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了,城內(nèi)空蕩蕩的街道上,一道人影快速的跑動著,一直來到了二皇子趙成的府邸前。
府內(nèi),趙成依然還在與薛孔山商量著事情,只見來人神色匆匆的來到了趙文面前,跪下稟告道:“殿下,眼線回報,大王妃已經(jīng)被四殿下所帶去的人醫(yī)治好了”
“什么?”趙成聽后滿臉不相信的驚呼了聲,隨即又向來人確認(rèn)道:“消息屬實嗎?”
“應(yīng)該屬實,據(jù)說大殿下此時滿面春光,喜笑開顏,直夸那姑娘醫(yī)術(shù)絕頂,天下無雙”
薛孔山聽后,猛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動怒道:“不可能,老夫親自配制的毒,啟是一個小丫頭隨隨便便就能解的?”
說完薛孔山就往外走去,趙成忙喊他問道:“薛長老,你這是要做什么?”
“老夫要親自去看看究竟是真是假”,丟下這句話后,頭也不回的出了府。
此時大皇子趙文的府上,柳玉兒正坐在桌前寫著藥方,寫完后遞給趙文道:“你找到這些藥物,然后按照我上面寫的方法熬制好后,給你夫人喝下,好好調(diào)理一段時間后,她體內(nèi)的毒就可全解了,也不會再傷及腹中的孩子了”
趙文將字條拿著手中,滿是激動的對著柳玉兒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多謝柳姑娘出手相救之恩,你是本王的恩人,日后如若有需要本王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本王必然從命”
柳玉兒無所謂的對他擺了擺手:“那倒不用,受人所托罷了,本來現(xiàn)在就可以讓你夫人醒來的,不過如今她懷有身孕,體內(nèi)還存有殘毒,醒來對胎兒不好,所以還是等到明日她自己醒來吧”
說到這里,看了看趙文,又突然想起來了他也中毒了,又道:“對了,差點忘了你也中毒了,我現(xiàn)在就幫你解了吧”
之后便打開她身上的那個小布包,取出了一排銀針,分別插在了趙文身上的幾處地方,片刻后便取出了,說了句:“好了,你也沒事了”
隨便幾下便將趙文身上的毒給解了,不僅是趙文,就連趙括都感覺有些太現(xiàn)實,“這就解了?這么簡單?”
柳玉兒正收拾著她的銀針,頭也不抬的回道:“解毒啊,其實并不難,難就難在你看不出來究竟是哪種毒,只要知道需要解的是什么毒,那一切就簡單了,況且你中的本就是緩慢型的毒,如今中毒尚淺,所以解起來要比你夫人要容易的毒”
幾人都是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難以想象你身為趙國的大皇子,居然也會別人下毒謀害,你是不是得罪了哪位用毒的高手了???你夫人大概是在昨天中的毒,而你居然已經(jīng)中毒都快有兩月了,好好想想到底是誰要謀害你吧,免得以后再被人下毒了,還有以后吃飯飲水都小心些”
“多謝柳姑娘提醒,柳姑娘既然你不僅救了本王的顏兒,還救了本王,真是感激不盡,不知柳姑娘想要些什么,說出來,本王一定滿足”
“說了不用了,受他們之托罷了”
柳玉兒話音剛落,秦天忙接上反對道:“什么不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呢,怎能什么都不要呢?那個大殿下,我們要求不高,這個紙條你拿著,明日你派人去將上面的藥品一樣三份的湊齊了送給我們就行了,可以吧?”
柳玉兒皺著眉想要阻止,秦天卻讓她別搗亂,趙文拿過看了看,隨即爽快的答應(yīng)道:“沒問題,明日本王就讓你去城中各大藥商處收集這些藥物,待湊齊后便交給你們”
“大殿下為人果然大方爽快,既如此,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了,就此告辭了”,秦天笑呵呵的說完后,便拽著柳玉兒往外走去。
“既如此,本王也不留你們了,本王送你們”趙文聽后要送他們出去。
趙括與趙文一起走在后面,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句:“大皇兄,你說給你和皇嫂下毒之人會不會是三皇兄呢?”
“四弟你為何會覺得是趙武對本王下的毒呢?”
