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宇回到南城,因為直接回家,所以他第一個電話是打給言商商的。
電話里他沒說自己被邀請的事,說了些別的見聞,然后約她晚上一起吃個飯。
言商商答應(yīng)了。
放下電話,路宇看著街道兩側(cè)熟悉的風(fēng)景出神。
他之所以沒有立即答應(yīng)首都的邀請,除了不想讓何總覺得自己負(fù)恩忘義,一有機會就甩開凱勝,也是顧慮到年紀(jì)漸長的父母和言商商。
他們都在南城,讓他一個人去首都打拼,心里便有些不樂意。
可另一面,這個機會又確實難得。
他這么年努力磨練自己,不就是希望將來能有用武之地,要是待在南城,當(dāng)然也有能施展才華的地方,可那是帝都,沖著所在地,就高上了一個檔次。
路宇心中天人交戰(zhàn),到家后都沒回過神,提著行李箱險些來個平地摔,把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報紙的路父路母嚇了一跳,忙問他在想什么。
路宇和父母的關(guān)系一向很好,有些傾向朋友相處,路宇小時候有什么心事或解決不了的問題都會回家讓父母提出建議,他再參考,這種相處模式延續(xù)到現(xiàn)在,偶爾工作上遇到煩惱也會回來跟他們討論。
換工作事情不小,不可能瞞著父母,路宇想了想,把行李箱放到一邊,把在首都遇到的事情告訴他們,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路父路母聽完,也是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們一方面高興于兒子的能力被認(rèn)可,有更好的機會,另一方面,卻是舍不得兒子。
還是路父比較快想通,大男兒哪能拘于一畝三分地。
“你想去就去,我和你媽在家也不用你惦記,真有事會給你打電話的,現(xiàn)在交通這么發(fā)達(dá),來往方便?!甭犯刚f。
路母雖然百般不舍,但還是微笑著點頭。
看到自己兒子有出息,她比誰都高興。
路宇坐在那,心里還是猶豫:“可是言商商,她還在南城。”他要是去首都,沒有大事肯定不能常?;貋?,如果言商商不跟他去,兩人就要異地戀,他倆本來感情就不太深,哪里經(jīng)得起異地戀消耗。
路父路母也想到了這點,新世紀(jì)早過了夫唱婦隨的傳統(tǒng),更何況兩人去了首都一個立馬有工作,一個還要重新找,正好又是畢業(yè)季,找工作難度翻倍。
“你自己找言商商商量一下吧,到底什么情況早做決定,別拖得久了讓人覺得你拿喬。”路父說。
路宇點點頭。
路母看著愈發(fā)成熟穩(wěn)重的兒子,想勸他以事業(yè)為重,然而轉(zhuǎn)念想到至今未見一面的言商商,兒子真的有這么喜歡她嗎?
路母便不急著開口了,說了句跟路父差不多意思的話,讓他盡早做決定。
路宇回到房間,他剛在言商商和言商商父母心中留下好印象,現(xiàn)在就說要走……
路宇下意識的把電話撥過去,等回過神,那邊已經(jīng)說了句喂,怎么了。
“言商商,我到家了,那個、今天晚上一起吃飯你沒忘吧?”
“咱們掛掉電話還不到一個小時呢,我記性有這么差嗎?”言商商失笑。
“嗯,沒,我的言商商最聰明,記性最好了,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可以先預(yù)定?!甭酚盥牭剿男β曈质腔秀绷艘幌?,但很快回過神自圓其說。
“我聽你安排,唉我老板來了,先不說了?!?br/>
路宇剛說個好字,那邊就掛了電話。
現(xiàn)在離晚上見面還有時間,他要想好該怎么說。
言商商早早把工作整理好,下班前還去衛(wèi)生間補了個淡妝,同事看到,問她是不是去約會,言商商嘴角抿笑,說是。
其實心里無波無痕。
到了約定的地方,路宇已經(jīng)在那等著了。
小長桌兩端各放了一把紅色綢緞?wù)种牡首?,桌子中央放了一個燭臺,三根白色蠟燭灼灼燃燒,路宇看到她出現(xiàn),對一旁的侍者點點頭,可以上菜了。
“燭光晚餐?”言商商挑挑眉,“我是不是該換個晚禮服赴約?!彼?。
言商商笑起來的時候,睫毛彎彎,嘴角上揚,兩顆門牙若隱若現(xiàn),嘴邊的梨渦卻很明顯,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戳一戳。
“不用,就是隨意的一起吃頓飯。”路宇也笑,推開凳子引她入座。
&nbs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毒寵萌妻:總裁良心不會痛》 蕩然無存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毒寵萌妻:總裁良心不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