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淼淼接到報社外派學(xué)習(xí)的通知的時候,她的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
報社會在年底時派一小組人到臺北去學(xué)習(xí)的風(fēng)聲,從大約兩三個月前就開始刮起了,卻遲遲都沒有落實。
漸漸的,所有人都以為這又是報社為了調(diào)動一下積極性而挖的一個巨大的坑,并不是真的,也就沒再將這事放在心上了。
加上這都大過年的了,誰能料到報社竟然這時候把他們外派臺北!
寧淼淼這天下班回家后,在家里跟沈慕抱怨了好久,最后沈慕實在拿她沒辦法,就說,“大不了我動用一下關(guān)系,把你從名單上摘下來?”
寧淼淼又不贊成,“交流學(xué)習(xí)的機(jī)會多難得啊,絕對不行?!?br/>
“那不就結(jié)了,那就去唄?!?br/>
于是,她就聽了沈慕的話,臘月二十七的這天下午,打包了一大箱行李,被沈慕送到機(jī)場,跟四個一塊兒去的同事們匯合。
報社能力和資金都有限,也就派了五個人到臺北去,他們組除了寧淼淼還有走馬上任主編不久的單鳴,其他三個都是其他組的,好在都認(rèn)識,到了外面也不講組別之分,都是同一個報社相互照應(yīng)的一家人。
去臺北的一個好處就是那里氣候宜人,他們這些裹著大棉襖過了大半冬季的人終于能提前將棉衣扒掉,換上輕便的外套即刻。
下了飛機(jī)的第一件事是找到訂好的酒店先安頓下來,出了報社,單鳴倒完全沒有主編架子了,主動替她拿行李不說,還拿了整整一路,直到搬上樓,替她送進(jìn)她的房間。
別人哼哧哼哧的搬行李,她卻跨著這個小包輕輕松松的在后面跟著,搞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隔天就有課程安排,加上一路的奔波大家都很累,于是當(dāng)晚也沒組織活動,一個個的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起床,一個個的又是會吃會玩的好漢。
這天只有上午的課程,中午單鳴約寧淼淼吃飯,寧淼淼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飯后恰巧散步到影院,就又去看了一場電影。
是一部輕松搞笑的文藝片,女主的職業(yè)也是狗仔,男主是大明星,女主因為偷拍到了男主角和他前女友糾纏意欲曝光而被男主角處處針對,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對抗,最好在一起的故事。
寧淼淼邊看邊想著,自己怎么沒拍到一些關(guān)于沈慕的秘密呢?
看完電影出來,是一個很尷尬的時間點。
去吃飯吧,又嫌早,找個景點玩玩吧,又嫌晚,兩人于是又只能在臺北的街頭游蕩。
話題鋪墊得差不多了,單鳴又問起了寧淼淼關(guān)于她男朋友的事情。
“淼淼,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他介意你是狗仔嗎?”
這兩個問題都讓寧淼淼無從答起,她也不想回答,因為怕單鳴順藤摸瓜的一路往下問。
“你問這個做什么?”
“隨便聊聊啊?!眴硒Q笑道,他似乎并不打算繞過這個話題,“你給我說說他唄,反正也沒事兒做?!?br/>
寧淼淼不肯,“他就那么個人,有什么好說的,咱們還是聊聊晚上該吃什么吧?!?br/>
單鳴:“......”
跟單鳴在臺北街頭從下午一直逛到天黑,期間單鳴很多次借機(jī)問起寧淼淼關(guān)于她“男朋友”的事,都被寧淼淼擋了回去。
她這個人,心粗起來也是真粗,一點也不往深處想,只當(dāng)單鳴這是單純的八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