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牙,你知道不,李秋霜她哥哥居然也是在你們A大上大學(xué)?!毙熳玉萍拥貙χ捲卵来蠛暗?,蕭月牙立馬將電話遠(yuǎn)離自己的耳朵。
“哎!月牙你說這李家兄妹是怎么長大的,同樣是猴子進(jìn)化來的,他們怎么就看起來比我高級那么多。”聽著她的吐槽,再想一下這對顏值天花板兄妹。
她倒是對李秋霜的哥哥不是那么地熟悉,只是一直都有聽說他們兄妹的顏值是江城二代里面的天花板,現(xiàn)在這么一聽,也就更加好奇到底長啥樣了。
卻也不著急,畢竟他們在一個學(xué)校的話,自然是有機(jī)會遇見的。
“對了,這次咱們一起去麗景大學(xué)城嘛?我這次是我把送我過去。”徐子衿問蕭月牙,想知道她要不要和自己一起,畢竟她也清楚蕭月牙家里的情況,蕭父、蕭母是不會有時間送她去學(xué)校的。
麗景是江城乃至全國頂級的大學(xué)城,全國最頂尖的70%的高校都在這里。所以,他們幾人才有機(jī)會再次聚在麗景大學(xué)城。
清晨,蕭月牙還在床上躺著賴床的時候,門外就響起了劉媽的聲音:“月牙,快起來了,你再不起床太陽都要曬屁股了?!?br/>
劉媽聽著一片寂靜的屋內(nèi),知道這丫頭肯定還不想起床。只得轉(zhuǎn)身下樓,打算過會兒再叫她。
卻不想遇見了正在上樓的燕無衣,他看著劉媽問:“這丫頭,現(xiàn)在還沒有起床嘛?”說完之后,皺了皺眉頭。
看著燕無衣的表情,劉媽立馬幫蕭月牙辯解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睡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啊。待會兒起來吃了飯就去學(xué)校,肯定不會耽誤報道的時間的?!?br/>
聽完劉媽的話之后,燕無衣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又回到沙發(fā)上做了下來,就這么等著,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看著時鐘上的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燕無衣的臉也越來越黑,在旁邊的劉媽也深刻地感受到了周圍的低氣壓。
劉媽也終于意識到了:先生他在外面可是商場鼎鼎有名的人物,哪里會有這樣等著一個人。這樣想著,立馬假裝自己去廚房看早飯去了,她害怕自己要是再不早點(diǎn)過去,就呼吸不暢了。
終于,他面上的神色再也繃不住了。黑著一張臉往樓上去,腳步都比平日里快了很多,上樓叫蕭月牙。
到了門外,他先是伸手敲門,卻不曾想,這一敲門手就碰到了一個軟軟的物體。
他還在想這是什么的時候,就聽見了蕭月牙直上云霄的吶喊聲。結(jié)合這一切,燕無衣整個人都懵了,手放在身體兩邊,完全不知所措。
更要命的是,蕭月牙一個激動之下對著他的俊臉就是一巴掌。好在燕無衣反應(yīng)迅速,立馬就接住了握住了蕭月牙的巴掌,更是快速地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蕭月牙的嘴巴,讓她的聲音發(fā)不出來。
可是,這樣一來對蕭月牙來說就更要命了。聞著男人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沐浴露混合著一絲絲煙的味道,不得不說,蕭月牙真的有被誘惑到。
最為致命的莫過于燕無衣的整個身體都是覆蓋在自己的身上,隔著薄薄的一層睡衣,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伏在自己身上的身體傳過來的炙熱。
感受到身后傳來的熱度,蕭月牙的臉頰迅速變得緋紅。她在燕無衣的燕無衣的懷抱里用力地掙扎著,試圖改變他們兩個現(xiàn)在的這種狀態(tài)。
燕無衣驚訝于懷里抱著的軟軟的一團(tuán),他卻動也不敢動,就這樣僵硬地曲著自己的身體。
這個時候,蕭月牙率先受不了這樣的親密,從燕無衣懷里掙脫。她是剛剛睡醒,又經(jīng)歷了剛才的事情之后,臉上紅撲撲的。
燕無衣看著這樣的她,也知道自己出現(xiàn)的實(shí)在不妥。于是把頭轉(zhuǎn)向另外一邊,背對著蕭月牙嚴(yán)肅地說道:“有點(diǎn)晚了,你要是再不下來的話我們回去就來不及收拾房間了。”
說完之后又補(bǔ)充道:“我先下去,你收拾一下在下來吧!”說完之后,就急匆匆地往下面走了。
聽見他說的話之后,蕭月牙感覺臉上燒的更厲害了,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感受到上面?zhèn)鱽淼臒岫龋梢韵胂笞约旱哪樕嵌嗉t。
蕭月牙吃飯的時候,劉媽關(guān)心地看著她問道:“月牙在樓上是怎么回事啊?傷到哪里沒有?”
聽完了劉媽的詢問之后,燕無衣倒還好,面上的表情依然是從容不破的,只是他手中的包子早已經(jīng)被捏得變了形,只是沒有人會關(guān)注到這么細(xì)節(jié)的地方。
蕭月牙卻是還沒有這么好的心理抗壓能力,一聽見劉媽的詢問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慌了,把求助的眼神遞向了燕無衣。
可她看著燕無衣似是不為所動的樣子,心里不免有些著急,剛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燕無衣悠閑地回應(yīng)到:“也沒什么,就是我上去的時候看見這丫頭撞上門了?!?br/>
聽見他說的話,蕭月牙都直接迷惑:難道她在燕叔叔的心里就是這種迷糊又廢物的人?
她仔細(xì)想了一下和燕無衣相處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最后,她不得不承認(rèn)一個事實(shí):燕叔叔總是瞧見了她生活中最狼狽的一面,自己也總在倒霉的時候遇見他。
這么一想,蕭月牙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淡定。最后,胸中的郁悶之氣,直接化作一股橫氣。
她蠻橫地把放在自己面前的包子,接連著吃下了四個。也不知道是她吃的太多,還是他們已經(jīng)吃好了。燕無衣和燕老爺子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他們這么一注視,再加上嘴里塞的包子太多了,一不小心她就咽到了自己。旁邊的燕無衣雖然眼里寫滿了笑意,但還是第一個把水送到她面前的人,看著她喝下水之后,才繼續(xù)旁若無人地進(jìn)餐。
直到感到自己手里空蕩蕩的時,他才意識到:剛剛在慌亂之中不小心把自己喝水的水杯錯遞給蕭月牙了。
再看著喝水喝得很滿足的蕭月牙,他的心里有些略微的不適。但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實(shí)在是不適合再說什么。
吃完之后,燕無衣就帶著蕭月牙出發(fā)去學(xué)校了。一路上兩人因為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太過尷尬,也是一路相對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