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夫人,您誤會了,其實當初我不是想找那個什么沐王爺比武的,我就是想找那個人比武的。;樂;文;”林楓遠遠的指了指。
慕容棲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家伙的目標是墨琴?
早知道這樣當初讓墨琴跟他過兩招不就行了嗎?不過,就這小伙子當時的樣子,慕容棲覺得,就算是墨琴,他應該也走不了幾招的。
兩人邊走邊說,不一會兒來到了一個兵營前,濃重的血腥味加上附近彌漫著的草藥味兒,不再多說,慕容棲也知道,這里應該就是受傷士兵所在的兵營了。
來時的路上,林楓就簡單的跟慕容棲說了說那只特殊部隊的情況,那只部隊全是武功高強之人組成的,而且最可怕的地方就是那些人的武器上全部帶毒,不僅武器帶毒跟他們交鋒,就算是萬分小心躲過了武器,也會一個不小心被他們所帶來的毒蟲所咬。
那種毒蟲特別厲害,只要被咬到,毒蟲就會迅速的鉆進人的身體內,并以最快的速度在人的體內產卵。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感覺不出這種蟲的厲害,直到第一批被咬的人,在那天晚上全都疼的撕心裂肺,第二天早晨便全部死亡,大夫當時甚至都沒有找到原因,之后,無盡的恐慌彌漫在兵營中,尤其是那些已經(jīng)被蟲咬過,卻還沒有發(fā)作的人…
慕容棲一路聽著林楓的講述,一路在腦中想象著當時的情形,所以現(xiàn)在整個兵營這么低落的士氣,她也能理解了,一個士兵死在戰(zhàn)場上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會死在一堆惡心的蟲子手上。
進到兵營,看到里邊士兵們的情況,慕容棲才明白,什么叫等死,那些坐在床上的士兵一個個面如死灰,目光空洞,即便是大夫和軍醫(yī)一遍遍的安慰,也換不回他們眼中的一絲光彩。
慕容棲嘆口氣走到了一個士兵旁邊。
“把你被蟲咬的傷口給我看看?!?br/>
士兵的眼睛轉了下,終于又從新有了焦距,只是看著慕容棲的眼中依然一片茫然,“什么?”
“把你給蟲子咬到的傷口給我看一看?!蹦饺輻椭宰佑终f了一遍。
這時在另一邊忙碌的軍醫(yī)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他看到慕容棲眉頭便皺了起來,“這是哪家的夫人?這里是軍營,可不是你能隨便來的地方,林副將,您怎么就把女人帶到這里來了?。俊?br/>
慕容棲回頭看了軍醫(yī)一眼,也沒有多說,只專注的看著那個受傷的士兵伸到自己眼前的手,手上明顯有一塊地方已經(jīng)發(fā)黑。
“你被蟲咬了有多長時間了?”
“五天了。”士兵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以前那些兄弟們病發(fā)都是七天,也就是說,他還有兩天的活頭,該交代的事都已經(jīng)交代了,唯一對不起的就是家里的老母了,這種感覺,真他媽憋屈,真的還不如戰(zhàn)場上給他一刀來的痛快呢。
慕容棲沒有再留意這個士兵的神色,只是仔細觀察著他手上傷口附近的那一圈焦黑的皮膚,看完以后又來到了旁邊一個士兵身邊,發(fā)現(xiàn)在傷口周圍也有一圈同樣的黑色,只是顏色看起來沒有剛才那個深而已。
“你被咬幾天了?”
