世道當真只有一知半解,“雪暖,你有多久沒見過外面世界了?”莫離一邊說著走到屏風后開始脫衣服。

    雪暖想了想,“十一年?!?br/>
    “十一年?”莫離手上的動作驟然停住。

    那她那時不是只有兩歲?

    “你幾歲進的谷?”

    “兩歲?!?br/>
    “你從進谷后就沒再出來過?”

    “恩。”

    “雪暖?”

    “什么事?”

    “你從沒好奇過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樣的嗎?”

    “還好?!?br/>
    ……

    她和雪暖果然完全不是一個精神世界的……

    .

    莫離走到木桶前伸手試了試水溫,感覺溫度正好,這才踩著凳子踏入浴桶。

    這里的人洗澡都習慣用熱燙的水,但是她實在受不了這跟燙皮一樣的洗法,所以以前跟著白漣和花宸住客棧時,每次洗澡前都一定會事先跟伙計叮囑好水不要太燙,后來在淥瀾谷住下,負責倒洗澡水的丫鬟幾次下來就摸清了她這個習慣,這次出來,她自然也沒敢忘記跟伙計事先說好。

    泡在熱水里,整個人都完全放松下來,莫離閉眼靠在桶上享受的哼了兩聲。

    “我出去一下?!?br/>
    屏風外響起雪暖的聲音,然后便聽到輕緩的腳步聲。

    “哦?!蹦x懶懶應了聲,繼續(xù)閉眼靠在桶上假寐。

    “別睡著了。”

    雪暖說這話時,還有門被打開的聲音。

    “恩?!蹦x只得又應聲,人倒真的清醒了些。

    接著便聽到一聲輕輕的“吱呀”,是門又被關上了的聲音。

    莫離打了個哈欠,怕真的睡著了感冒,于是仰起頭對著天花板發(fā)呆。

    才發(fā)呆沒多久,突然又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雪暖,你怎么那么快就回來了?是不是忘拿了什么東西?”

    想到平時經(jīng)常丟三落四的自己,莫離只當雪暖也是忘拿了什么東西所以中途又折了回來。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長久的沉默。

    直到莫離幾乎已經(jīng)認定自己剛剛聽到的開門聲其實是耳朵出現(xiàn)了幻聽,才又聽到了門重新被關上的聲音。

    接著,是一陣腳步聲。

    和雪暖完全不一樣的腳步聲。

    “你是誰?”

    聽到她的問題,那腳步聲似乎頓了頓,然后朝她這邊走來。

    想到自己現(xiàn)在還光著身子,莫離忙伸直手想去拿掛在屏風上的衣服。她雖然來自于一個十分開放的年代,但再開放也沒開放到能與人坦誠相待……

    可惜,她實在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高。本來以為輕易能拿到的衣服,卻生生離她的手指還差了一個手的距離。

    莫離咬咬牙,只得站起身子去拿。

    衣服自然是夠到了,卻沒想到那人已經(jīng)走到了屏風跟前,伸手捏住了衣服的另一頭。

    莫離嚇一跳,透過屏風只隱約看的出那人要比她高上許多,應該是個男的。

    恰時,一聲輕笑聲從屏風的另一面?zhèn)鱽怼?br/>
    莫離張嘴剛打算開罵,突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身上完全是一絲不掛,連忙縮回桶中。

    即便隔著屏風對方應該根本看不真切,但還是……呃,保險點比較好。

    她這一舉動無異于放棄了衣衫,屏風對面的人輕輕一扯,就將所有衣衫拿到了手里。

    莫離戒備地瞪著屏風外那個模糊的身影,以為他還會有下一步動作,不想那人卻是拿了衣服后就走開了。

    難道她碰上的是個不愛女色的偷衣賊?

    莫離嘴角抽了抽。

    “你就算愛好扮女裝也得找件自己穿得上的吧,這衣服穿你身上就變短裙了。”

    聽到她的話,本來已經(jīng)走到床前的人著實愣了愣,隨即好笑搖了搖頭,將手中的衣衫輕輕放到床上。

    隱約聽到那人的笑聲,還帶著些哭笑不得的意味,莫離心中的氣總算稍稍消去了些??磥砟侨怂坪鯇λ]有惡意,估計是為了躲什么人才迫不得已進了她和雪暖的房間。莫離稍稍放了心,索性趴在浴桶上瞪著屏風看。

    其實隔著屏風根本看不到房間里的動靜,但至少剛剛她有親眼見證過一旦有人靠近,透過屏風還是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所以她現(xiàn)在這樣看著總比不看安全。

    想到雪暖隨時可能會回來,莫離于是開口提醒那人,“你如果尋著機會還是盡快離開的好,我不是一個人住,過會我同伴回來發(fā)現(xiàn)你說不定反而會驚動你躲著的那人。”

    她說這話絕對不是為了嚇他,雖然平時雪暖看似冷淡,但越是寡言的人越是摸不清脾氣,就如今天中午……正常小姑娘會只因為嫌太吵就拿著劍將人都趕出去?如果過會讓雪暖看到房間里有陌生人,估計結局只有兩個,不是表現(xiàn)的比她還鎮(zhèn)定,就是直接拿劍砍上去,驚動整幢客棧。

    以今天雪暖的狀態(tài)來看,明顯后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良久都沒聽到任何聲響,莫離也不在意,安靜的趴在桶上數(shù)屏風上的牡丹花瓣。

    一、二、三、四……

    當她數(shù)到第十四瓣時,終于,一個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你不怕我是壞人?”

    不是壞人難道是好人?

    莫離嗤笑一聲,“好人可不會闖進人家的房間還拿人家的衣服。”

    “也是。”對于她的嘲諷那人倒也不介意,只是又問了一遍,“那你不怕?”

    莫離忍不住翻白眼。

    這人怎么就那么執(zhí)著于她怕還是不怕?

    “你希望我怕還是不怕?”

    “我只想知道你怕還是不怕。”

    “不怕。”

    “為什么?”

    “因為我也不是好人?!?br/>
    雖然她現(xiàn)在不是壞人,但卻是朝著壞人那方面在被培養(yǎng)的,而且她也確實是個自私的人,如果一定要在傷害自己和傷害別人之間做選擇,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傷害別人。

    聽到她的回答,那人似乎很意外,因為她等了很久都沒馬上聽到他再說話。

    直到一連串忍俊不禁的低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