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有事?
沈淺淺停下動作,隨后……又繼續(xù)給沈風之搽藥。
她抿了抿唇,道:
“我知二哥的心思,二哥此生,最看不順眼的,是七哥,最敬佩的,卻也是七哥,旁人以為這種感情很矛盾,其實它卻是很矛盾,常人難以理解,但……我一直知道,只要是七哥真正在意的人或物,二哥都不會輕易去動,只是,二哥遇上了七嫂,若是七哥待七嫂不好,你一定會去爭取去橫刀奪愛,將七嫂搶到自己身邊的,對罷?”
沈風之望著她,依舊沉默不語。
沈淺淺卻是眼眶一紅,“難得見二哥這么喜歡一個人,卻已經(jīng)是名花有主了,早知道你便不要這般風流,學著七哥做人多好,屆時,七嫂指不定花落誰家呢?!”
“……”
沈風之在沈淺淺的腦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道,“到底誰才是你親哥?!”
“廢話,除了你這個花心大蘿卜,誰還會是我沈淺淺獨一無二的親哥?!”
話一出口,沈淺淺覺察有些不對,又改口道:
“我們還有大哥,獨一無二用在你身上不適合……”
話未說完,沈淺淺又被沈風之狠狠的鄙夷了一番。
他看著沈淺淺,道,“你就知道說你二哥……現(xiàn)在我的話題結束了,該輪到你說說你自己了。”
沈淺淺所有痛苦的表情,倏忽之間,全部消失。
她突然結結巴巴的,不敢對沈風之說實話。
“我,我有什么問題,二哥你這話題轉移的,一點也不討巧……”
沈風之若有所思的望著她,大咧咧的好像觀察著什么動物。
“轉移話題,既然說我轉移話題轉的不討巧,那你,臉紅什么?!”
沈淺淺猛地咳了一下。
沈風之看她的眼神多了幾分玩味。
又盯了她幾秒,他忽然道:
“你答應齊神醫(yī)了?”
沈淺淺的臉蛋騰的一下爆紅。
她狠狠的咳了幾聲,瞪著沈風之道:
“怎么,你有意見?!”
沈風之攤了攤手,道:
“二哥是那種人么?”
沈淺淺稍稍移回了兇狠的眼神,只聽沈風之又道:
“這些年來,你為了跑路,而順手牽羊帶走本世子的銀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個可以還債的,本世子,是會隨便放過他的那種人么?!”
“……”
……
蘇槿若用完膳后,沈寒城執(zhí)拗的拉著她去研究閨,中,秘,術,被蘇槿若狠狠拒絕。
他亦不惱。
本亦想要她償還當初的賭約,但眼下的時辰,確實不太好。
沈寒城默默的,放棄了當前………他最想要做的兩件事。
蘇槿若披著狐裘,在一旁捧著書看。
他沉默的看了她幾眼,蘇槿若卻連一個余光都沒給他。
沈寒城挑了挑眉。
自窗戶外,望了一眼天色。
今日京都的太陽很好,明媚而不刺眼。
蘇槿若早上見了些晦氣的東西,想來心情定不怎么好。
他回眸,望了一眼蘇槿若,沉默著,走進了內(nèi)室。
蘇槿若捧著書,余光向沈寒城那邊瞥去。
忽見沈寒城搬了張軟榻出來,從她的身旁經(jīng)過。
走出了房外。
須臾,他又走進屋子里,走向蘇槿若。
蘇槿若被他看的發(fā)毛。
她放下書,問他:
“有事?”
沈寒城思索片刻,道:
“本王要你這張軟榻?!?br/>
“……”
蘇槿若一時無言。
她站起身來,沈寒城便將她的軟榻搬出了屋子。
他將蘇槿若的軟榻,置在自己不久前,搬出的軟榻的旁邊。
他的軟榻,皆是一個模樣的,高度亦相同。
蘇槿若剛剛躺著的,與他用的,是同一個款式。
將兩張軟榻齊齊擺平放好,合并在一起后。
沈寒城又折身回屋。
蘇槿若已然坐在了,一張梅花木椅上看書。
他朝著她走近。
自她的手中,取過書籍,丟到一旁。
蘇槿若挑眉轉眸。
她看著他,只見沈寒城的唇邊,染著一抹笑。
“出去曬曬太陽,終日在屋子里呆著,你也不怕發(fā)霉?”
蘇槿若看了一眼沈寒城,她笑著道:
“我要是發(fā)霉了,你還要不要我?”
沈寒城攬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往外帶。
“你要是發(fā)霉,成了煤球,本王定不稀罕你,除非,你給本王生了個小煤球……
蘇槿若好笑的,在他的胸口上錘了一下。
“什么叫煤球,我一點都不胖好不好?”
沈寒城低頭望著她。
她的確很瘦。
身上一點肉都沒有,讓他看著摸著,皆格外覺得礙眼。
這個女人……
他好吃的好喝的喂著她,怎一點……都不見她長胖過?!
