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解決問題的思路?還不在意賞錢?怕不是你自我感覺良好的要給別人‘指點迷津’,結(jié)果別人壓根沒理你,你所謂的解決思路也根本沒起到什么作用,所以得不到任務(wù)的賞錢吧?”
有酒客此話一出,玉小肛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怎么能憑空污人清白!”
他當即大聲反駁道。
“污你清白?”
見玉小肛急了,那酒客便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更加放肆的挑釁起來。
玉小肛一下子有些羞惱難耐,看著地板上滿臉無辜蹲坐著望向他似乎是在詢問要不要它放屁的羅三炮,心里忍不住有些恨鐵不成鋼。
順應(yīng)時代的發(fā)展潮流行動嘛,不寒磣。
玉小肛這么安慰自己。
店內(nèi)外頓時充滿了歡快的空氣。
“你什么表情?”
玉小肛被他殺氣騰騰的眼神瞪著,不禁后退半步,只是身為“大濕”的驕傲很快又讓他直起身子,眉頭微皺擺出一副威嚴的模樣,接著緩緩召喚出一頭豬玀……嗯,豬玀模樣的黃金圣龍幼崽羅三炮。
為什么,為什么你不是黃金圣龍,而是一頭死豬玀?!
就在玉小肛心情復(fù)雜頭腦混亂的時候,他身前那個已經(jīng)由醉醺醺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的酒客突然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將地上的羅三炮抄起,然后像投球一樣把它用力砸向玉小肛。
不過是因為他認為以自己的學(xué)識有了自由公會這個平臺后就能夠有用武之地,他的理念能夠得到認可,他的名頭能夠得到傳揚……與他的聲望一比,玉小肛的驕傲最終不堪一擊的被他自己擊碎。
他從六歲開始便被族人冷嘲熱諷到大,好不容易似乎有了點逆天改命的可能性卻又遭受打擊,起起落落,坎坷不斷。
反觀王曌的人生,在玉小肛經(jīng)過詳細的了解過后看來簡直就是他的傳奇翻版,玉小肛時常幻想,如果他的武魂一開始就是真正的黃金圣龍,是先天滿魂力……
王曌……
話說起來,也不知是不是玉小肛這么多年被人嘲諷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明知道自己只要來到酒館就會遭到酒客們的調(diào)戲,成為他們眼中的笑料,卻還是一直鍥而不舍的光臨這家酒館。
嘭!
魂師的力量無疑是強大的,哪怕這個酒客沒有開武魂,他的力量配合羅三炮自身的體重也是瞬間就將玉小肛砸出了酒館,飛身倒在大街上,行人一哄而散。
會不會,他就能夠成為早在幾十年前就威震一個時代的“王曌”?!
所以玉小肛任憑周圍人如何對他明里暗里的冷嘲熱諷,都不再做回應(yīng),沉默下去。
“大濕啊大濕,我們稱你一聲大濕,你還真把自己當大師了不成?”
就像是那種長者依仗著年齡資歷對待年輕人時候的感覺,玉小肛身為在這個勉強算是玄幻世界的斗羅土著,絲毫沒有所謂應(yīng)該信奉“強者為尊”的自知之明。
自打他當初聽聞王曌的消息,對于這個從年齡上看完全相當于他小輩的人物,怎么說呢,他有些羨慕嫉妒恨,不過始終在某個方面上以一種“俯視”的姿態(tài)看待王曌。
誰知就是這個小動作,讓那醉醺醺的酒客突然停頓了下來,接著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玉小肛。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伱那副尖嘴猴腮的樣兒,你配鑰匙嗎?你配嗎?你配幾把?”
玉小肛:讀書人的事,怎么能叫又當又立呢~
只不過直到現(xiàn)在,他好像還并沒有取得他心理預(yù)期的成就。
“哈哈哈哈哈……”
玉小肛的臉色愈發(fā)難看,不過這么多年來倒也熟悉了被這些酒客調(diào)侃,清楚自己再繼續(xù)“急”下去只會助長他們調(diào)戲自己的興趣。
嘖嘖,只能說,一代大濕,可悲可嘆吶~
這時候,玉小肛沉默的站著端起一碗酒水飲盡,心中默默回想起來。
對此酒客們默契的朝他又笑罵了幾句,便感到一陣無趣也沒再去調(diào)戲玉小肛,接著各個小群體方才談?wù)摰脑掝}重新暢聊起來。
對于王曌這個與他同為擁有離體型獸武魂甚至還都屬于是龍武魂的魂師,人生卻是天差地別。
他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這幾年里,玉小肛時常思索。
忽的,有一位醉醺醺的酒客經(jīng)過玉小肛身旁,他那有些難聞的酒氣令玉小肛不由得臉上帶上了些許嫌棄,然后微微側(cè)開身遠離了一點。
雖然他清楚自己做不到擁有像王曌那樣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妖孽魂環(huán)配置,不過如果他能夠早幾十年成為一代強者,是不是就會吸引到一開始還名聲不顯的王曌前來拜師呢?那樣的話……玉小肛忍不住睜著眼睛做了個美夢。
他最終便又是身姿挺拔,又是身著長衫的注冊了一個能人身份。
他捋了捋袖子,原本混濁的眼睛瞬間精光大方,原來他是一個26級的戰(zhàn)魂大師,以前更是個獵人魂師,在諾丁城這種地方還算得上是名氣不小,比起玉小肛這個大魂師中的水貨,飽經(jīng)生死磨練的他無疑能夠輕松將眼前之人滅殺。
嗯,或許是他的“大濕”身份,給予了他即使在面對封號斗羅強者的時候都能夠做到“不卑不亢”的自信吧。
看著玉小肛突然召喚出來的奇葩生物,酒館里不知是誰帶頭笑出了聲,他的笑聲仿佛具有感染力,不一會兒店內(nèi)外便是譏笑聲一片,充滿了歡快的空氣。
其實,他本來是不想注冊自由公會的能人身份的,原因嘛,自然是某位少年妖孽的龍王殿殿主。
“噗~”
“粗,簡直是粗鄙之言!”
只是未來為什么又注冊了呢?
總之,出于某種心理,玉小肛一開始是真不愿意遠道趕往法斯諾主城的自由公會分部注冊一個能人身份,因為在他看來這不就等同于是給王曌這個“小輩”打工了嗎?
這是他身為“大濕”的驕傲,所不能容許的。
羅三炮也好似被驚到了,不過它的護主心念很強,下意識就要動用他最熟悉也是唯一的攻擊手段——
放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