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夜三點,原本閉著雙眸的溫果突然睜開了雙眸。
她目光警惕的看了眼四周后,嘴角勾出了一道陰冷詭異的笑容。
隨即她拿出了槍,起身走向了小帳篷。
昨晚她沒有進(jìn)帳篷去睡,米曦,唐喬晚,洛貝兒三人都在小帳篷里。
因為是半夜三點多了,大家都睡的很熟,守夜的那小部分人雖然沒睡,不過見她是自己人,也就沒有懷疑她,也沒阻止她,都當(dāng)她是準(zhǔn)備回帳篷里去睡。
溫果走到帳篷前后,回過頭去看看了一眼洛翊等人,便鉆進(jìn)了小帳篷里。
見唐喬晚,洛貝兒,米曦三人都睡著了,她嘴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將槍上膛,槍口先是對準(zhǔn)了米曦的腦袋,但她頓了半秒,又將槍口對準(zhǔn)了唐喬晚的腦袋。
她看著閉著雙眸的唐喬晚,眼神變得陰狠起來,“唐喬晚,去死吧。”
“砰?!?br/>
她剛要扣動扳機(jī),原本躺著的米曦便突然坐了起來,朝著她的胸前直接開了一槍。
不過她穿著防彈衣,并沒有中槍。
米曦的那一槍驚醒了唐喬晚和洛貝兒,也驚醒了其他人。
洛貝兒醒來見溫果拿著槍,槍口對準(zhǔn)了唐喬晚,她神色一變,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問道:“溫姐姐,你在做什么?你竟然要殺我表姐?你瘋了嗎?”
說這話時,她已經(jīng)擋在了唐喬晚的身前,并且她也拿出了槍,槍口對準(zhǔn)了溫果。
溫果見米曦竟然坐了起來,便有些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問道:“你沒睡?”
米曦一直沒睡,溫果進(jìn)來時,她就察覺到了。
當(dāng)她看見溫果用槍指著唐喬晚時,她便拿出槍做好了準(zhǔn)備。
米曦站起來后,冷眼看著她問道:“你為什么要殺她?”
溫果冷笑了下,突然調(diào)轉(zhuǎn)槍頭指向了她的腦袋,“其實我要殺的人是你?!?br/>
說完,她便準(zhǔn)備扣動扳機(jī),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身影閃了進(jìn)來,一把奪走了她的手里的槍。
溫果見狀,慌忙抬頭看去時,才發(fā)現(xiàn)奪走她槍的人竟是洛翊。
凌言璽,龍熠旸,宮非墨三人也隨后走了進(jìn)來。
凌言璽徑直走向了唐喬晚,滿眼關(guān)切的看著她和洛貝兒問道:“你們沒誰受傷吧?剛剛是怎么回事?誰開的槍?”
洛貝兒看了一眼溫果,便看著凌言璽蹙眉說道:“是溫姐姐,她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要殺表姐,還好曦曦姐反應(yīng)靈敏,救了表姐?!?br/>
凌言璽聞言,冷魅犀利的目光掃向了溫果,“你為什么要那樣做?”
洛翊也目光帶著幾分失望和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問道:“為什么要殺我表妹,為什么要殺曦曦?”
溫果冷笑著回道:“因為他們該死?!?br/>
話落,她指著米曦,抬頭看著洛翊問道:“那個女人有什么好,你為什么那么喜歡她?你為她做了那么多,幾次舍命救她,她有感激過你嗎?有正眼看過你一眼嗎?她不但沒有,還把你所做的那些都給忘了。你是溫果第一次真心真意喜歡上的男人,但是你卻為了那個根本就不值得你喜歡,對你不屑一顧的女人去傷害她?!?br/>
她說的這話令洛貝兒聽的都有些糊涂了。
“溫姐姐,你說的話怎么怪怪的,你不就是溫果嗎?”
此時跟他們說話的是溫果的另一重人格溫心。
她勾唇冷笑了下,看著洛貝兒說道:“誰說我是溫果的,我是溫心?!?br/>
帳篷里的幾人聽到她這話,則都很驚訝。
“溫姐姐,你怎么了?怎么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溫果笑看了帳篷里的幾人,便說道:“溫果怕你們把她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看待,一直不敢告訴你們她有雙重人格,而我是她的姐姐溫心?!?br/>
“雙重人格?”洛貝兒聞言,非常的吃驚。
洛翊聽到她的話,則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
從進(jìn)來后,他就察覺到溫果的反常了。
一直沒出聲的宮非墨冷眼看著她說道:“一般擁有雙重人格的人是不知道自己有另一重人格的,你竟然知道,看來你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你是次人格吧?你竟然能控制主人格,看來你是徹底人格分裂了?!?br/>
說完,他便瞥向洛翊說道:“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特殊品種,應(yīng)該抓起來帶回去好好研究。”
溫果聞言,手里的槍對準(zhǔn)了自己的腦袋,“你們別亂來,我死就等于溫果死,想清楚了?!?br/>
話落,她又看向了洛翊,“溫果舍命救過你,你真的舍得她死?她來歇爾山就是為了你,你不會這么忘恩負(fù)義吧?我殺那個女人,也是為了你好,她一天不死,你就一天活在痛苦中,一天忘不了她。我是在解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