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練了什么魔功吧?”
郝胖子突然問道,不過他壓低著聲音,他問完可能覺得有些不妥,又補(bǔ)上一句:
“不過……如果你真的練了,也別怕,長老們問起來你死口不承認(rèn)就行了……”
這胖子也不知道從哪里聽來的閑言碎語,秦不惑聽后再次苦笑,然后回應(yīng)道:
“哪里練的是什么魔功……不過,謝謝……”
“那你練的是什么功法?”
書生眉頭一皺:“胖子……”
“…怕什么?…秦兄弟又不是外人……”
“無妨”秦不惑道,接著定了定神之后直接說道:
“我練了《虛煌經(jīng)》……”
書生:“《虛煌經(jīng)》?”
秦不惑:“嗯!”
“這《虛煌經(jīng)》我自己也在練,雖然傳自魔宗,卻不算是魔功……宗門很多弟子都在練……便是胖子也練了”
“那玩意確實不是魔功,俺練了有一個月了……嘿嘿”
“俺就說嘛,俺兄弟怎么可能練魔功呢?…哼!…要是俺再聽到別人亂說你壞話,看俺不捏碎他的卵蛋……”
聽書生這么說,秦不惑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疑竇漸消……
“不過秦兄弟,俺還是很好奇,你是怎么練的,差點把自己炸死……”
“我說我是練《太虛經(jīng)》把自己炸個半死,你信嗎?”
“信,當(dāng)然信,為什么不信呢?”只不過郝胖子的神色顯然暴露了他自己的真實想法:信你個鬼!
“俺還是別練了,真危險!”
郝胖子沒有再問,畢竟人人都有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秘密,這是人之常情!
不過他可不打算就這么放過秦不惑,打趣道:
“秦兄弟,那天背你回來的那個天仙小師妹可俊了呢!她是你啥人啊?”
“她……”秦不惑一時語塞。
紫璃應(yīng)該只能算自己同門吧?
書生解圍:“行了胖子,難不成你還看上那小師妹……”
“你不要你的婉師妹了?。俊?br/>
書生一提到“婉師妹”,郝胖子立馬像經(jīng)霜焉了的茄子:“誰說不要了?俺只是問問……”
“問問罷了……”
看到胖子滑稽的表情,秦不惑和書生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秦師弟,有件事差點忘了告知你,咯,這是你教習(xí)先生讓我給你的……”
書生說著,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化瘀丹。
“你教習(xí)先生昨天來看過你一次……他臨走時交代,要記得提醒你按時去上課……”
“我昏迷了多久?”
“兩天……”
…………
大概一炷香時間過去。
廚子、戲子、猴子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樓道里打坐修行的秦不惑,然后他們幾個都表達(dá)了對秦不惑的問候與關(guān)懷……
聞人樶:“好了?哦,那就好……你繼續(xù)……咱先回房間了……對了,秦兄弟這老兩天可別去練劍……小心傷口裂開……”
戲子:“沒事就行!這是玉髓散…拿好…我們幾個給你買的……治外傷挺管用的”
猴子:“保重……”
…………
“修行者的修行之舉雖然是逆天而行,但也要量力而行,一味的貪功冒進(jìn)與魔道無疑……圣人有道:知力而行,順天命矣……我等修行者要切記切記……”
“秦不惑你可記住了?”
“哈哈……”
“你們笑什么?很好笑嗎?”
學(xué)塾道堂。
秦不惑神色自若回道:
“學(xué)生記住了……”
房先生依舊一襲儒衫,修短合體,氣度自生。
“嗯!你傷勢可還好……”
秦不惑:“謝先生的掛懷……已經(jīng)沒事了……”
“那便好,以后可的多長長記性……凡事量力而為,懂嗎?”
“學(xué)生明白……”
“好,你坐下吧!……”房先生叫秦不惑坐下后,接著道:
“咱們繼續(xù)……不過在開始上課之前,余先看看你們的修行情況……”
房先生掃視一眼道:“嗯!總體情況還不錯……”
“凝氣一層的弟子麻煩舉一下手……”
房先生話音剛落,七十多個弟子中有近五十號人舉起了手。
“有凝氣二層的嘛嗎?”
隨后有三個弟子一臉傲然的弟子舉起了手,這三人秦不惑認(rèn)識,一臉儒生相的人教張志宇,眉目清秀、面容姣好的女子叫柳夢,還有一個臉色僵硬的弟子是叫歐陽復(fù)。
房先生流露笑意:“好……很好……”
這是自己看好的幾個弟子,不過卻沒有見紫璃那少女舉手,難道……
“凝氣三層的弟子有嗎?”
“有到凝氣三層的嗎……”
“凝氣三層……”
房先生叫了三次,也沒人舉手,他不由得眉頭一皺:難道是凝氣四層?不會吧?
正在這時,堂中一只玉藕舉起:正是紫璃。
“凝氣三層?”
周圍一片唏噓,紛紛看向個了紫璃,仿佛在說:這怎么可能?
紫璃黛眉微皺,有些不喜歡別人盯著自己看,她輕聲問道:
“很難嗎?”
“很難嗎?”如同針刺斧劈,落在眾人心頭。
房先生也是一驚:這丫頭的天賦……唉!素女峰的哪幫老道姑真是可恨至極!
很難嗎?是的,很難,至少對我秦不惑而言。
凝氣三層!看著身旁少女,秦不惑微微一嘆:這帝俊可真不公平!
想當(dāng)初自己凝氣足足用了一年,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才到凝氣二層罷了,而且十七歲左右才進(jìn)入凝氣三層。
“呃,很好!你們以后要向秦不惑和紫璃學(xué)習(xí)……”
“他”房先生指著秦不惑,“也是不差”
“竟然快晉入凝氣五層了……不錯……不錯……”
“對了,我想起一個事……昨晚刑堂叫余通知你一聲……還記得你炸掉的那個地方嗎?”
“哈哈……”堂下哄笑聲起。
“很好笑嗎?怎么,都嫌《太虛錄》字少了是吧?”
房先生臉上的笑容十分危險。
“秦不惑……刑堂勒令你五天之內(nèi)把路修回原狀……你下課就去吧!去早些弄好,別耽誤了上課……”
“學(xué)生明白……”
秦不惑感覺堂中氣氛詭異,很多人都在望著自己,有些家伙甚至悶聲笑起來:他們顯然都知道自己這個外門“靠自殘”新晉的名人的事情,或許先前不知道,但房先生這么說,此刻也知道了。
便是身旁的紫璃也在偷偷看自己:不知道是關(guān)懷還是某種好奇,秦不惑更相信后者。
“好了,咱們繼續(xù)……余今天教你們宗門的基礎(chǔ)劍法:太虛十三式,你們且看好……這是第一式:破風(fē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