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聰明!”葉蕩狠狠的抱起了楊明兒,就用力的親了一口,楊明兒的這個辦法,無疑是最好的,也是最為實用的。
一瞬間,葉蕩就感覺豁然開朗,是?。∪缃竦淖约河植皇沁€不起錢,只要有足夠的資產(chǎn)證明,在銀行貸款都沒有問題。
“既然你要貸款,我給你介紹個人?”看著葉蕩,楊明兒笑著問道。
“你還有認識的人?”葉蕩更是目光一亮,要知道,自己在這方面可真的沒有什么認識的人。
“做我這個的,不認識幾個人,可做不長久!”楊明兒笑嘻嘻的說道:“不過,我先幫你和這酒店的老板談,談下來了,再去找人就是了,不需要那么著急!”
“可以!”聞言,葉蕩也是點了點頭,而在楊明兒離開之后,葉蕩則是翻了一遍自己的記事本。
之前,自己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xiàn)出前世的記憶,葉蕩也基本上將這些記憶全部寫了下來,其中,可是有著一組雙色球。
前世,葉蕩最為深刻的,就是這一組雙色球了,沒辦法,不得不深刻,因為,前世,葉蕩和那一注雙色球,幾乎是擦肩而過。
這還要從葉蕩自己買雙色球開始說起,當(dāng)時,葉蕩去那邊,說要機選一注雙色球,然后,葉蕩機選了一注后,腦袋里鬼使神差的想到一組號碼,然后就開始寫了,而在葉蕩寫的時候,身邊的人過來機選了一組,隨后,葉蕩將自己腦袋里的那一注號碼寫下,又選了一注。
往往事情就是如此的湊巧,當(dāng)時,葉蕩機選的那一注沒中,而自己手寫的那一注也沒中,可是,就在自己機選和手寫中間,就有一個人買了一注,那個人,卻中了最終的大獎,獎金高達七百多萬。
當(dāng)時,葉蕩死的心都有了,幾乎可以說,這七百多萬的獎金,是和自己擦肩而過的,那種心情,簡直比吃了屎還難受,甚至,葉蕩感覺自己吃了玻璃,所以自己后來就成了玻璃心。
而也是經(jīng)過那一次之后,葉蕩將那一注號碼牢牢的記在了心里,這輩子都抹不去,貌似也是從這一注號碼開始,葉蕩前世這一輩子,就都在走背字,就沒有好運過。
從那以后,葉蕩就明白了,人生,有時候就差了一次運氣,而那一次之后,運氣可能就會差一輩子。
而那一注號碼,葉蕩記憶深刻,所以,這一次,他要把握機會。
最起碼,也得小賺一筆,因為葉蕩清楚,如果自己賺的太多,或許會被人盯上,可是,如果說是幾千萬,倒是可以的。
商機非常的多,不能盯著這雙色球,可是,不買,絕對不行,這可是一大筆的收入了。
想到這里,葉蕩的目光,也是帶著一抹興奮之色,如果這一把穩(wěn)了,自己基本上就等于是有了足夠的資本了。
而這一期的開獎,就在葉蕩出獄的第一天,前世,葉蕩出獄,感覺自己也算是夠倒霉的,就買了一把雙色球,沒有想到,霉運就更加的重了。
重的葉蕩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解釋,這到底算不算是霉運。
反正當(dāng)時的葉蕩覺得,自己的霉運就從那一刻開始,從來沒有間斷過,不過,重生回來之后,自己的運氣不管怎么看都好了許多了。
葉蕩沒有管這酒店賣不賣,反正這件事交給了楊明兒,葉蕩也放心,而他自己則是繼續(xù)睡覺,距離彩票日,還有一周的時間,這一周的時間,自己可以好好的打算一下。
閉上眼睛,葉蕩繼續(xù)睡覺,畢竟,昨晚上瘋狂了一夜,葉蕩感覺還是很累的。
不知不覺間睡醒已經(jīng)是中午了,隨意叫了點吃的之后,葉蕩原本準(zhǔn)備出去閑逛一下,順便去冷飛那里坐坐。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楊明兒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你那酒店,或許能夠更便宜!”楊明兒開門見山,出聲說道,她如今有葉蕩這個大客戶在,一個月的業(yè)績都完成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先忙著葉蕩的就夠了。
更何況,光是這個月,楊明兒就覺得自己賺了不少了,也不著急了。
“說說!”聽到楊明兒的話,葉蕩也是一笑,出聲說道。
“前幾天的世界杯,你是知道的吧?”楊明兒笑著問道。
“當(dāng)然知道!”聞言,葉蕩點了點頭,自己這兩千多萬的身家,可是靠了這場世界杯呢!