“三天?!?br/>
“喂!說你呢,你聽不到嗎?”這時軍醫(yī)見慕容棲不僅不走,還一個個的看起傷口來便叫嚷著走了過來。
其實這些軍醫(yī)并沒有真正的學過醫(yī),不過是些軍營中比較細心的人被選了出來而已,平時包扎包扎傷口,換換藥還可以,要說醫(yī)術,他們還真不太懂,整個軍營,懂的醫(yī)術的,也就李大夫一個,可是今天一大早李大夫便帶人進了山,說是想去看看山中有沒有能治毒蟲的藥,所以今天在這里的,就只有幾個小軍醫(yī)。
慕容棲瞄了那個軍醫(yī)一眼,輕輕一晃,手中便多了一把薄如紙片的明晃晃的刀,這是慕容棲讓墨竹專門幫她打的一把類似現(xiàn)代的手術刀的小刀片。
刀片一出,小軍醫(yī)嘴上罵罵咧咧的話馬上收了回去,應為剛才他甚至沒有看清楚慕容棲的這把刀是從哪里拿出來的,這就足以說明,慕容棲的武功高,比他高很多的那種。
“林楓,去墨琴哪里把我的包拿來?!?br/>
“好?!绷謼髯咧暗闪四莻€軍醫(yī)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小軍醫(yī)干咽了一下口水,其實就算是林副將不警告,他也不敢說什么啊,他算是看走眼了,本來還以為是個大家閨秀,可沒想到人家居然玩刀玩的那么利索,現(xiàn)在就算再借他個膽兒,他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片刻后林楓帶著慕容棲的包袱回來,后邊還跟著墨竹。
“主子讓我來看看有什么能幫你的。”
“嗯?!蹦饺輻珣艘宦?,用小刀片在那士兵的手上比劃了一下,“稍微忍著點,這里沒有麻藥。”
士兵茫然的點點頭,死亡就在眼前了,這點痛算的了什么?
“你,你要干嘛?”
終于忍無可忍,那小軍醫(yī)又叫了一聲。
“林楓,麻煩你讓他保持安靜?!?br/>
“好的。”林楓應一聲,一個刀手磕在了軍醫(yī)的后頸,軍醫(yī)身子一軟,暈倒在了林楓懷里,林楓拖著他把他放到了旁邊的床上。
慕容棲在士兵手上擦了點什么東西,只是剛一接觸到士兵的手,慕容棲的手就頓了一下,不過,也只是一下而已,在士兵還沒反應過來時候,慕容棲一刀就割了下去。
“墨竹,從包袱里取一個小瓶子出來,等會兒有蟲卵出來,就把蟲卵收進瓶子里。”
“好。”墨竹手腳利索的從包袱中取出了一個瓶子,士兵手上的傷口一股黑臭的血流出以后,果然出現(xiàn)了一個個白色的小蟲卵。
“快!”
取卵封口,墨竹跟在慕容棲的身邊,該利索的時候是真的一點都不啰嗦。
林楓看了整個過程有點忍受不了,胃里一陣陣的翻騰著。
慕容棲斜了他一眼,他才沒有當場飚出來,那種惡心的感覺,硬生生的被他壓了下去。
“夫人,這,是不是蟲卵被取出了人就沒事了?”
終于返過勁兒的林楓忽然問了一句,倒是讓那士兵的眼中光芒乍現(xiàn)。
“不?!蹦饺輻珦u搖頭,“因為沒法確定蟲卵完全取出,這些蟲卵太小,只要有一丁點的殘留,就沒辦法真正的解決問題,所以現(xiàn)在解決問題的辦法不是取出蟲卵,而是要想辦法殺死這些蟲卵?!?br/>
“那你取那些蟲卵是為了研究怎么殺死他們?”
林楓終于明白過來。
慕容棲點點頭,對墨竹說:“幫他傷口上藥包扎一下。”
說完,慕容棲便轉身離開了這個兵營。
墨竹從包袱重取出藥,倒在士兵手上的刀口處,士兵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他手上的傷口居然以看得見的速度在愈合。
“這位姑娘,剛才那位夫人是?”
士兵此時仿佛也看到了希望,能有這么好的金瘡藥的人,那醫(yī)術應該也不會差吧?
墨竹眼都沒抬一下,“鬼影神醫(yī)聽過嗎?”
士兵茫然的搖搖頭。
……墨竹無語的撇撇嘴,“那清虛老人聽過嗎?再不濟,也應該聽過月神醫(yī)吧?”
“月神醫(yī)聽說過?!痹律襻t(yī)的名聲現(xiàn)在在南秦很是響亮,到處治病救人,據(jù)說月神醫(yī)要在三年內治療一千名疑難病人才行,所以月神醫(yī)現(xiàn)在整個南秦到處尋找疑難病人,他就算想沒聽過都難。
“我們夫人就是月神醫(yī)的師妹,清虛老人的徒兒,你們啊,都死不了了!”
墨竹包扎完以后,拍拍手,出了兵營,她不知道,因為她的那句話,整個兵營炸了起來,原本一個個呆若木雞的士兵,忽然又從新獲得了新生一般,即便現(xiàn)在慕容棲還沒有研究出真正的解決辦法,但是總比以前一點希望都沒有的強吧?
