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水波里一片蕩漾,好幾條身影從里面攀爬出來,順著船身就登上了船。
只可惜面對早有準(zhǔn)備的陳楚等人,他們不過是白送罷了,且不說闖進(jìn)船艙里當(dāng)場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光被老鼠夾就撂倒好幾個。
甲板上一片鬼哭狼嚎,陳楚跟著蘇定方等人走了出去,看到這些人為了裝神弄鬼還真是費了一番心機(jī)。
不僅每個人都戴著鬼臉面具,而且還提前準(zhǔn)備有干燥的袍子,以便在上岸后穿上來嚇唬人。
這件事還沒到結(jié)束的時候,沿途兵馬開始搜索他們的同黨,而侯君集立刻就開始審訊起這些人。
原來這些人是一些水匪,隨著長安河運的繁榮,又畏懼沿途的官兵,干脆用這種辦法來嚇唬船商,從而達(dá)到搶劫財富的目的,這段時間很是嚇到不少人。
陳楚收到任務(wù)完成的提示,兌換列表里出現(xiàn)了“潛水服”,插座的兌換圖標(biāo)也出現(xiàn)了,但是暫時是黑的,進(jìn)度顯示已經(jīng)激活了三分之一。
陳楚兌換出潛水服,找了個風(fēng)平浪靜的地方試了試。
潛水服不僅有完好的氣密性,還能一定程度隔絕壓力和水里低溫,他做的這些沒有隱瞞侯君集等人。
隨后他們也穿上這東西下河一番,整個人都傻了,原來下水的折磨在這潛水服的幫助下,不說成了享受,體驗也絕對不是平常能比的。
“太好了?!碧K定方有些激切的說:“大運河、黃河以及涇水、渭水等天下太多河流都一直有嚴(yán)重的淤堵問題?!?br/>
“以往根本不敢有人下水,這東西我剛才試過,幾米深的水底跟玩一樣,絲毫無有壓力,這樣一來,以后的水患河運問題都將得到解決了!”
拂曉時,陳楚留下一些美食感謝這些幫忙的軍士,又和蘇侯告辭,回到喬萱府補(bǔ)覺。
回來時他對長安的路況瘋狂吐槽,實在是差點沒把他顛死,結(jié)果中午醒來時他就發(fā)現(xiàn)之后觸發(fā)了一條新的系統(tǒng)提示。
越野自行車被觸發(fā)兌換了!好家伙。
陳楚直接好家伙了,兌換列表里總算頭一次出現(xiàn)了這樣的大件!而且實用性極高,起碼陳楚是感動的差點沒落淚了。
要知道長安這樣的路面,走路自不必說,就算乘坐馬車也是夠受罪的,而且還不方便,可有了自行車呢?
他簡直可以在長安跑的飛起??!蹬的快一點完全不會比馬車慢,方便快捷,而且還鍛煉身體!
看了下價格,驚訝的發(fā)現(xiàn)價格也很便宜,最讓他驚喜的是里面還有一種定制的高級自行車,是專門只供他自己兌換的,需要100吐槽值,尋常的只需要10點。
按照他現(xiàn)在賺取吐槽值的速度,一天幾百輛都是小問題,看樣子系統(tǒng)這是在幫他解決長安城交通出行難的問題呢。
陳楚興奮起來,二話不說,回到家里后立刻就兌換出一輛,興沖沖的蹬出陳府,圍著整個陳府轉(zhuǎn)起圈來,看的路過行人和兩營軍士是目瞪口呆。
韓鼎和張琦震驚的問道:“陳大人,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何如此……如此……”
他們甚至連個形容詞都加不上來,你能想象到古人對這種非生命能自己站立、比人奔跑都要快的古怪玩意的震撼么。
“哈哈,不用羨慕,這個東西你們也會有的!”
陳楚哈哈大笑,反正相對于自行車本身的價格,兌換起來跟不要錢似的,回頭送一些給你們也爽爽!
他一時興起,直接蹬著車就直奔陳氏會所,由于來的過于蒼茫,往常陳楚來到會所里面的人都會幫忙通傳一下。
這樣的話如果里面的人需要隱瞞身份,就會趕緊各歸各位,該認(rèn)識的繼續(xù)聊天,不該認(rèn)識的就去到不同的廳室。
但今天陳楚來的太快了,騎著自行車一路往里飆,甚至過臺階都是車頭一抬直接沖進(jìn)去,快到讓手下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于是此時坐在大廳里的一些人直接悲劇了。
由于近段時間長安城的好東西實在太多了,甚至還有羽毛球這種能夠讓李淵發(fā)泄多余精力的東西,他最近心情也是非常好。
和李二的關(guān)系也恢復(fù)如初,此時兩人一個站著,一個攙扶著,旁邊一群人環(huán)形散開面對著他們,以示對兩位皇帝的尊重。
好死不死的,長孫無忌這會兒聲音還賊大的喊了一聲“太皇陛下”“陛下”,聲音直沖兩個人,讓騎著車沖進(jìn)來的陳楚聽的一清二楚。
兩人毫無所動,自然受之,偏偏房玄齡也跟著拱手在開口:“臣添為尚書右仆射,這些事都是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然后一群人就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陳楚,還有他身下的古怪東西。
他又發(fā)明新東西了……這是啥……
只是他們已經(jīng)沒法像往常一樣興致勃勃的去詢問了,每個人都面如土色,就連很少在本書露面的李淵都一臉慌亂。
臥槽,這貨怎么來了?不是說他昨天大半夜跑去渭水抓水鬼嗎,折騰到天快亮才回來?
怎么著不也得睡到中午,然后在兩位公主府上再待一陣,起碼把午飯吃了?
按照正常情況確實是這樣的,要怪就怪系統(tǒng)突然給他送了自行車,陳楚甚至就打了個招呼就騎著狂奔回來了,喬萱府往陳氏會所報訊的快馬甚至都還被甩在了后面。
陳楚詭異的看著眼前這些人,好家伙,他直接好家伙。
李淵他是認(rèn)識的,也不可能認(rèn)錯,一身明黃色長袍可不是誰都能穿的,這位可是當(dāng)今太上皇。
現(xiàn)在老李就站在他跟前,兩個人氣定神閑,老孫這些人跟狗腿子一樣圍在邊上,恭恭敬敬的。
而且老李和李淵長得這么像,不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最少也有五分神似了。
再加上老黃的自稱,尚書右仆射,陳楚知道,這個官職就是大唐宰相的意思。
好家伙,這是老黃短短幾個月內(nèi)得到高升,一路從長安縣的小吏直接升到宰相了?
還是說老李的官也升到可以跟太上皇動手動腳的地步了?
場面陷入了難得的尷尬,不過下一刻,一群人立刻就開始了自救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