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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出租房4p性愛 這慈善晚宴是去還

    “這慈善晚宴,是去還是不去?”秦母忍不住開口問道。

    “去什么去!去丟人嗎!”秦盛林怒道。

    一想到兩千萬平白無故送給了騙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丟人又丟錢!這下可好,沒攀上花天閣,我們成了整個東洲的笑話!”

    說著,他伸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嚇得其余眾人大氣兒都不敢喘,田飛云尤甚。

    本來他是要領(lǐng)著秦沐冰回田家住的,可前一日捅了如此大的婁子,硬生生被秦沐冰拽回了秦家,想著好好給秦盛林道個歉,隨后再把錢慢慢還上。

    可一整夜過去了,秦盛林都不肯見他。

    一家人只能在早餐桌上聚首。

    大廳中正尷尬著,傭人來報。

    “老爺,三小姐和天先生回來了?!?br/>
    自從訂婚宴后,往日里從不把秦沐雨當做主家的傭人們,再提到她跟天烈影,也是畢恭畢敬。

    “他們來做什么?”秦盛林不禁納悶。

    “不準進!”

    可還沒等秦盛林開口,秦沐冰先聲奪人,好大的架子!

    “爸爸,這秦家以后有我就沒三妹!有三妹就沒我!您看著辦吧!”她雙手抱臂,一副不饒人的模樣。

    聽這話,秦盛林更氣了些,拍桌道:“荒唐!那是你三妹,不是仇人,你跟她置氣做什么!”

    “如果不是天烈影,我們怎么可能丟那么大的人!昨天的事您忘了嗎!”

    “我怎么可能忘!平白無故別人騙了兩千萬!”說著,他更是惱火地瞥了田飛云一眼。

    “如果不是沐雨跟烈影,我們還被蒙在鼓里!”

    秦盛林的態(tài)度一目了然。

    秦沐冰再又不甘,也不敢再擺架子,只好暗中用力擰了田飛云的腿。

    田飛云疼得出牙咧嘴,也不敢發(fā)出半點兒聲音。

    “去,請他們進來?!鼻厥⒘謿庀诵?,開口命道。

    “是。”

    很快,秦沐雨和天烈影現(xiàn)身于大廳內(nèi),身后跟著的,是兩個秦家的傭人--兩個大小伙子費力地抬著一個大麻袋。

    “喲,你們這是做什么?”秦沐冰一臉不屑。

    “沐雨,我看你跟著天烈影也沾染上了窮酸氣,回娘家還拎著個那么大的麻袋,里面裝了些什么?難不成是你們自己地里種了菜?別逗了,我們秦家只吃有機的,你把整個菜地扛過來,我們也看都不--”

    她沒來得及將話說完,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

    秦沐雨見慣了自家大姐目中無人的樣子,索性也懶得反駁,在她大放厥詞的時候,就伸手拉開了麻袋的拉鏈。

    只見里面成堆的現(xiàn)金,嘩啦啦掉出一地。

    在場眾人皆驚呆了。

    “這是什么?”秦盛林忙問道。

    “錢?!鼻劂逵甑☉?,將目光放在了秦沐冰身上。

    “大姐,我自己種的菜不會拿回秦家的,但這些錢是秦家和田家的,我權(quán)當看在養(yǎng)育之恩的面子上,替你們拿回來?!?br/>
    “你是說......”

    秦盛林“噌”一下站起身。

    方才還怒氣沖沖的他此刻似喜出望外,幾步就走到了秦沐雨跟前,仔仔細細朝那麻袋里看了好幾眼。

    “你是說這錢是我們被騙去的那五千萬?”話說出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秦沐雨淡然點了點頭,溫柔看了看天烈影又道:“這些錢是烈影索要回來的,爸,以后別再輕易相信外人了,拿出提防我跟烈影的勁頭,你們也不會再被騙?!?br/>
    一席話,說的秦盛林老臉無處安放。

    “不可能!”一直畏畏縮縮不敢說話的田飛云騰地起身。

    “這是假鈔吧!三妹,你跟著天烈影不學好,倒是凈學一些唬人的把式!”

    看他無理攪三分的模樣,天烈影好笑開口道:“怎么?你自己送過去的錢現(xiàn)在倒不認得了?假鈔?你大可現(xiàn)在就驗!這里面五千萬,不多不少,真金白銀!”

    “不可能!”

    田飛云仍垂死掙扎道:“昨天我派了所有手下去捉拿那個賈總,半個人影都沒找到,你卻告訴我把要回來了,這怎么可能?

    難道你真得掘地三尺嗎?”

    “你要不回來是你沒本事!能被人如此輕易地騙這么多錢,我勸你還是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天烈影!”秦沐冰也跟著不服道:“這是你姐夫!你小心講話!

    “小心講話?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把這五千萬拿回去如何?”

    “別......”

    眾人秒慫。

    田飛云仍不相信,當真回身去臥房取了驗鈔機來--他竟隨身帶著驗鈔機!

    果然不止是敗家子,還是守財奴。

    他一副要挑錯的態(tài)度從那麻袋中隨機抽出幾沓現(xiàn)鈔,無一假鈔,全是真的。

    “如何?”天烈影不屑再給他一個正眼,牽住了秦沐雨的手,轉(zhuǎn)身要走。

    “烈影!”是秦盛林在身后喊住了他。

    聞言,二人只好停下腳步。

    “烈影,明天的慈善晚宴,你真得會讓沐雨坐主桌?”

    “我當然要讓沐雨坐給他看。”

    話落,再不給旁人開口的機會,攜秦沐雨離開了秦家。

    秦家門外,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正等著二人。

    駕駛位上的人正是瑾墨。

    “嫂子,我先把你送回去,然后跟烈影哥一起回花天閣。”

    “不了?!鼻劂逵陥猿植簧宪?。

    “我自己乘車回家就好,你們工作要緊,明天就是慈善晚宴了,我更不能耽誤花天閣的事,否則怎么對得住閣主讓我坐主桌的恩情呢?

