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海城鎮(zhèn)本就多雨,天氣變幻莫測,剛還能看見藍紅相間的天空現(xiàn)在已經(jīng)黑云滾滾,一陣陣大風也逐漸從東面港口刮過來。
肖明,不應該叫科爾,如無根之萍被吹得東倒西歪,兩側街道偶爾有忘記關的木窗啪啪作響,窗戶上的玻璃仿佛下一就要碎裂一樣讓人揪心。
緊了緊身上的破衣服,科爾現(xiàn)下再也顧不上擔心別人家的窗戶了,他需要趕快找個能躲避風雨的地方,否則沒等被餓死就已經(jīng)提前被一場暴風雨干掉了。
到城北的東正教大教堂躲雨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從這里走過去太遠,已經(jīng)有些來不及了,只能頂著風向來時的路返回,因為科爾記得在沿著東面海邊的道路走的時候沿途看到了很多橋洞模樣的拱形建筑,應該是一種裝飾風格用的無人建筑,雖然離海邊近點但也足夠遮蔽風雨。
剛出了商業(yè)街往南走的時候已經(jīng)有小雨淅瀝瀝的淋了下來,科爾沒有繼續(xù)走,抬頭品嘗了幾滴雨水,不能讓他飽腹卻能讓肖明這個剛穿越過來,經(jīng)歷了迷茫的靈魂稍稍平靜下來。
喝的差不多了這才低下頭加快腳步向前走去,沿著海邊的道路走了百步左右就看到了那個橋洞建筑,看樣子像是東邊城墻的一部分,走到這里已是狂風大作,東邊港口處的海面上已經(jīng)是怒濤翻滾,咆哮奔騰,船只跟著海面上下起伏,像是風箏一般看似隨時都有可能飛上天去,
科爾快步走進了橋洞。
前腳剛踏進去一步,身后就感覺有個尖銳的東西頂在了他的后腰。身后傳來一個女聲“嘿,哪里來的乞丐,怎么以前沒見過你”
“我…”橋洞底下很黑,剛進來眼里只有一片黑暗,讓人茫然無從適應,就算是遇到危險也沒任何辦法。
心里一驚剛想出口辯解一下,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又傳來一男人的說話聲
“喔~看看誰來啦,這不是奸商科爾嗎,你那一瞥金色胡子和猥瑣的小三角眼遠遠隔著一條街都能辨認出來,還沒走進來時我就認出你了,怎么,你還沒有被絞死嗎我的朋友~”
雖然不知道這里藏著多少人,看來還是有人認識我的,而且連我的外號都知道,怎么這么多人想看到這個科爾被絞死嗎真是可憐的家伙心里一松同時也郁悶的想到
“對啊~我就是奸那個,科爾我犯的罪還不至于被絞死吧,我已經(jīng)受到應有的懲罰了,尊敬的老爺,我只是想進來躲下雨可以嗎?”科爾緊張的說道。
說完話眼前的黑暗也差不多適應了一些,再看看左側墻角,原來蹲著不少人男男女女,似乎有十多個,都是一副和他差不多的乞丐模樣,只是似乎穿的好了點渾身包裹的嚴實了些。
其中一個塊頭明顯也大了不少的人,坐在最中心的位置,手里拿著像是普通人家吃飯用的小刀笑嘻嘻的看著他,看樣子剛才就是他說的話,似乎是這群乞丐的老大。
“可以,你想進來隨便,反正我們小刀幫也沒從你這個奸商手里買過一粒黑麥,我們也沒有什么瓜葛”
說完轉(zhuǎn)過身去再也沒看他一眼。
似乎是聽到老大說話,身后的女人收起了武器,也回到了墻角的人群當中。
科爾松了口氣,看了看這個橋洞,穹頂式的建筑內(nèi)部空間很大,仿佛一條走廊一般,想必再往里走應該還有空間,但是看著角落里那一群人的位置似乎是有意無意的,正好堵住了向里走的道路。
只好在外圍找了一個角落隨便坐了下去
看著外面港口處被狂風暴雨肆意擺弄的船只,仿佛就像他的心一樣起伏不定,今后該怎么辦,他真的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肖明覺得自己應該是穿越到了多重宇宙中另一個位面的地球,這里有太陽有月亮,人文和中世紀的歐洲有一些相似,就連很多地方的地名都有些相似,但其他方面也有很多不同。
“科爾”是個商人,所以去過不少地方,知道不少人文和歷史。
在他的認知中,這個世界好像只有一片大陸,也就是他現(xiàn)在所在的大陸
具體名字嘛…當然沒有
因為沒有人做這種給世界上“唯一”一片大陸取名這么無聊的事情
不知什么原因四周的海域天氣非??癖椴箭埦盹L,暴雨連綿,連帶著沿海天氣也不是很好
再加上大陸上的樹木種類單一,造船業(yè)也不是很發(fā)達,只能造些近海船,所以沒有人見過其他大陸,或者說敢出海遠洋的人都死了再也沒有人回來過。
