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鋪的老板大約四十余歲,臉上有一些唏噓的胡渣,取了一塊掛在桿子上的熟牛肉,在手中掂量一下說道:“剛好二斤。”而后手上猛地一用力,牛肉飛起,老板的連忙拿起刀子,在空中一陣飛舞,不薄不厚的牛肉片自然的落在盤子里。
“兩斤熟牛肉,來了”
老板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很是客氣的把牛肉端到古麟面前。
古麟看著盤子中擺放整齊的熟肉,不由咽了咽口水說道:“多謝老板”
老板嘿嘿一笑說道:“少俠客氣了,請慢用。”
古麟看著眼前一臉忠厚老實的店老板,也是回一淺笑,而后拿起雙筷子便大口吃到。
腹中甚是饑餓的古麟,風(fēng)卷殘云般便把一盤牛肉席卷干凈。
一旁的老板見古麟食用完畢后,又親切的問候道:“少俠是否還要?”
“不不不,在下已經(jīng)吃飽了”古麟微笑揮手說道。
聽到老板的詢問古麟心中不由感慨道:老板果然是好人那!
“好的,兩斤熟牛肉一共是五兩銀子”老板面帶微笑徐徐說道。
什么?
古麟怔怔一愣,自己好像沒有銀子
怎么辦?
店老板看見古麟杵在原地,以為古麟沒有聽清楚多少錢,依舊是面帶微笑朗聲說道:“少俠,一共是五兩銀子!”
古麟此刻面紅耳赤,驚慌失措說道:“那個那個老板,大叔,我沒有錢”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越來越小,說道最后便細(xì)若蚊聲。
沒錢?
老板也是一愣,而后如變臉一般,臉上一直掛著的親切笑容陡然間如面對仇深似海的仇人一般。
“沒錢你還敢來老子這里?想吃霸王餐么?”親切熱情的聲音也陡然變得如旱雷滾滾。
“你在京城打聽打聽,那個王八犢子敢在老子謝開山這里吃霸王餐!”店老板把系在胸口的圍巾一把扯下,手中拿起一把菜刀站在門口攔著古麟的去路。
街道上的行人看到此景,不由指指點點的說道。
“竟然敢在謝屠夫這里吃霸王餐,是活膩了么?”
“我記得去年那位吃霸王餐的家伙至今走路還是一瘸一拐的呢。”
“哎,不了解謝屠夫的人總以為他善良忠厚好欺負(fù)”
古麟把外面幾人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而后看了一眼橫立門口的謝開山,寒光閃閃的菜刀緊緊捏在手中,一副欲要吃了自己的樣子,那里還有之前的親切感覺。
“謝大叔,在下此時雖然沒帶錢,但是在京城卻有認(rèn)識的朋友長輩,你現(xiàn)在先放我離去,我立即取來五兩銀子給您送上?!惫坯氪丝桃呀?jīng)毫無辦法,只能前往莫平那里先借來五兩銀子還給店老板
“哦,原來是有親戚的???”謝開山語氣一緩,心中的怒火壓了下去,徐徐說道。
古麟察覺到老板的態(tài)度又連忙說道:“是啊,是啊,他名為莫平,住在”
“你說的可是兵武閣的莫平?”謝開山問道。
“是啊,就是他!”
“哼,滿口胡言的小子。你若與莫平是親戚,老子還是兵武閣閣主的大哥呢?”老板厲聲說道,說著手中的菜刀便扔向古麟。
“你若與莫平是親戚還會到老子這里吃霸王餐?你真當(dāng)老子傻?”謝開山喃喃說道。
“這小子完了,吃霸王餐不說還敢騙謝屠夫?!?br/>
“是啊,上個月我家隔壁的王小子就是因為騙了謝屠夫一斤牛肉,被謝屠夫揍的臥床不起,大小便失禁”
古麟不由毫毛豎起,明晃晃的菜刀如一輪圓月旋轉(zhuǎn)飛速襲來,手上一揮玉鋼劍便被握在手中,看著砍向胸口的菜刀古麟一動不動,呼吸間飛速旋轉(zhuǎn)的菜刀便到古麟身前。
“這小子不會是嚇傻了吧?”謝開山不由一愣,自己丟菜刀只是想嚇唬嚇唬這小子,并沒有取人性命之意。
就在這時,古麟手中的玉鋼劍在飛速旋轉(zhuǎn)的菜刀上一點“當(dāng)”一聲,蹦出一團火花。
左手一伸便抓在欲要落下刀柄上。
“謝大叔,你這是要想小子的性命那?!惫坯氚咽种械牟说斗诺缴砗蟮淖雷由?,尷尬的笑說道。
“呦?沒出來哈,想不到你小子還有兩下子?!敝x開山眨了眨眼睛看著古麟說道。
而后眼睛一轉(zhuǎn)大手一揮又說道:“看在你小子會功夫的份上今日我便饒了你,不過以后你要在我這里做打雜的伙計,老子管你以后的衣食住行”
古麟眼前一亮,自己在京城還沒有住的地方
“敢問謝老板一月給小子多少銀兩?”古麟壓下心中的驚喜,徐徐問道。
“老子說了管你衣食住行,你還要銀子作甚?”謝開山不由大眼一瞪連忙說道。
“可是”古麟裝作遲疑的樣子說道。
“沒有什么可是的了,不要忘記你小子現(xiàn)在什么身份?敢在老子這里吃霸王餐的,從來沒有四肢健全的走出我這牛肉鋪?!敝x開山冷冷說道。
頓時,一股殺死席卷古麟。
“好吧,我同意”
聽到古麟同意在這里做伙計之后,謝開山臉上露出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
而此刻的古麟眼中深處也閃過一絲狡詐的光芒。
以后不用愁住在哪里了
京城,林府
一身著寬松錦稠的中年男子與少年說道。
“展兒,北郊黑市我們定要拿下,決不能落,吳兩家得到,不然我們有損我林家的威名?!?br/>
“父親放心,展兒定不會讓您失望。”少年眼中露出堅定的光芒。
“恩,多為府內(nèi)做出一些貢獻,以后對你爭奪族位有用。”中年男子叮囑道。
“你那堂哥宏光近日已經(jīng)在著手府內(nèi)的驛站生意,家主更是對其贊譽有加,你也不能且在其后,定要做出一些成績讓他們看看?!?br/>
“父親,宏光大哥已是二流巔峰,我一個三流高手”提起林宏光,少年心中不由一陣無力。
“展兒,你還是在責(zé)怪父親沒讓你去雪龍門么?”中年男子問道。
“沒有,展兒沒有責(zé)怪父親的意思?!鄙倌赀B忙回答道。
“哎,當(dāng)初不讓你去雪龍門也是為你好,圣地雖然是修煉武功的好地方,但也是危機四伏啊,父親是怕你一去不回”中年男親切的揉了一下少年的頭發(fā)喃喃說道。
“展兒,都明白,父親請放心吧,我定然不會輕易輸給宏光大哥!”少年斬釘截鐵的說道。
“恩,家主之位并不是以武功高低區(qū)分的,當(dāng)初我三弟功夫平平,卻深得府中眾人喜歡,你我父親也愿意把家主之位讓給三弟倘若沒有那場意外只怕如今的家主便是我三弟那!”中年男子徐徐說道。
而后父子兩人望著窗外干枯的垂柳露出嫩芽,中年男子不由感嘆道:“沉寂數(shù)月如腐朽,枯木逢春便又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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