    說到底,她依舊心懷忐忑。

    天烈影對她善良淳樸的品德已了若指掌,明白再勸也無益,點頭應了下,隨即坐進車內(nèi)一陣低語。

    “昨天那假冒我的人,抓到了嗎?”

    “回君王,那賈總看起來虛張聲勢,可嘴卻硬得很,酷刑都用過了也不肯開口說出那個假閣主的下落?!?br/>
    “能逃過花天閣的暗衛(wèi),想來伸手也了得,且昨日他沒有跟我硬碰硬,概是看出了我的功力,僅憑這一點,也猜得出他不僅拳腳了得,且刁滑奸詐。”

    “我會派人再努力搜索的。”

    “那人手臂上紋了一條黑龍,試著從這條線索入手吧?!?br/>
    “是!”

    “好了,你下車。”

    “嗯?”

    “下車,快點兒?!?br/>
    天烈影一臉焦急催促道。

    “您不回花天閣嗎?”

    “不回?!?br/>
    “那是要去哪兒?我可以開車送您?!?br/>
    “我要去追媳婦兒!”

    天烈影這一吼,令瑾墨瞠目結(jié)舌。

    原來方才的淡定都是裝的。

    “我就說君王怎么能放心夫人一個人乘車回家呢?”

    “別廢話了,你趕快下車,沐雨已經(jīng)走到轉(zhuǎn)角了?!?br/>
    原來方才談話間,天烈影一直從后視鏡觀察著自己心愛的未婚妻的身影。

    “是!”

    瑾墨不再多嘴,利落跳出了車。

    天烈影當即發(fā)動引擎,車子離弦般駛出。

    轉(zhuǎn)角處按動喇叭,秦沐雨循聲回頭。

    “烈影?”

    秦沐雨奇道:“花天閣不是這個方向啊,你怎么還沒走?瑾墨呢?”

    說著,她朝車內(nèi)探身張望。

    “瑾墨臨時有事離開了,我看時間來得及,索性先送你回家,快!上車!”天烈影傻傻一樂。

    聞言,秦沐雨雖蹙眉,還是照做了。

    只是看了看腕上的時間,喃道:“哪里來得及?你總是如此遲到早退,真不知道你們閣主為何待你那么好?”

    “當然是因為我忠心耿耿又能干了。”

    “別吹牛了,再能干也比不上態(tài)度端正?!?br/>
    “是,老婆大人教訓的是,那我現(xiàn)在送你去一家時裝店,為明日晚宴做準備如何?”

    “你......”秦沐雨無奈苦笑,只能由他去。

    天烈影同秦沐雨的訂婚宴當時轟動東洲,不少人都將他看做了花天閣的大紅人,雖然人們無法理解一個看大門的為何得到如此的厚愛。

    以訛傳訛,很快就傳出了“天烈影簽下生死狀”、“天烈影遠親跟閣主有關(guān)”等各個版本的猜測。

    但無論怎樣,對于幫秦沐雨挑選時裝、定做妝發(fā)來說,省了不少力氣--再走到哪兒,他不必讓暗衛(wèi)去安排,就能受到優(yōu)待。

    花費了大半天的時間,天烈影終于幫秦沐雨定下了翌日出席晚宴的晚禮服和妝發(fā),滿意至極,才起身回到了花天閣。

    一日之內(nèi),天烈影派人從花天國空運來不少珍藏佳品用來拍賣。

    裝柜時瑾墨看得心頭肉疼。

    “君王,這些可都是您用命換來的?!?br/>
    “我不在意,不過是打勝仗的附屬物罷了?!?br/>
    “可如果他們拍出的價碼達不到這些珍品的價值,豈不是......”

    “達不到你不會截胡嗎?”

    一席話令瑾墨愣住。

    “還是君王想得周到。”

    “但今日來慈善晚宴的,不止有東洲豪貴,h國其他地方,也有些神秘人趕來,我相信總有識貨的。”

    這場慈善晚宴原本只是天烈影一拍腦門臨時起意的,但兩日之內(nèi),已有不少權(quán)貴得知風聲、并準備了足夠的籌碼來”大開眼界”。

    而哪些人要乘坐私家飛機前來,也都在花天閣的掌握之中。

    轉(zhuǎn)眼就到了慈善晚宴當晚。

    花天閣內(nèi)一切準備就緒。

    天烈影一早將秦沐雨和啾啾接進了宴會廳內(nèi),笑嘻嘻對啾啾道:“啾啾在這里陪媽媽,爸爸要去看大門了?!?br/>
    啾啾聽到“看大門”三個字,沒有半分尷尬,反倒認真地捧起天烈影的臉,笑道:“爸爸好好工作,啾啾會乖乖地在這里陪媽媽?!?br/>
    天烈影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兒,起身朝花天閣大門走去。

    剛一站定,就看到風家剛停好車,朝這邊走來。

    眾人愣住。

    風月明更像是看到了仇人一般。

    數(shù)日前來這花天閣,一家人在大門前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他終身難忘。

    走到天烈影跟前,風月明面無表情將手中的拍賣券拿了出來。

    激光一掃,券上暗碼浮動。

    來人也跟著經(jīng)過了嚴格的安檢。

    “請進?!碧炝矣耙嘁荒樀届o道。

    風月明只覺自己呼吸情不自禁變得急促。

    當日樂子梟真真切切倒在他眼前的畫面,似鬼魅般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他深吸一口氣,朝會場內(nèi)走去。

    這一次,手持拍賣券,入場易如反掌。

    可命運的潮水依舊令他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