前世的這個科爾看過大陸地圖,橫著的長方形大陸板塊,有點像21世紀歐洲大陸的閹割版,形象的比喻就是整個歐洲大陸西面去掉了伊比利亞半島(如今的西班牙葡萄牙)
北面沒有了英倫三島以及斯堪的納維亞半島(包括挪威瑞典)
南面最遠只有意大利,巴爾干半島也不知所蹤
而東面沒有俄羅斯只到波蘭-斯洛伐克-匈牙利一線。
就像是把歐洲大陸的中心位置整體扣了出來一半,也許這個位面的地殼運動和肖明原來的那個地球有所不同,所以造成了與這里的大陸板塊不一樣吧
但肖明可以肯定,這個位面的地球肯定不只這一片這么簡單
如果有生之年肖明可以有能力在這里建造出遠洋大船出海的話,他真想去其他的大陸尤其是肖明以前所在的華夏大陸去看看
這片大陸如果根據(jù)肖明穿越之前的歐洲大陸面積計算的話,差不多有三百多萬平方公里
在這個交通相對落后的世界,如果一個人從西走到東的話,就算騎馬不吃不喝狂奔也需要一個多月才能走完,面積還是很大的
而科爾所在的杜布羅夫就大陸的東南角。
據(jù)杜布羅夫圖書館的史料記載,這片大陸一千多年前還是幾十個小國家割據(jù)的混亂局面,而且也從來沒有帶有神秘力量的寶石存在或者在市面上流通過
直到出現(xiàn)了一個自稱是神圣光輝教的使者的人
他宣稱只有偉大的神才能帶領這片大陸的人民走向光明,神的光輝將照耀整個大陸。
他授道解惑,布施圣水,廣收信徒。
與他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神秘的寶石
他利用寶石上不為人知的力量,挑選有天賦的平民建立了光明騎士團,開始強行攻占各地,興建教堂,成立光輝教廷。
等到附近的小國有所察覺的時候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再加上教廷麾下騎士擁有的神秘力量,數(shù)年時間,光明騎士團帶著教廷的旨意如狂風過境橫掃了整個大陸并完成了統(tǒng)一。
從全境統(tǒng)一的那一年開始便實行統(tǒng)一紀年,稱光輝元年
而當初那個自稱神圣光輝教使者的人卻隱藏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連教廷的史書上也沒有任何關于他的只言片語,只記載著這么一個模糊而又偉大的稱呼-第一任教皇,統(tǒng)一之后再也沒有人見過他,即使是經(jīng)過傳位時有一些接觸的第二任教皇也不知道他的行蹤,從此他的去向成了一個謎。
近千年的日子,教廷和騎士團的強勢使得整個大陸風平浪靜,大家相安無事,嚴格的教義掌控著大陸所有的生靈。
但人類社會總是驚人的相似
任何制度,任何團體,時間長了都會腐朽,再無私的人也有欲望,再嚴密的教義也會被曲解
教會隨著各地的主教們?yōu)榱藸帄Z教皇之位而分崩離析。
再加上東部幾位主教們貪圖享受,商人的拉攏,金錢的腐蝕,美色的誘惑使他們逐漸墮落了下去,走向了教義的對立面…
光輝歷1036年,老教皇逝去,新教皇即位
新任教皇意圖扭轉(zhuǎn)教會逐漸被金錢與女色腐蝕的現(xiàn)狀
新任教皇上位的頭幾天就開始大力整頓教廷,重新宣揚教義,改名光輝天主教,意為天地之主神權無上。
他公開譴責東部十幾位主教們,宣稱他們墮落的行徑與荒淫的生活完全背離了教義,并且要求他們10天之內(nèi)自己卸下主教職位來圣城巴瑞斯也就是教會的發(fā)源地承認罪行接受重新洗禮。
可是東部的主教老爺們早就過慣了奢靡的生活,怎么可能回到過去那種清貧的苦修生活?
再加上身后又有東部大商人們與權力階層的支持
于是東部的主教們聯(lián)合起來拒不接受新任教皇的任何命令,反咬一口宣稱新任教皇曲解了神圣的教義。
他們重新修訂了教義并且由南到北劃分了三大區(qū)域,實行了“牧首制度”,牧首擁有國家教會行政權立憲權等種種權利
根據(jù)地區(qū)推選出來三大牧首分別統(tǒng)治三個地區(qū),自稱東部正統(tǒng)教以彰顯他們的正統(tǒng),即東正教。
由于背后有很多商人的物資支持,尤其是大量帶有神秘力量的紅色寶石,加上光輝教傳承已久的光明騎士訓練方法,他們短時間內(nèi)催生出了力量不算強大但是數(shù)量龐大的光明騎士軍團,改稱神圣騎士團。
1037年,東正教開始正式反攻天主教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