“臣弟平日里雖然放蕩不羈,只知吃喝玩樂,可朝中事情多少還是知道些的,如今我趙國的太子之位,你與三皇兄明爭暗斗了多年,可以說你與他都是彼此最大的對手,因此臣弟才有剛才的一問”
“不是趙武,趙武是不屑于用這種下流的手段來取勝的,至于是誰,四弟你就不用多想了,本王心中有數(shù),今日多虧了四弟你幫忙請來了柳姑娘,否則我與顏兒都危矣,日后若有什么困難,盡管來找皇兄”
“既如此,臣弟就先告辭了,皇兄請留步”,趙括對著趙文行了個禮,隨后加快了步伐追上了秦天和柳玉兒,幾人一同向酒樓走去。
此時天色太晚了,城門都關(guān)閉了,柳玉兒也不可能出城了,趙括準(zhǔn)備安排她也在酒樓里住一晚,待明日趙文將藥物送來后再送她回去。
空蕩蕩的街道上,就趙括幾人的身影,幾人便走邊聊著,倒也沒有感覺到冷清。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人影從一處屋頂上飛下,站在了他們的前方不遠(yuǎn)處,擋住了他們的去處。
來人又是一身黑衣,手中握著一把已經(jīng)出鞘的劍刃,趙括與秦天兩人見后,嚇的居然都不帶猶豫的移到了柳玉兒的身后,兩個大男人同時躲在了一個女人的背后,這種場面要是被人看見了,指不定怎么嘲笑他們兩人呢。
緊接著,趙括與秦天兩人似乎都發(fā)現(xiàn)了這么做好像有些太不男人了,于是又都挺了挺腰桿,站到了柳玉兒的兩旁。
“你...你...來者何人,為何擋住我們的去路?”趙括吸了口氣,率先開口問道,說真的,這段時間他真的是被人給攔怕了。
那名黑衣人將手中之劍舉起直指著他們開口問道:“小女娃,你剛才真的醫(yī)治好了大皇子趙文的夫人?”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這與你又有何關(guān)系?”柳玉兒并沒有直接回他。
“回答老夫”,黑衣人語氣加重的又說著。
“你這人有病是不是?莫非你也是名大夫?之前也去醫(yī)治過?只是醫(yī)術(shù)不佳,沒有醫(yī)好?如今見我們醫(yī)治好了他夫人,心生妒忌,想要前來尋釁滋事?”秦天聽著來人如此狂妄,瞬間就有些不爽了,秦大少的脾氣直接上來了,開口回懟道。
“如若你真的醫(yī)好了她,那你告訴老夫她所中的是何毒,你是如何醫(yī)治的?”
“你問的是他本人中的什么毒?還是他夫人中的是何毒?”
柳玉兒說完,那黑衣人身體一顫,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你居然連他本人所中的毒都看出來了?你究竟是誰?師從何人?”
“與你無關(guān)”
“小小年紀(jì)居然有如此醫(yī)術(shù),看來今日無論如何都不能留你了,受死吧”,黑衣人說完就舉著劍向柳玉兒刺來。
“閃開”,柳玉兒讓趙括與秦天兩人躲到一邊,隨即與那黑衣人在這街道上交起了手來。
趙括與秦天兩人躲在一個角落,心驚膽戰(zhàn)的看著激戰(zhàn)的兩人。
“趙括,不是我說,你趙國的治安真的是太差了,天天都有人出來行刺殺之事,這要是在我秦國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你妹的,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這個,趙國治安為什么這么差,還不是你們這些外國人來干的事情。
“趙括,完了完了,我感覺柳玉兒好像不是那人的對手,估計要不了多久她就要落敗了,要不我們兩先跑回去叫和尚來幫忙吧?”
“對對,你去,快點回去叫和尚過來,我留在這里,真不行我就沖上去跟他拼了,這樣也不辱沒這副男兒身了”
“好,就這么決定了”,秦天說完就偷偷的起身準(zhǔn)備趁機(jī)跑走,結(jié)果還沒走兩步呢,一根竹子直接飛了過來,插在了他的面前,嚇的他忙又蹲下身子,挪到了趙括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括回頭見他居然還沒走,當(dāng)即低聲的問道:“你怎么還不去,快去啊”
“我想了想,還是你回去叫和尚過來比較好,畢竟他是你的人,更何況我武功比你還高一些,留下來比你有用些,你去吧”
“行,那你留下,我回去叫和尚過來”,趙括說著便轉(zhuǎn)過身彎著腰往后走。
“你快去快回”秦天邊說著便挪到了趙括剛才所在的位置,等到他再回頭一看,已經(jīng)沒有了趙括的身影,當(dāng)即有些傻眼了,忙低聲喊著:“趙括,趙括,你是走了嗎?還是已經(jīng)死了啊?”
沒得到回應(yīng),隨即秦大少陷入了沉思,他怎么跑的那么順利?為什么剛才自己準(zhǔn)備走的時候,就有竹子飛來擋路呢?
柳玉兒原本就不是那黑衣人的對手,再加上她手臂上還有傷,所以一直都處于招架的狀態(tài),可盡管如此,她也越來越有些力不從心,招架不住了。
片刻后,柳玉兒慘叫了一聲,重重摔倒在了地上,隨即口中噴出了鮮血,黑衣人瞬間來到了她的面前,手中之劍指著她,居高臨下般的看著她又開口問道:“老夫再問你最后一遍,你老實回答,還能留你個全尸,你這醫(yī)術(shù)到底是何人傳授與你的?回答老夫”
柳玉兒盡管已經(jīng)倒地受傷,可依然毫不畏懼,倔強的瞪著那黑衣人,冷笑著回到:“憑你也配知道老師的名諱?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