沈寒城瞇了瞇眼。
忽而,他將她的身子抱起,輕輕地放在軟榻上。
兩人墨跡了有一會功夫,置在太陽底下的軟榻有了溫度。
蘇槿若躺上去,只覺得渾身懶洋洋的,很是舒服。
沒有什么,比冬日里曬太陽,更舒服的事情了……
軟榻的一角深陷下去,沈寒城亦跟著躺了下來。
兩人以相擁的姿勢,面對著面,額頭貼著額頭。
安安靜靜的,享受這一份溫暖。
臉蛋到底是不耐曬的,曬了一會覺得疼。
沈寒城隨手取過一本書,覆在兩人的臉上。
頓時,覺著舒服多了。
蘇槿若早時睡了,如今睡不著。
她閉著眼眸養(yǎng)神,忽然間似是想到什么,她道:
“不是說,待我用完膳你便告知我答案的么?!”
沈寒城懶懶的的應了一聲,“什么答案?”
蘇槿若道,“是你接我回來的,還是沈樊遣人送我回來的?”
沈寒城不答反問。
“他有這心思送你回來?”
“……”
“不過……”
沈寒城閉著的眼眸,稍稍睜開了些。
他凝著蘇槿若的面容,若有所思的看著。
蘇槿若遲遲等不來他的下文。
稍一抬頭,唇瓣便覆上了兩片柔軟。
沈寒城眸色陡然一深,蘇槿若連忙退了回去。
她道,“不過什么?”
沈寒城像是沒發(fā)生過什么一般。
默了半晌,他道:
“本王在九王爺里,見著與你樣貌相似的女人?!?br/>
樣貌……
相似?!
蘇槿若黑眸一沉,“怎么回事?”
沈寒城的薄唇微微彎了些。
“那時沈樊帶本王去的地方,有些昏暗,那個女人的樣貌,與你大約又有七八成相似,
她身上穿著你的衣服,裝成你的樣子,楚楚可憐的看著本王,讓本王帶她回府?!?br/>
蘇槿若瞇眼,語調平靜。
“之后如何?”
“雖然……本王覺著奇怪,但想到有可能是你有意為之,便無有放在心上。本王碰了她的手,沒有起紅腫泛疼,那想來,她必定是你無疑。”
沈寒城的語氣很輕松平常,他散漫的道:
“然后……她說她沒什么力氣,走不了路,要本王抱她回府?!?br/>
蘇槿若咬了咬壓根,“你應了?!”
“本王自是應了……”
沈寒城的唇角,微不可見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本王當她是你,你的要求,本王又豈有不應之理,后來她說太冷,攏了攏狐裘,卻不知怎的,狐裘救被她蹭了下來,露出了香肩……”
這便是赤,裸,裸的勾,引!
可恥的小,三!
蘇槿若的臉色青黑一片。
她清脆的聲音里,染著酸掉牙……而氣惱的情緒。
“你亦看了?!”
沈寒城的心情似是極好,唇角的弧度愈發(fā)往上彎去。
“看了,后來本王又給她拉上了,這時候她便說,她頭疼,讓本王給她揉揉,一個勁的往本王身上撲來。本王以為她甚是頭疼,加之……將她當作是你,心疼至極,更是無所顧忌。她很是感動,眼眶紅紅的,說要給本王一個獎勵,隨后……髹”
蘇槿若一把將覆在臉上的書拿下。
她半支起身子,怒瞪著沈寒城。
“她敢親你,你亦敢接受?!”
沈寒城無辜的笑了笑,“你太少主動,那會她又是這般主動,倒是令本王受寵若驚,哪還能想那么多,亦便隨她去了……”
聞言,蘇槿若頓時覺著自己心里,翻江倒海的。
好似吃了一籃子的酸梅一般,酸得她竟欲動怒。
恨不得……將沈寒城口中的女子揪出來,狠狠的胖揍一頓。
讓她明白,勾引她的夫君,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她剛要說些什么,卻見沈寒城……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道:
“你吃醋的樣子,真是可愛?!?br/>
蘇槿若身子一僵,她念頭閃的極快。
隨后,她瞇眼問道:
“你騙我?!”
一只大手勾住蘇槿若的腰身,沈寒城將她重新拉入懷中。
他俊逸的側臉,抵著她柔順的黑發(fā),道:
“怎算是騙,一直……都是本王看你去勾搭旁人,引得本王醋意大發(fā),卻又無可奈何,本王對你忠貞不二,你那般相信本王,卻不曾為本王吃味過,不理解本王的感受……如今讓你明白明白一下也好,日后……等你再去尋沈風之時,才會有所顧忌?!?br/>
蘇槿若咬了咬唇,辯駁道:
“我與世子不過是朋友,他還說做我的娘家人,待你欺負了我,可以找他投訴去,你莫要胡思亂想?!?br/>
沈寒城圈著她的腰。
他望著遠方,涼涼的道:
“娘家人,那本王還要討好他不成?”
蘇槿若抬頭望著他,莞爾一笑。
“要不要討好他,你開心就好?!?br/>
沈寒城沒出聲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她。
蘇槿若得了便宜賣乖,她抬起纖細的手。
白皙如玉的手指,覆在沈寒城的胸口處,她道:
“你剛剛說,我平素不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