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膽敢再靠近一步,這孩子,就別想他活著!”
神秘人兇狠的對著眾人說道。
見到此情此景,所有人瞬間停下了腳步,身后驚魂未定的白易忽然喪心病狂般開口說道“給我把他抓起來!”
“可是皇上,他手里還握著學員的命呢!”青河幾乎是雙目圓睜不敢置信的質(zhì)問著白易。
“那又如何,不趁他病要他命,今后恐怕再難抓住他,如此大好的機會,又豈能因為一個小小學員耽誤了!”
說罷,白易飛身舉著孤月劍破空而來,劍柄上端,一輪圓月顯現(xiàn)。
顯然,白易的孤月劍已經(jīng)修煉至了大成,圓月!
見狀,青河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前往阻攔白易的方向而去。
就在這個檔口,神秘人右手輕微用力,之間那少年的頭上,一枚清晰可見的靈印被牽引而出,隨后,被神秘人迅速的一口吞下說道“哈哈,謝謝天武學院的款待了!”
片刻間便煉化了這名學員的靈印,仿佛像是一塊可口的肥肉一般。
被強行抽離靈印的學員雙眼泛白,倒地不起,吸收了力量的神秘人用力一躍,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中,身后白易手下的兩名老者緊追不舍。
望著神秘人離去的方向,青河支支吾吾的吐出了一個字“蝕”
“院長!”火心和古山在一旁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問道。
“沒錯,是蝕沒錯,傳聞,蝕這個組織,專門狩獵靈印,其修煉的功法,可以將人的靈印煉化,為自己所用,修為可以說是日行萬里!對于蝕,就連我,也摸不到頭腦,只是知道,他的首領(lǐng),是一個叫做寒飛的男人,善于使用匕首!”
演武場入口處,一男一女,同為一黑一白相間的服飾之下,男子漆黑的雙眸怒視著凌魚兒,口中自語道“絕對沒有錯,那是魔族的氣息!”說罷,轉(zhuǎn)身離開了演武場。
身后玲瓏可人的乖巧模樣的少女緊追著在后面喊道“哥,等等我啊~又不管我啦!”
組織好學員全部離開了演武場,青河甚是失望的看著白易,張口說道“皇上,凌魚兒父子方才的舉動您可見了?”
呼吸逐漸平緩,收回右手上的孤月劍,白易打理了一下衣衫挺胸抬頭地說道“我看見,他父子二人與神秘人搏斗,之后身受重傷,如何?”
聽聞白易的回答,青河又緊了緊眉毛,說道“倘若凌魚兒沒有在那一刻沖出來,不知道皇上此刻,是否依然毫發(fā)無傷呢?”
白易冷哼一聲,表情更加嚴肅道”青河院長,可是在質(zhì)疑本皇的判斷嗎?“
“青河不敢,只是希望,陛下念在元年事變的面子上,顧及一下護駕重傷的凌魚兒父子?!鼻嗪雍毼⑽㈩澏吨?,從他那飽經(jīng)滄桑的嘴角里,突出了這幾個字來,還特地在元年事變這四個字上加重了音量。
白易長出了一口氣道“青河院長,就當真這么糟蹋先皇的恩賜嗎?”
說完,白易瞳孔微縮,審視地盯著青河,注視著他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剛剛脫離與蝕的驚險一戰(zhàn),眾人的粗重呼吸卻忽然在此刻靜止了下來,望著白易的眼神,沒有人敢發(fā)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在場大多都是年過六旬的多朝元老,提到元年事變,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有紫天霸身后的紫宇疑惑不解。
面對著白易的回答,青河沒有說什么,只是雙眼微微閉起,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傳朕旨意,凌魚兒父子護駕有功,特許斐韓發(fā)配推遲半月!”說完,白易怒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快去看看凌魚兒和斐韓吧!”古山不緊不慢的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隨后將重傷的二人帶回了青河的別院,安置了下來。
“爹?青河院長方才說的元年事變是什么?為什么皇上聽到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的聽話?”路上,紫宇向著紫天霸開口問道。
紫天霸聽到紫宇的疑問,瞬間愣在原地一下,隨即開口說道“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從這一刻起,你就權(quán)當之前什么也沒聽到”
眾人來到凌魚兒床邊,在古山的建議下,沒有留下太多的人,只有紫嫣和劉桐溜了下來,照顧凌魚兒。
凌魚兒癱軟地躺在床榻之上,身上披著紫嫣親手為他蓋上的棉被,雖才十月,沒有入冬,不過地處天玄帝國北部的天武王國,寒冷已然隨夜沒入。
無人察覺的被褥之下,凌魚兒左手之上,那枚古樸的銀色戒指不時地散發(fā)出青色的光暈,淡淡的籠罩著凌魚兒的全身。
望著此刻奄奄一息的凌魚兒,紫嫣的眼角再次濕潤,這個少年賜予她的太多太多,以至于她不知道要怎么報答他,這些天,凌魚兒帶給她的,有震撼,有憤怒,有喜悅,有感動,不知道為什么,從母親火玲玉走后,她那仿佛石沉大海的心,被凌魚兒的出現(xiàn)全部打破,無時無刻不被凌魚兒的一舉一動牽動著她那本以為早已死去的心。
紫嫣舉起那嬌嫩雪白的小手,撫摸著凌魚兒那精致的臉龐。
忽然,身后的一聲吶喊將她從這曖昧的一幕中激醒“你干嘛呢!”
