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慢慢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一個巨大的十字架上,下面全是水,一直蔓延到腰部。
這是,軟禁嗎?
她苦笑著,望著那唯一的小小窗口,身體依舊那么酸痛,可以想象,那一次是多么的瘋狂。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她?何必呢?不是不愛她媽?為什么現(xiàn)在就將她軟禁在這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多久了,但是她知道,外面的人一定都再找她。
無奈地看了看定在肩胛骨的木鉆,血還在一滴滴的流淌著,血色的長發(fā)雜亂的披散著,動也不能動,動一下都覺得是鉆心的痛。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正在一點點的流出,也許不用到明天,她就會因為血流盡而亡了,也說不定……
嘩啦啦——
一陣水聲響起,她警惕的看著前方,一個人影漸漸浮現(xiàn),同樣的血絲,暗紅的眸子正望著她狼狽的身影。
還好嗎?
他輕輕問著。
她嘲諷的勾了勾唇角,你自己看不見嗎?拜你所賜,也許,我根本就活不過今晚了。
不會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他堅定地看著她。
何必呢?
她自嘲的笑笑,何必呢?
既然將我軟禁在這里,又何必假惺惺的說要放了我?
我——
他看著她嘲諷的目光,心里一陣抽疼。
你信嗎?先前的不是我,只是有人控制了我的身體,我也是不想這樣的……
夠了!
她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真是可笑,有人占了你的身體?你在說笑嗎?有誰是可以占有你堂堂路西法的身體的人?
……
他低下了頭,自嘲一笑,他就知道,她不會相信的,因為,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慢慢走近她,微微低頭看著知道自己肩膀的她,伸出手想要扶一扶她的面容,卻被躲開。
手指僵硬的在空中,看著那張倔強冷然的臉,終究還是什么都沒有說,什么都沒有做,只留下了淡淡的嘆息。
好好的,相信我……
她看著他落寞的背影,想到了先前偷聽到的話,目光變得狠厲起來,就在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姐姐……
大廳里,彌漫著一片冷凝。
還沒有找到她嗎?
帛曳滿臉的冷凝,她到底去哪里?已經4天了,現(xiàn)在還沒有她的下落,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沒有找到她,怎么會這樣呢?
帛曳知道,她是絕對不會亂跑出去的。
該隱也有些著急了,除了和昔拉一起不見了的阿離,就只有上位的他最淡定了。
他對于昔拉的失蹤,不僅沒有著急,反而還優(yōu)雅的喝著咖啡,用戲謔的目光望著他們。
終于被激怒了的該隱,幾步上前,拉起他的衣領,恨恨地說著。
你竟然還有心情在這種情況下那么悠閑?!你到底有沒有心啊?!我曾經還以為你會有一點點在乎她,可是現(xiàn)在,我算是明白了,是她瞎了眼會愛上你!愛上你這個無情的人!……
砰!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甩了出去。
你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呢……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血光。
咳咳……
該隱慢慢從地上站起來,嘲諷的勾勾唇角。
怎么,被我說中了,所以惱羞成怒了嗎?無情的人——
碰——
該隱再次被甩了出去,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沒有起來。
帛曳走到該隱身邊,將他扶起來,半玩笑半認真地說著
怎么可以這么說呢……他不著急,是因為他知道昔拉在哪里……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目光望向了上位者。
帛曳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他不動聲色的笑著。
怎么,難道不是嗎?
明明嘴邊是溫柔的笑意,眸子越是一片寒光
……
他的眸子瞬間變得犀利起來,正待說些什么,突然地,一個人闖了進來。
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那人大叫著
外面的人闖進來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