迷迷糊糊的,軍醫(yī)在一片嗡嗡的議論聲中醒了過來,看著滿兵營興奮的士兵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是他卻記得是林楓把他打暈的,他記得,那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女人,在這里是何等的猖狂,等會兒他一定要去齊將軍那里告上一狀,兵營,豈是他們那些人可以胡鬧的地方!
慕容棲回到大帳,沐月澤等人還在討論著現(xiàn)在的形勢,本不想去打擾他們,但是慕容棲剛想退出去,就被沐月澤叫住了。
“來,棲兒,跟大家說說吧,你剛才去那邊看了受傷士兵有什么收獲,齊將軍現(xiàn)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br/>
慕容棲目光一閃,瞬間明白了沐月澤的意思,沐月澤這是想給她在軍營中樹個位,也好,這樣慕容棲以后做什么,也不會處處受阻了。
慕容棲點點頭,“剛才我去看了,那種蟲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一種黑色了帶著甲殼的蟲子吧?體積很小,成年以后跟蚊子大小有的一拼,甚至有的還不如蚊子大,而且一般成群結隊,一飛出來就是黑壓壓的一片。”
這…齊將軍臉色一變,她說的居然全對,沒想到這王妃居然還有這種見識,不對,也有可能是別人告訴她的呀!
似是看出了齊將軍的想法,慕容棲也沒有多說,對著身后的墨竹伸了伸手,拿過了她掛在肩上的包袱。
“齊將軍可以對我有所懷疑,也可以有所保留,在研究出解決辦法之前,我也不會再多做解釋,但是齊將軍的陳年舊傷,可真的不能再拖了,您最近應該有過幾次吐血情況吧?”
齊將軍面色一僵,臉上神情負責了起來,慕容棲只是看,居然能看出他的身體狀況。
“什么,齊將軍吐血?”幾個副將這時也緊張了起來,齊將軍最近臉色不好,但是最近大家都不太好,所以大家也都沒放在心上。
“不要緊,不過是最近太累了而已?!迸麓蠹疫^于為他擔心,齊將軍忙解釋道。
慕容棲搖搖頭,齊將軍的心情她理解,但是這身體狀況真不能再拖了,不然,這杖打不完,怕是齊將軍就要折在這里了。
“齊將軍,如果我有辦法在不耽誤你帶兵打仗的情況下幫你治好舊傷,你愿不愿意讓我試試?”
“這…”齊將軍猶豫的看了看沐月澤,雖然慕容棲單靠看就能看出他的身體狀況,可他還是不大相信,這么一個閨中女子,能有這么大的本事?他這傷也不是一年兩年了,看了多少大夫,也沒有完全治愈,現(xiàn)在這個女子,居然說能治好他,而且還是在不耽誤他帶兵打仗的情況下,說大話真的不怕閃了腰嗎?
沐月澤唇邊掛著一抹笑,但眼中卻沒有一絲情緒,顯然對這件事,他不欲多干預。
“這樣吧,當著這么多位將軍的面,我先為齊將軍施一次針,如果齊將軍真的感覺身上比以前爽利了,咱們再說別的,可好?”
慕容棲又一次退步,這次齊將軍倒是真的心動了,施一次針對他來說,不過是耽誤一會兒的事。
“好吧?!?br/>
見齊將軍答應下來,身邊的副將們也都松了口氣,莫名的,他們都打心眼有點相信慕容棲能治好齊將軍。
慕容棲一排排銀針擺在桌上,正在一根根的消毒,一邊還跟墨竹小聲吩咐著她等一下要做的事。
一切準備就緒,“齊將軍,因為您著是陳年舊傷,當年處理的過于潦草,落下了病根,所以才會救治不虞,而我們要治療您的這份傷,就要從根源出發(fā),等會兒我的針扎下去,您可能會有點疼,您只要忍著點,等我施完針,您就會輕松很多。”
“嗯,沒事,來吧,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生死,這點疼,我老齊還是不放在眼里的?!?br/>
慕容棲點頭,銀針準確膻中**刺去,幾針下去,齊將軍額上已經(jīng)布上了一層薄汗。
慕容棲抬眼看了齊將軍一眼,對著墨竹點了點頭,墨竹會意,一顆丹藥喂到了齊將軍口中。
“嗯!”丹藥下腹,齊將軍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疼,撕裂般疼痛,甚至比當年受傷時還要疼。
圍在一邊的幾位副將神情一緊,都要往近前去,只有沐月澤還在旁邊淡定的喝著茶,一絲表情都沒有。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載!(83中文網(wǎng))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