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提起江澤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什么,我隨便說的?!?br/>
江澤霖也曾經(jīng)做過類似的事情,當然,他并沒有真的害人,唐柔會想起他也不奇怪。
然而,即使唐柔說的沒錯,江澤霖也不可能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有件事情很奇怪哎?!碧迫嵴f:“臧宵鳴回外域,江澤霖并沒有跟在臧宵鳴的身邊,那么他會在哪里?”
“無量教撤回外域的,肯定只有臧宵鳴自己的人,至于其他人,絕對不會跟著?!?br/>
“那他們會怎么樣?”唐柔才發(fā)現(xiàn),一直以來,她都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還是說……”
“這就是我一直擔心的事情,瀟城被控制,恐怕沒有我們看到的這么簡單?!?br/>
唐柔終于明白祁軒最近的狀態(tài)為什么會是那個樣子,也終于知道他當時說無量教撤回外域未必是好事的原因了。
“那什么,”唐柔擺了擺手,“我們現(xiàn)在還是先想想魔音宮和瀟城的事情吧,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掉再說,其他的事情,等我們回去了,自然會知道的?!?br/>
祁軒點頭贊同,“你說的沒錯,現(xiàn)在想太多也沒用?!?br/>
“所以,我們還是必須先想辦法解決掉那個冥仲?!碧迫嵋恢皇智弥X袋,“可是該怎么對付他呢?那個人那么陰險,肯定不會讓我們單獨抓到他。”
“小柔,祁軒公子,”碧銀月突然開口,“玄廬不是煉藥的地方嗎?”
“是啊,怎么了?”
“那為什么我們不問問玄廬之主,說不定他有辦法可以讓大家不中毒?!?br/>
唐柔騰的一下站起身,“是啊,說不定尤鈞修會有辦法?!?br/>
唐柔說著準備出門去找尤鈞修,但剛走出兩步,才想起來,這個時候,說不定尤鈞修還在和向天赫談心呢,自己著實不方便去打擾,反正還有時間,現(xiàn)在這個時候也不早了,明天再去找他也不遲,便又走了回來。
“你怎么又回來了?“
“額……”唐柔笑道,“明天在問吧,反正大家,特別是向天赫的傷,都還需要幾天才能完全康復?!?br/>
“我倒覺得沒有問的必要?!?br/>
“為什么?”唐柔走到祁軒面前,“那你有別的想法?”
祁軒站起身,看向窗外,“玄廬的人那樣明目張膽的從對方手里把我們救回來,對方會怎么做?你想過嗎?玄廬這樣的地方雖然不大,但起碼在瀟城是非常有名的。”
聽到這,唐柔的臉已經(jīng)耷拉下來了,“這么說,他們一定會針對玄廬想出應對之法,而且他們的毒可以千變?nèi)f化,而我們在不知道他們究竟會使用怎樣的毒之前,要提前想出解毒甚至不中毒的方法來,是幾乎不可能的?!?br/>
“除非真的有百毒不侵,或者能解百毒的東西。”
碧銀月的話提醒了唐柔一件事,唐柔又跳了起來。
“我知道啦!”唐柔兩只手拍在桌子上,“你們還記得嗎?那個時候,南司赟人體散毒的時候,你們都中毒了,只有我沒有中毒!”
祁軒已經(jīng)知道唐柔想要說什么,立刻反對到,“絕對不行!太危險了!”
“不試試怎么會知道有沒有危險?我決定了,找尤鈞修看看,我的身體里面到底有什么,當初琳憐和苻恒究竟是用什么方法救活了瀕死的我,一定和我不會中毒有關?!?br/>
“你怎么知道,你只百毒不侵還是僅僅不會中上次那中毒?”
“所以才要去試啊?!?br/>
“我反對!”
“反對無效!”
“唐柔!”祁軒伸手拽住唐柔的手腕,用眼神警告她,絕對不許去冒險。
唐柔用力甩開祁軒的手,“祁軒,你可是心懷天下的人,怎么這個時候,這么婆婆媽媽啦?”
“因為你比天下更重要!“
一瞬的驚訝,讓唐柔差一點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在唐柔認為祁軒一定是天下為先的圣人,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這么做的。
唐柔愣了好一會,走到祁軒面前,道,“你的話,本姑娘聽到的,我很開心,但是呢,我還是想要去試,我相信尤鈞修會有辦法的,試毒而已嘛,不會有多危險的,他能讓我試的毒,一定都是能解的,如果真的證明我的體內(nèi)有百毒不侵的東西,哪怕對大家的作用不會那么明顯,多少都會有用的,這樣的話,我們就有時間抓住那個冥仲了?!?br/>
唐柔說著伸出手拉住祁軒,“你就相信我吧,一定不會有問題的?!?br/>
“為什么?”祁軒盯著唐柔的雙眼,他在唐柔的眼睛里看不到絲毫的猶豫,“其實,你完全可以不用管這些,你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br/>
唐柔回頭看了眼碧銀月,又看向祁軒,“人在江湖,總要做些什么,才不枉在江湖上走一遭不是?”
