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飛升通道恢復(fù)的瞬間,無真宗內(nèi)的一處山巔之,虛空微微‘蕩’漾,隨之,隱藏在這座山峰之內(nèi)的一處祭臺之,耗光乍現(xiàn),巨大的祭臺微微一顫,幾個流光閃爍的古字,緩緩出現(xiàn)在祭臺空。,。!
“咻——”
一道蒼老的身形出現(xiàn)在祭臺邊,看到那幾個古字,老者臉的滄桑之‘色’,立刻消失,被狂喜所取代。
“三十余載,老夫等殫‘精’竭慮,如履薄冰,好在,終是結(jié)束了!”
老者嘆息一聲,身形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一刻鐘之后,另一座山峰之,四道身形相對而坐,其,赫然便包括之前出現(xiàn)在祭臺邊的那名老者。
“飛升通道打開了,沒想到這么快!”
一名身著紅‘色’道袍的老者首先開口,打破了沉靜。
“如此說來,仙界那場大劫結(jié)束了,應(yīng)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
一名身材‘挺’拔的年,開口說道,雖然盤膝坐在地,但依舊難以掩藏他那‘挺’拔之姿!
“不要多想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盡快與老祖聯(lián)系,將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匯報給老祖,雖然那小子失蹤了,但畢竟還有那索魂閻王在此,我們必須時刻警惕,早點(diǎn)將情況匯報去,如果老祖能夠出手的話,再好不過了,從此我們也不用提心吊膽、如履薄冰了!”
之前出現(xiàn)在祭臺邊的那老者打斷了幾人的對話,直接說道。
其他三人微微點(diǎn)頭,那身著紅‘色’道袍的老者開口說道:“我等四人奉命守護(hù)宗‘門’,從未邁出宗‘門’一步,這幾年雖然殫‘精’竭慮,但卻依舊讓宗‘門’受到了極大的損失,現(xiàn)在——”
那老者話剛說了一半,便突然止住,隨之‘露’出了驚訝之‘色’。
不止是他,面前的其他三人,同樣是如此。
原來,在四人對話之時,原本霞光璀璨的朗朗乾坤,突然變得昏暗起來,天空不見烏云,但黑暗卻悄然降臨。
四人正是發(fā)覺到了異常,才停止了對話,詫異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
然而,黑暗降臨的速度,顯然超出了幾人的預(yù)期,幾人剛剛發(fā)覺異常,周圍的天地,立刻被黑暗完全籠罩住了!
“小心,有詭!”
一道低沉的吼聲響起,但為時已晚,幾乎在這道聲音落地的瞬間,一道身形便出現(xiàn)在了幾人的面前,這道身形幾乎和周圍的黑暗融為了一體,若隱若現(xiàn),卻‘陰’森恐怖之極!
“誰?”
那‘挺’拔年的聲音響起,顯然,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來人的氣息,但也僅止于此,話音落地,他便陷入了昏‘迷’之,而周圍的其他三人,也同樣如此。
無真宗四名實(shí)力強(qiáng)大的守護(hù)者,竟然如此的不堪,尚未看清來人的面貌,便著了道。
與此同時,偌大的無真宗,無數(shù)的修士,竟是沒有一人能夠幸免于難,跟這四人一般,在黑暗降臨之后,便陷入了昏‘迷’之。
秦滿年冷哼一聲,隨之周圍黑暗之暈倒的每一個人,眉心之處竟是全部裂開,一道道神魂逸出,直接向著他涌來,最終沒入他的腦海。
片刻后,秦滿年緩緩睜開雙眸,道:“果然如此,稍晚一步,他們將這里的一切,告知仙界無真宗了!”
話音落地,周圍的黑暗漸漸消失,而秦滿年的身形,也同樣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隱藏在高聳山峰之的那座祭臺邊,秦滿年的身形卻緩緩顯現(xiàn)出來。
看著面前的祭臺,秦滿年微微皺眉,隨之手心逸出一縷火苗,瞬間將那陣臺包裹起來。
恐怖的虛空雷火出現(xiàn),周圍的空間竟是開始快速塌陷,直至那祭臺消失在火焰之,高聳的山峰完全塌陷下去,秦滿年的身形,才從廢墟之飛出。
“方坤,我能做的,只有這么多了,剩下的,要看你自己了!”
回頭看了看一片死寂的無真宗山‘門’,秦滿年暗自嘆息了一聲,才轉(zhuǎn)身離去。
一場風(fēng)‘波’迅速蔓延,屹立在修真界漫長歲月的無真宗,竟是在不知不覺之間,毀于一旦,除了在外歷練的那些弟子外,身在宗‘門’之的人,竟是無一幸免!
仙界,那十二名仙帝聚集之處,氣氛也變得詭異起來。
“天目,難道我們真的要被動的等下去嗎?萬一毫無收獲,萬一那小子成長起來,我們豈不是要被動了!”
黑帝看著仙界一方的眾位仙帝,皺眉說道。
“黑魔,不要擔(dān)心,天道循環(huán),即使毀滅,也必有一線生機(jī),想想看,當(dāng)年‘混’元都被制服了,他的徒弟又能逆天到哪里去,況且,你不要忘了,既然此人也是鴻鈞的弟子,那么,行事風(fēng)格,必然會受其影響,這一點(diǎn),你應(yīng)該是深有感觸的!”天目真君微微搖頭說道。
黑帝緩緩點(diǎn)頭,道:“說來也是,這小子雖然出現(xiàn)在魔州,但并未造成太大的殺孽,如此說來,天目你已經(jīng)有把握找到那小子了!”
“天機(jī)不可泄‘露’,一切等仙魔大會再說!”天目真君說話之時,看向了遠(yuǎn)處被定在天空之的方坤。
“好,那我們來說說仙魔大會,此次大會,除了天地大劫,我們是否還應(yīng)該準(zhǔn)備一些什么?”黑帝的眼,‘露’出了一絲火熱之‘色’。
“黑帝,一切貪念,在天地大劫面前,都應(yīng)有所收斂,不要庸人自擾!”天目的面‘色’冷了下來,顯然,他已經(jīng)猜出了黑帝的心思。
黑帝微微搖頭,嘴角翹起,掛了一絲嗜血的笑意,道:“非也,天目你不要忘了,往屆仙魔大會,你我雙方,都會拿出一些籌碼,而此次,我魔州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如果我方輸?shù)?,那么,我們愿意讓出魔州,退守到蠻荒之地,可如果你仙界一方輸了呢,該付出何等代價!”
天目真君的面‘色’,徹底冷了下來,道:“黑帝,你執(zhí)意如此嗎?”
“自然,既是仙魔大會,必然不能誤了這個機(jī)會,哪怕丟了魔州這一隅之地!”黑帝肯定道。
氣氛陡然一僵,似乎一場暴風(fēng)雪即將來臨一般,天地都變得冰冷起來。
天目冷冷的盯著黑帝,他身后的六名仙帝,面‘色’也冷了下來,反觀魔州的其他四名仙帝,竟是都如那黑帝一般,嘴角揚(yáng),臉‘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