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尾樓外,暴雨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就在一次閃電中,一個塌鼻小眼的禿頭中年人懷抱一個豐滿婀娜的姑娘從樓內(nèi)跑出,來到停在樓前高臺上的出租車旁。雷聲響起的同時,只見車燈閃了兩下雙閃,轎車后門被打開了。在車內(nèi)頂燈的照射下,清晰可見正是禿頭抱著迷醉中的玉清鉆入了車里。
禿頭關(guān)上車門,熄了車內(nèi)的頂燈。他將玉清平放在后排座上,攬住她的上半身在自己懷中。玉清還在沉沉地睡著。禿頭淫笑了一聲,先將她的頭放在雙腿上。然后脫掉了自己濕淋淋的上衣,露出了一身的贅肉。
他先從車門側(cè)的儲物箱里拿出一小瓶“二鍋頭”酒。打開蓋喝了兩口,很快感到渾身暖洋洋的。禿頭自言自語道:“那個小精丫頭諒她也跑不出來了?!比缓笏拖骂^望了望熟睡中的玉清。咽了口唾沫說道:“這小妞兒臉蛋兒沒那么亮,可這身段挺撩人呀!”
他又自語道:“唉,這暖身的酒本想留著喝,可是為了防你醒來,還是給你享用吧。”于是,他重新攬起玉清的頭,用兩根手指捏開她鮮嫩的嘴唇,將手里的二鍋頭酒,慢慢灌入她的口腔。
睡夢中的玉清感覺嘴里甜甜的,熱熱的。那就像是情人送上的吻。不,那是她暗戀已久的魏誠送給的吻。
這使玉清欣喜若狂。她感到被魏誠緊緊地抱在懷里親吻著,她全身心地感動著,因為終于得到了他的青睞。所以,她也在夢中吻得很傾情。
現(xiàn)實里,她的嘴唇隨著酒液的流入而一動一動地吸吮著。
“沒想到喝個小酒你都這么性感。,”禿頭望著玉清那撅起來不停吮動的粉唇自言自語道“呵呵,我今天艷福不淺呀?!?br/>
喂光了瓶中的酒,他扔掉酒瓶,伸出粗糙的手松解玉清胸前的紐扣。然后,那只手探入到她襯衫內(nèi),開始在胸前那兩團雪白豐滿的隆起上肆虐著。
而此刻玉清在夢中正依偎在魏誠的懷里,任他那只大手從領(lǐng)口伸入胸前將指尖鉆進內(nèi)衣?lián)崦煌鈭A潤的峰尖。她感到****的,象是有一陣陣幸福的電流從那處核心發(fā)散到全身,這使她禁不住輕輕地呻吟起來。
玉清夢中的呻吟體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禿頭突然若有所悟地停下手指對她身體的肆虐。他扯下副駕駛座位上頭枕的包套,撕成兩半兒在玉清的雙眼上一蒙,又在她腦后系了結(jié)。得意地道:“這回就不怕你爽到一半時睜眼了。”說完,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去松解玉清的褲扣。
與此同時,爛尾樓內(nèi)被困住的琉雨正在思考著如何脫身。
“報警!”她心中突然喊道“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br/>
于是她果斷地用手機撥打110??墒请娫拝s無法撥出。
“怎么會屏蔽了信號?這是什么鬼建筑!”她看著手機屏幕上方的信號缺失顯示自言自語著,渾身一陣子發(fā)冷!
琉雨在這間空曠的大房子內(nèi)舉著手機轉(zhuǎn)了幾圈,希望有一處能夠接收到手機信號,可是她最終失望了。
“如果能夠砸開被釘住的那扇門,也許我可以憑借手機的亮光找到出去的路。”琉雨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用目光搜尋,希望能夠在房間中找到類似斧子的工具。
那兒真的有一把斧子!這個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令她幾乎呼喊出聲。
一把斜砍入墻壁的——斧子。
琉雨看到了希望。她把手機放到一旁,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斧柄用力往外一拔,幾乎令她不敢相信的,斧子輕易被拔了下來。她詫異地望向白色墻壁上剛剛被拔出斧子的縫隙,那么奇怪的,一串粘稠的血紅色液體正從縫隙中溢出,靜靜地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