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如第一大鎮(zhèn)肅州祁連山腳下的繁華鎮(zhèn)富有,但也相去不遠。
因此,這里也是武林人士、各大異族、西域富賈等聚集的地方。
武林人士皆在公格爾鎮(zhèn)設(shè)立了分舵,但如今卻因為瓦刺四部的滲透,形成了五大邪派,分別是黑心教、駱駝莊、大輪寺、合歡教(即藏傳佛教密宗的領(lǐng)袖)、英雄會。這五大教派各懷鬼胎、明爭暗斗,為的是爭取做西域武林的盟主。
而這五大教派當(dāng)中的合歡教和昆侖派向來以正派自居,因為合歡教雖然是屬于藏傳佛教的一支,但是卻宣揚男女雙修的修持妙法,教徒多為銀邪之徒。
所以,一向以來,西域武林正教以昆侖派最得人心,一直以來,都以昆侖派為首。
據(jù)原著提及,在笑傲江湖時代昆侖派的掌門人號為震山子,武林聲望名列武林前十之類,估計武功要強于余滄海之流,應(yīng)該僅次于紫霞岳不群,強于莫大等四岳掌門。
一日飛升霞萬里。
今又是一個好朗。
雖然是朝陽初升之際,公格爾鎮(zhèn)的好又來客棧已經(jīng)是賓客如云、繁若市集!
好又來是一家食宿為一體的客棧,其規(guī)模莫在公格爾鎮(zhèn),就算是在整個西域都是首屈一指的。
就連盛傳于世的太白客棧,也要屈居于其后。
這好又來客棧占地約一里,猶如一大莊院,僅分兩層。
第一層是就餐區(qū),又無隔間,人處其中每一個角落,縱目遠眺,一望無垠的全是就餐的人。
又被分為武林區(qū)、顯達區(qū)和平民區(qū),三者者僅以寬闊的走道隔開,只要客人一到店門前,店二便會以來客的裝扮加以區(qū)分,將其引入和適的分區(qū)。
顧名思義,顯達區(qū)是達官貴人和名流商賈出入的場地。
三者所在位置為左、癥右。
這時有兩匹良駒停在好又來客棧門前,二立即迎了上去。
二滿面堆笑、態(tài)度變?yōu)闃O為恭敬,因為他看見來者是兩個身帶武器的斗篷劍客,衣著一紅一白,再加上體型和神態(tài),店二可以準(zhǔn)確的判斷這是一男一女,兩人多半是情侶關(guān)系。
不錯,這紅白雙劍客正是遠從黑木崖趕來的蕭墨和任盈盈。
蕭墨要了間上房,便與任盈盈在店二的引路下到了武林區(qū),找到一個角落,點了幾個兩人愛吃的菜。
蕭墨入座后,便摘下斗篷,露出了他那粉妝玉砌的容顏。
店二見他是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美青年,不由愣了愣,卻接過了蕭墨遞給她的斗篷。
還恭敬的問道:“這位…客官…,你要不把斗篷摘下,人好給客官送入客房?”
因為蕭墨讓他將斗篷送往客房,如果老是戴著斗篷,總是有些影響餐飲。
“不了!你去忙你的吧!”
任盈盈輕聲道。
這話聲動聽婉轉(zhuǎn),猶如黃鶯啼叫,甜美無比,入耳讓人甚感舒泰。
也顯示了她是一個女人是一個美女的身份。
店二唯唯諾諾的應(yīng)著去了。
蕭墨笑道:“妹子,你摘下斗篷又何礙?等會菜來,你進餐也方便一些,不那么礙手礙腳。”
任盈盈氣道:“你沒看見隔桌那幾個人好生沒有禮貌嗎?我才不讓這些登徒子看到我的容貌?!?br/>
蕭墨向旁邊掃了一眼,就見離兩人不遠的一張臨桌,正有三個獐頭鼠目的武林人士正沖任盈盈頻頻打量。
三人兩僧一俗,但形容猥瑣卻是其共同點。
蕭墨卻笑道:人家關(guān)注你,是明你的美與眾不同嘛,又有何好氣?索性讓他們看過夠就得了。你戴著斗篷真的有些古怪,你可別忘了,這次臨行前,你爹爹千叮萬囑,要你一切聽我命令行事。”
任盈盈突然笑道:“你得不錯,不過我覺得這還不夠彰顯我的大方得體,我干脆將那三人叫過來近距離打量吧?你該可行?”
蕭墨愣了愣:這個變化似乎太快了吧,是什么原因讓她轉(zhuǎn)變得那么快呢?
他想到這里,不由得仔細打量任盈盈,只見她右手始終是藏在她自己的衣袖內(nèi),左手則已經(jīng)搭上了斗篷邊沿,準(zhǔn)備將它摘下。
蕭墨暗道:“聽日月神教有種極為歹毒的暗器,名字喚住黑血神針,任盈盈莫不是想用黑血神針對付這三個雜皮?這三人明顯只是西域武林的角色,這時候冒然出手,與他們發(fā)生沖突,恐怕會暴露形藏,不得只有下手除掉三人?!?br/>
“嘖嘖!這娘們兒身材曼妙,迷死人都不為過,若是佛爺我能夠整摟著這么個嬌俏的美人兒睡覺,縱然是少活幾歲,也是不枉此生啊。”
“會心大師你可別盡往好處想呢?這娘們兒整戴著個斗篷,不定是為了遮擋她丑陋的容顏呢!”
“你兩個也真是哆哩啦索,嘀咕個啥?這娘們是美是丑,上前掀開他的斗篷,不就一目了然?”
這三人居然旁若無人、肆無忌憚的議論起任盈盈來!
任盈盈媚聲道:“三位爺既然如此想知道奴家的容顏,三位爺不妨走近了,待奴家摘下斗篷,讓三位爺看個夠!”
“嘻嘻!這美人兒在挑逗我們呢!美人兒,你既然如此要求,大爺們又豈能違你的心意?”
三人中的那位白衣汗子完這句話后,當(dāng)先邁向任盈盈,另外那兩個佛門敗類也是緊跟其后。
這三人都是急欲探知任盈盈的廬山真面目。
蕭墨見那白衣汗子等三人果真步了過來,正準(zhǔn)備一擊斃擔(dān)
突然之間,有三聲清越的琴聲自店外傳來,聽入店內(nèi)各人耳內(nèi),似乎是那種能夠穿透一個人心靈的聲音。
顯然彈琴的人是在好又來客棧的外面。
蕭墨正覺得這琴聲來得太過突兀,因為此刻的好又來客棧人聲鼎沸,那三聲琴音并不響亮洪大,但琴音卻又能夠清清楚楚的傳到眾饒耳內(nèi)。
這種本事,一般的武林人士根本不可能擁有,這也從側(cè)面反應(yīng)出彈琴者必然琴功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