“那家伙賭球輸了兩千多萬,所以,現(xiàn)在欠著不少錢!”楊明兒笑嘻嘻的說道:“短時間內(nèi),想要出手,很難,除非是有大財團,可是,那些大財團壓價更狠!”
聞言,葉蕩就明白了,一場世界杯,有的人自然是歡欣鼓舞,有的人,卻幾乎要跳樓。
“本來想贏一場叫雞的錢,結(jié)果輸?shù)倪B做鴨的心都有!”想起前世的這個段子,葉蕩自己都笑了!
而如今,這酒店的老板,顯然是債臺高筑,只能變賣資產(chǎn)來抵債了,這對于葉蕩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我所知道的,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短期內(nèi)找到買家,因為他要的急,而且,是一口氣付掉!”楊明兒出聲說道,而聽到這句話,葉蕩也是點了點頭道:“你先接觸他,如果他同意,我們立馬去銀行,你那朋友那邊,辦事快不快?”
葉蕩是擔(dān)心銀行的放款速度,要知道,如果放款速度不快的話,那就很麻煩了。
“我先接觸他,不過,你也可以先貸款,反正手里有點現(xiàn)金,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聞言,楊明兒立馬給出了建議。
“好,我現(xiàn)在過去,先去銀行!”葉蕩點了點頭,說干就干,不管怎么樣,這酒店虧不了。
要知道,這可是酒吧街邊上的酒店,來酒吧街的都是什么人?你懂得,很多時候,這里的房間,可是過了十二點都沒有位置的,這樣的酒店,哪怕是不賣,葉蕩也能賺到錢,更何況,這地皮就值錢了。
葉蕩覺得,坐擁這么一家酒店,自己不管如何,都能夠有著足夠的身家,這才是關(guān)鍵。
想清楚了這一點,葉蕩快速的走出酒店,而在走出酒店的時候,葉蕩也看到了這家酒店的老板,一個地中海頭的中年男子。
他看上去比較憔悴,顯然,這些日子,過的可不怎么好。葉蕩和人家點了點頭,就直接離開了,這個時候,可不是和人家談這個的時候,談判這種事情,交給楊明兒的好,葉蕩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他這個人,如果和人家談判,怕是被吃了都有可能,畢竟,前世都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
所以,葉蕩不著急,而是直接打了一輛車,就快速的來到了城中的商業(yè)銀行。
作為股份制的銀行,商業(yè)銀行的放貸速度可比那些國有銀行快的多,當(dāng)然,就業(yè)的壓力也擺在那里,每一筆業(yè)務(wù),都是關(guān)鍵,所以,在股份制銀行上班的人,更加的拼。
而按照楊明兒的說法,她一個同學(xué),大學(xué)和她一個宿舍的人就在這家銀行做放貸經(jīng)理,所以,葉蕩和楊明兒直接就找上了人家。
“咦,明兒,好幾天沒有見到了,怎么?來辦放貸?”說著,她看了一眼葉蕩,顯然,楊明兒帶人來辦理放貸也不是第一次了。
“這位是葉先生,不過,可不是放貸,而是葉先生想要從銀行借走一千萬!”看著自己的閨蜜,楊明兒也不廢話,出聲說道。
“一千萬!”聽到這個數(shù)字的時候,女人詫異的看了一眼葉蕩,這個人的年紀(jì),應(yīng)該剛剛過二十吧?剛過二十就這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