劉桐嘟著小嘴質(zhì)問道,手中,正端著一個黃銅水盆,盆壁之上,搭著一條潔白的毛巾,毛巾并不平整,皺皺巴巴的,顯然被人反復的擰洗過,其上,撒發(fā)著陣陣水霧,看樣子,溫度還是熱的。
聽到劉桐的質(zhì)問,紫嫣連忙收回了那不知如何安放的小手,一會揪揪衣角,一會捋捋頭發(fā),刷的一下從床榻邊上站了起來,一抹蘋果紅迅速地蔓延在那沉魚落雁的面頰之上。
紫嫣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我干嘛用的著你管嗎?你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是誰,我當然是魚兒哥的!”話還沒有說完,想起之前與凌魚兒的翻云覆雨,劉桐被自己那即將脫口而出的三個字憋得滿臉通紅,急忙閉上了嘴,將話咽回了肚子,轉(zhuǎn)而快步走上前來,將臉盆輕柔地放在了凌魚兒的床邊,溫柔的將毛巾拿起,準備擦拭凌魚兒額頭上不斷流出的汗珠。
紫嫣看到劉桐的舉動,羞紅的臉頰逐漸恢復平靜,轉(zhuǎn)而換上了一副恍然大悟地表情開口道“這么關(guān)系他,還給他打好了水來擦汗,難道你是他的?”
說完,紫嫣開始用她那玲瓏秀眼上下打量起劉桐來,看的劉桐渾身的不自在。
“沒錯!我是魚兒哥的女朋友,怎么樣?不行嗎?誰規(guī)定了年過十六,不許交男女朋友的嗎?倒是你,鬼鬼祟祟出現(xiàn)在魚兒哥的床榻之上,莫不是對魚兒哥圖謀不軌?”
被紫嫣看穿,劉桐也不再隱瞞什么,干脆理直氣壯地站起來,放下手中的毛巾,來到紫嫣面前,挺直了腰板回答道。
說話時勇敢,可這話說完之后,劉桐的臉,比之之前更是紅上了幾分。
“我?我會對他圖謀不軌?怎么可能!我就是因為他幫忙撕毀了婚約,想來看看他而已,你還有什么事嗎?沒什么事你就可以出去了!丑女人!”紫嫣面對劉桐的質(zhì)問,堪堪才褪去的羞紅再次爬上了臉頰。
“你說誰是丑女人呢,小潑婦!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你這里,還有那里,有我的大嗎?還有這里....“
“小潑婦?”
聽到這話,紫嫣氣憤的直接伸手過來揪住劉桐的頭發(fā),疼痛之下,劉桐反手扯住紫嫣的耳朵,二人打的不可開膠。
聽到屋里的響動,門外的青河連忙沖到屋里來“發(fā)生什么事了!”
見到門外來人,紫嫣劉桐迅速撒開了扯著對方的小手,慌忙地整理起自己的儀表來。
劉桐率先說道“青河院長,沒事,我們就是進來照顧凌魚兒的,對嗎?”說完,還不忘沖著紫嫣咳了咳嗓子。
“對對對!”紫嫣連忙向著清河點頭,轉(zhuǎn)而看向劉桐的眼中,充滿了不服氣。
正在青河一頭霧水的時候,忽然,床上的凌魚兒開始上下?lián)渫ㄆ饋怼?br/>
注意到這突如其來的異動,青河連忙來到凌魚兒床前。
“這是誰干的!”連忙拿起凌魚兒臉上那捂住其摳鼻的滾燙毛巾,青河無奈的問道。
原來,方才由于紫嫣的突然質(zhì)問,劉桐擱置下了手中的工作,將毛巾落在了凌魚兒的臉上,過了這么久,所以憋得凌魚兒透不過氣來,才導致身體抽搐,奮力撲打。
場面瞬間安靜,劉桐悄悄地紅著臉低下了臉,將頭扭到了一旁,手指上還不斷地擺弄起自己的裙擺來,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這看看,那看看。
被拿下毛巾之后,凌魚兒再次安靜的睡下。
青河見沒有異樣,對著紫嫣和劉桐囑咐了幾句,便也就離開了,出了門,不禁抬頭望向夜空中那一輪皎潔的圓月,嘴里嘟嘟囔囔道“青春啊!是多么的美好,好想再年輕一把哦~”
見青河離開,二人安靜了片刻,隨即再次打鬧起來“看你干的好事,差點凌魚兒送走啦!”
“還不是因為你!”
說罷,二人再次扭打在了一起,窗外的青河,無奈又羨慕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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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王國皇宮之內(nèi),議政大廳正中間的椅子上,白易端坐其上,白劍在一旁侍奉著。
聽著兩位元老沒有追到蝕的稟報,白易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到底是誰,為什么要來殺他,又為什么是在那個時候,凌魚兒,又為什么會為了自己出手,,又到底為什么,面對凌魚兒的問話,古山竟然選擇了倒戈?
思索了片刻,白易緊緊握住手中透亮的玉杯說道“不論你是誰,不論你做過什么,又或者救過我,當眾破壞婚約,奪我丹皇,損我顏面,令我天威盡失,我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罷,白衣手中的酒杯應(yīng)聲破碎,化作一陣流沙般細小,灰飛煙滅。
見到白易這般,白劍連忙躬身抱拳道“父皇息怒,不過是個無名小兒,就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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