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大夫研制的清心丸,針對柯古草的藥效特意制作出來的,能夠清心明目,不受柯古草藥效的影響?!?br/>
趙景暄點點頭,從瓷瓶中倒出一顆香味刺鼻的藥丸就直接含在舌下。
換做旁人必然是要稍作遲疑的,畢竟這種藥物會有什么樣的藥效還是未知數(shù),可是趙景暄對江籬是全然信任著的,壓根就不會懷疑她的動機。
江籬見狀心里就是一暖。
她也顧不上換衣裳了,直接就朝外走去。
既然是做戲自然是要做圈套的,一個被迷藥控制的人不論如何都沒有功夫換上外衣再出門。
心里雖然有些郁悶,但是江籬還是不得不完美演出。
等到她走出了客房就發(fā)現(xiàn)四下漆黑一片,好像周圍的一切都被一塊密不透風的黑布罩著,顯得陰森可怖。
想到那個大廚被害的夜晚可能也是這樣,江籬心中就禁不住一陣唏噓。
也不知道這次,那個真兇究竟準備了怎樣的陣仗打算對付她。
不過江籬也不擔心,因為她身后有著她最信賴的人。
相信不論遇到什么情況,趙景暄必然是會堅定的在她身后保護她的。
這么一想江籬就放心了下來,堅定的朝前走去,不論前方究竟有什么危險在等待她。
走了一陣,江籬就直接走出了驛館。
到了街道她就發(fā)現(xiàn)香味更濃了,她也沒有遲疑,直接朝著氣味最重的位置走過去。
剛走出沒幾步,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底一疼,竟是被什么東西割破了一道口子。
江籬凝神細看就發(fā)現(xiàn)地上竟是有著尖銳的瓷片,而且這尖銳的瓷片還不止一處。這一路上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處這樣的陷阱,顯然是對方提前設下的。
因為被藥物控制的人會迷失心智,如同傀儡一般被對方操控,所以江籬出門的時候是不可能穿鞋的,而對方就是沖著這一點故意在地上布下瓷片,目的就是要折磨自己的目標。
想到這里,江籬心里不禁冷笑一聲,看樣子這個家伙還真是表現(xiàn)欲十足,而且還是一個喜歡折磨他人的家伙。
上一位大廚臨死之前怕是沒少被折騰。
不過很可惜怕是不能讓對方如愿以償了。
江籬心底冷哼一聲,不做停留的繼續(xù)朝前走去,她的速度不疾不徐,只是每一次都能非常巧妙的避開瓷片,安靜的走在這條危機四伏的路上。
她一邊走,一邊細心的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在心里思考那人究竟躲在哪里伺機而動。
每走一步,剛才被瓷片劃破的腳底就滲出血來,疼得她額頭都不禁冒出一層細汗,可是江籬卻依舊堅持著。
突然,她猛地停下腳步,竟是直接站在原地沒有再前進的意思了。
一陣風聲從江籬的耳邊劃過,她迅速低下身避開了這危險的一擊,抬腳敏捷的朝后方飛踢出去,腳很明顯是踢中了某個東西。
就聽到一聲低沉的驚呼,江籬立刻判斷出攻擊她的人是男的。
“阿暄,就是現(xiàn)在!”
江籬說完也不管其他,順勢就地一滾。
這時候早就埋伏在后面的趙景暄不失時機的出手,寒芒一閃而過,瞬間鮮血四濺。
“?。。?!”
男人痛呼出聲,完全沒有防備之下就中了埋伏,右臂直接被齊齊砍下。
他的左手拼命的捂住傷口,試圖阻止血液從傷口大量涌出。
很顯然這人對旁人的生命毫不憐憫,卻是個極度怕死的家伙。
到了這時候江籬才終于有機會看清這個真兇的長相。
令她吃驚的是此人竟然是個身材瘦削,如同麻桿一樣的家伙。
他的右臂還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刀,可見剛才這家伙就是拿著這把刀企圖要對她下毒手的。
趙景暄出手如電,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jīng)下手,毫不留情的砍斷了他的手臂,也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別讓他逃了!”
江籬適時的提醒,就怕他們的調(diào)查剛有進展又發(fā)生變故。
機會稍縱即逝,江籬可不想自己白忙活一場,她今天可真是遭罪了!
趙景暄自然是不會讓她失望,反手就用劍柄直接在男人的頭上一敲,用力恰到好處,直接將人敲暈了。
“阿籬,你怎么樣?”
“我沒事,你還是先幫他止血吧??刹灰屓司瓦@么白白死了,這樣我不是白忙活了?”
江籬說著就上前將對方的衣裳用力一扯,撕下布條幫他的斷臂止血。
趙景暄也知道事有輕重緩急,雖然不滿江籬對這個兇手這般親切,但還是很干脆的幫人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口,這才讓手下的暗衛(wèi)將人扛著人回了驛館。
剛才離開驛館之前他就找到了暗衛(wèi)所在的位置,先一步替對方解了迷藥。
只是讓趙景暄懊惱的是這一來一回的功夫,卻是讓江籬受傷了。
看著江籬腳底的傷口,他心疼得不行。
江籬被趙景暄一把打橫抱起,回到驛館后趙景暄就直接將熟睡中的張清庭揪了起來。
“哎,多大點事,不就是腳底被割破了一下?!?br/>
張清庭一邊打著呵欠,一邊幫江籬處理傷口,感覺趙景暄實在是喜歡大驚小怪。
“這點小事也要來煩我,你們到底將我當成什么人了!”
“張大夫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br/>
江籬聽著張清庭的埋怨,面上有一點不好意思?!捌鋵嵤俏覀儗⒛莻€殺人的兇手抓住了。”
“什么?在哪兒?”
這句話成功將張清庭的睡意驅散了大半,他本來正在奇怪大半夜的江籬究竟是上哪里受了傷,沒有想到在他睡著的時間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
“就在柴房關著?!?br/>
趙景暄神色平靜,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應該是恨不得直接將那個兇手砍死。
江籬看著他記仇的樣子就一陣好笑。
“對了,還要勞煩張大夫幫那人處理一下傷口,不然人若是死了,我這一晚上的犧牲就白搭了?!?br/>
“沒問題?!?br/>
張清庭干脆的一口應下,他還真有點好奇布下那種局的人長得什么樣。
等他幫江籬處理了傷口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去看人了。
張清庭一走,趙景暄就立刻坐到江籬身邊,關切的詢問她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