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蘇云蹙眉,看著床上的何勉,襯衫最上層的扣子解了,領(lǐng)帶也松松垮垮,手背搭在額頭上。
燈光下,更顯得何勉膚色白皙,手腕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鬼使神差般,蘇云蹲下身將何勉鞋子脫了,解下領(lǐng)帶,將襯衫扣子一個個解了,精瘦的胸膛逐漸顯露,有些許曖昧的痕跡。
蘇云停手,她這是在做什么,她來這不是照顧醉鬼的,她是來要畫的。
這么想著,她站起身,準(zhǔn)備去找畫。
-
剛轉(zhuǎn)身,手腕便被握住,對方一個用力,將她甩到床上,緊接著翻身壓到蘇云身上。
“怎么脫到一半不脫了?”何勉聲音慵懶,醉眼朦朧,手撩過蘇云滑到臉頰的鬢發(fā)。
“你起開”,蘇云用手推身上的人,奈何對方穩(wěn)如泰山。
“蘇云么,我嘗嘗是不是又酥又軟”,說完便堵住蘇云的唇,又吸又咬。
蘇云的驚呼全吞了回去,她躲閃不及,心里懊悔為什么要留下來。
何勉吻了個遍,不斷深入,蘇云想咬他,何勉似是預(yù)先知曉一般,一手掐住她的下巴。
-
蘇云便在何勉腰側(cè)狠狠掐了一把。
何勉吃痛松口,將蘇云雙手桎梏住,壓在兩側(cè)。
蘇云明顯感覺到何勉的不一樣,破口大罵:“混蛋,松手。”聲音柔柔的,倒是失了幾分氣勢,多了些情人間的嬌憨。
何勉臉近在咫尺,隨之移到蘇云耳畔,輕飄飄道:“畫不想要了嗎?”
這語氣,哪像是一個醉酒的人。
-
蘇云掙扎的力道消失,像泄了氣的皮球。
小畜生,這次是在心里罵。
“心里罵我呢?”何勉手滑過蘇云臉頰,聲音繾綣。
蘇云心里一驚,這人會讀心術(shù)么。
“想要畫,看你表現(xiàn)?!闭f完何勉再次吻下來。
這回,蘇云接受了所有。
-
何勉在蘇云身上新種了不少草莓,作為回報,她在何勉身上新添了幾道曖昧痕跡。
蘇云是在何勉懷里醒來的,何勉一手枕著蘇云,一手抱著她的腰,呼吸噴在她頸間。
鈴鈴鈴。
“鬧鈴關(guān)了”,何勉語氣不耐,將蘇云摟緊了些。
蘇云設(shè)置了早上六點(diǎn)的鬧鐘,為了早起晨讀練發(fā)音。
從懷抱中掙脫,蘇云拖著疲倦的身子從地上的衣物中找到自己的手機(jī),關(guān)了鬧鐘。
-
蘇云穿戴好后,決定自己找畫。
走出臥室,環(huán)顧四周,她發(fā)現(xiàn)面積挺大的,三室一廚一廳,客廳角落放著一個跑步機(jī)。
客廳找了一圈,沒有。
排除廚房和衛(wèi)生間,便剩下三個房間。
其中一個房間的門是推開式的,蘇云推開來,是一個畫室,對面是落地窗,可以盡覽Paris的天空和地皮,埃菲爾鐵塔就在不遠(yuǎn)處。
-
兩邊墻上和地上滿是畫,琳瑯滿目,人物畫、風(fēng)景畫、山水畫、油畫、水墨畫,應(yīng)有盡有。
蘇云嘆為觀止,她基本上可以確定,種馬何勉應(yīng)該就是畫家何勉。
中間放置著一個畫架,蘇云走到正面去看,心一緊,原來在這。
畫中躺著的,赫然是她,與何勉昨天發(fā)給她的一般無二。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蘇云忙取下畫,隨意看了幾眼,然后撕成碎片,扔到抽水馬桶中沖入下水道。
蘇云狠狠沖了兩三遍,才徹底放心。
-
蘇云走到玄關(guān),想起什么,又折回臥室,何勉睡得正香。
看著何勉的眉眼,蘇云恍惚,想起昨晚。
何勉不知為何,偏要蘇云睜開眼睛,蘇云看著何勉攝人心魄眼的眉眼,臉有些燙。
這樣專注的目光,她有種錯覺,仿佛她是他心愛的戀人,她是他的全世界。
蘇云受不了這樣的目光,伸手擋住何勉視線。何勉卻倏地吻她,力道跟著加大。
蘇云閉了閉眼睛,將腦海的畫面揮去,輕聲道,“何勉,何勉?!?br/>
“滾,”何勉眼睛都不睜,吐出單音節(jié),翻了個身。
“……”蘇云讓自己冷靜。
-
何勉起床氣很重,擋他睡覺者死。
蘇云可不管:“何勉,畫我拿走了,你手機(jī)還拍了照片也把它刪了吧?!?br/>
“嗯?!比缓蟊銢]了動靜。
蘇云找到何勉的手機(jī),既然他同意了,她就動手了。
點(diǎn)亮手機(jī),顯示需要人臉識別,蘇云將手機(jī)放在何勉臉上方,成功解鎖。
刪了相冊照片,蘇云點(diǎn)開微信,找到她的頭像,本想將照片刪了,最后索性刪了微信,一了百了。
完成后,蘇云松一口氣,再不看床上的人一眼,轉(zhuǎn)身離開,這地方她再也不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