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明知道前面是一片吞人的沼澤,可只要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也還是會不顧一切的飛蛾撲火……
祁冥夜沉聲提醒,優(yōu)雅的穿好衣服,越過付琛就提步離開。
祁冥夜剛走下樓,已經(jīng)坐在客廳里等候了幾個人都同時坐直了身姿,季晴雨更是緊張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許是有苗靈兒的安慰,她蒼白的臉較昨天好了些,只是紅腫的眼和眼底下的烏青并沒有散去,估計昨晚還是一夜沒睡著。
看見祁冥夜走下樓,想要迎上去,又生生忍住了。
放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的攥著自己的裙擺,咬著唇,“夜,淺淺說藍爵他答應(yīng)了?”
祁冥夜看了一眼激動的季晴雨,視線越過她,看向同樣坐在沙發(fā)上的顧淺淺。
看她心虛的表情,就知道所有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
瞥見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短裙就離開房間,祁冥夜眉心不悅的擰了擰。
走到她身上,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到她肩上,“祁太太,你丟下祁先生一個人先跑,這筆賬慢點再跟你算!”
“o(╯□╰)o……”
祁冥夜這才看向季晴雨,點點頭,“他是答應(yīng)了,我也已經(jīng)吩咐團隊替瑞進行手術(shù)前期準備,血液透析和24小時動態(tài)心電圖已經(jīng)開始,現(xiàn)在就看,藍爵什么時候出現(xiàn)?!?br/>
“……”
所有人都沉默了。
藍爵答應(yīng)是一回事,會不會真的出現(xiàn)又是另一回事。
這一次,他們賭的都很大。
一個mark,誰都沒有把握,能不能讓藍爵甘愿冒這么大的風險,這實在不像他的作風!
“主子,藍爵來了!”
付琛匆匆從門外走進,迎頭拋下的一句,立時讓客廳里的幾個人紛紛側(cè)目。
歐澤西抬眸,無比認真的啟唇,“看來這個mark對他,真的意義非凡,能為了一個屬下,讓藍爵拿命來賭,還真是讓人意外!”
“哪怕只是一個植物人,也值得藍家家主這么犧牲,他就不怕上了手術(shù)臺,我們會動手腳讓他死在上面?”
宮少銘接了一句。
說的很平淡,卻不難聽出里面的殺意,醫(yī)療事故年年有,藍爵要是真的簽了手術(shù)同意書,就是祁冥夜讓他死在手術(shù)臺上,藍家也無可奈何。
“同樣的事情,倘若發(fā)生在我們之間任何人身上,你們的選擇難道會跟藍爵不一樣?”祁冥夜掀起了嘴角,冷冷的吐了一句。
摟著聽見藍爵出現(xiàn),就繃緊身子的顧淺淺,從沙發(fā)上站起身。
“……”
歐澤西和宮少銘對視了一眼,眼中同時掠過一絲默然。
不再糾結(jié)藍爵為什么會出現(xiàn),跟著祁冥夜提步走出客廳。
大門外,藍爵只身一人提步而入。
所有隨行的保鏢和陳特助都停在了大門外,與瑞別墅的保鏢對峙。
藍爵一身寶藍色的貴族騎裝,貼身的馬甲將他健碩的身材勾勒的高大完美。
寬松的黑色長褲包裹著強有力的修長雙腿,腳上踩著一雙黑皮高腿馬靴,每一步都走的踏實有力,像踩在人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