碧銀月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不知該怎么說。
卻聽到唐柔開口了,“就拿銀月姐來說吧,阮青墨的事情不是也和她沒有任何關系嗎?她還不是一路不畏艱險的陪著我們,幫助我們?!?br/>
“小柔?”
唐柔一句話,將碧銀月想要說的所有話都打了回去。
“就這樣嘍?!?br/>
唐柔轉(zhuǎn)身拉過碧銀月,“祁軒你好好休息,我和銀月姐也回去休息了,我是真的累了,昨天晚上陪向天赫說了一整晚的話,現(xiàn)在我可是要困死了?!?br/>
說罷,唐柔便拉著碧銀月離開了。
回到房間,碧銀月剛想要開口,就被唐柔打斷了。
“什么都不要說,銀月姐,跟我待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你還不了解嗎?我決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改變的,你說什么都沒用,所以嘛,當我求你了,讓我好好睡一覺吧。”
如此,碧銀月只好點了點頭,什么話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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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柔美美的睡了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午時才醒來,中途沒有一個人前來打擾。
醒來之后,唐柔便晃晃悠悠去找尤鈞修了,至于祁軒,他相信那個人已經(jīng)做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尤鈞修看到唐柔來,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
“你來了?!?br/>
唐柔一邊往里走一邊說:“祁軒已經(jīng)對你說了吧?我的事情,還有我的想法?!?br/>
尤鈞修放下手中的東西,轉(zhuǎn)過身看向唐柔,“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當然是真的,難不成我顯得無聊騙你們玩???我可沒有那么無聊?!?br/>
“好吧,”
就這兩天的時間,尤鈞修便已經(jīng)察覺了,這個叫唐柔的女孩,果真與常人不同,而且這種不同,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感覺。
“對了,”唐柔十分自覺的走到尤鈞修身邊坐下,“向天赫怎么樣了?”
尤鈞修的嘴角含著一絲微笑,只說了兩個字,“還好?!?br/>
唐柔點頭,聽到這兩個字就已經(jīng)足夠了,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多說一句話,“希望你以后不會再傷害他了,那樣的人,真的不適合受傷?!?br/>
“是嗎?”尤鈞修的手頓了頓,“他不會再受傷了。”
這個答案早在唐柔的預想當中,“那我們開始吧,您不用客氣,想怎么做,隨便,本姑娘沒有在怕的?!?br/>
尤鈞修轉(zhuǎn)過身看著唐柔,“你放心,在我這里,沒有人會因為中毒身亡?!?br/>
“我相信你?!?br/>
尤鈞修絲毫不客氣的將玄廬中所有的毒都在唐柔身上一一試過,結果,讓他大為吃驚,他簡直不敢相信,尤鈞修的臉上露出了許久沒有露出過的驚訝表情。
沒有任何一種毒能傷害到唐柔。
這樣的結果,唐柔自然是非常開心的,此時在唐柔的心里只想著怎么解決眼前的問題,完全忘了去追究琳玲和苻恒對她做了什么,才導致她如今百毒不侵。
“難怪我這次見你,總覺得和上次有什么不一樣的感覺?!庇肉x修放下手中的瓶子,“你的體內(nèi)散發(fā)著和常人不一樣的東西?!?br/>
尤鈞修說著,內(nèi)心不由的苦笑:有些事情別人千辛萬苦也做不到,而對于某些人,卻似乎是命中注定的。
“先別管這個了,既然我真的可以百毒不侵,是不是能夠幫助大家躲過冥仲的毒,起碼讓祁軒有時間找到躲在暗處使壞的冥仲?!?br/>
“我需要你的血來做試驗?!?br/>
“沒問題,”唐柔伸出胳膊,“想要多少,隨便取?!?br/>
尤鈞修無語的搖了搖頭,似乎有些明白了,高傲如向天赫為什么會對這個女孩做出那么多例外的事情來。
尤鈞修的手法十分利索,幾乎讓唐柔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再加上唐柔驚人的恢復能力,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
“說真的,”尤鈞修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我開始對那個叫紅螢谷的地方感興趣了?!?br/>
“你現(xiàn)在感興趣沒用,祁軒沒有對你說嗎?救我的那兩個人,都已經(jīng)死了。”
尤鈞修卻道,“真的死了嗎?他們能救瀕死的你,還能讓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覺得他們會那么輕易死掉?”
唐柔抬頭盯著尤鈞修看了一會,她知道尤鈞修在懷疑什么,她也曾經(jīng)有一瞬間產(chǎn)生過懷疑。
“如果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