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玉盒子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緩緩的打開,隨著盒子的打開,那高階帶來的威壓使得在場的人都有些不平靜起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冰玉盒子里有一團小小東西,有黑色霧氣包裹,懸浮在那冰玉盒子的上方,有陣陣雷鳴聲轟動。
那拍賣師艷香似是比較懼怕這雷元素的威壓,已是站到了后臺處,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這便是高階之物,雷元素?!?br/>
鳳傾狂看得那懸浮在冰玉盒子上方的雷元素,暗暗打量丫。
這便是雷元素?除了那陣陣的雷鳴聲,她還真沒看出來這黑黑的一坨哪點像是雷元素。
正當她在確定這雷元素的可信度時,腰間的一陣熱度引起了她的注意媲。
她低頭看去,腰間上佩的那一方玉佩,隱隱有光芒閃現(xiàn),那驟然散發(fā)的熱度透過她的衣衫,使她的肌膚都感覺的到。
這是帝決送的那功法玉佩。
鳳傾狂皺了皺眉,這玉佩的打開方式她還未細細探究,這會忽然變成這樣是怎么回事?
她眼眸看向那看臺上的雷元素,手里握了握這方發(fā)燙的玉佩。
難不成這功法玉佩的打開要靠雷元素?
“這雷元素天生威壓,我等凡胎**很難就此承受住。故只打開讓各位驗證一下,現(xiàn)在會盒上這冰玉盒,競價馬上開始?!?br/>
艷香那軟軟的語調(diào)又緩緩的響起,打斷了鳳傾狂的思緒。
“喏,原來這雷元素長這個樣子,黑不溜秋的難看死了,看也看了,瞅也瞅了,我們回了吧!”
花解語在一旁滿腹怨氣的說道。
鳳傾狂現(xiàn)在卻是不想回了,既然這玉佩有如此反應,那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這雷元素上。
她現(xiàn)在必須得想個辦法將這雷元素弄到手。
這功法玉佩越快解開越好,看帝決的樣子,給他的東西必然不會差到哪里去。
她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修煉方法。
“你先回去吧!我回去也無事可做,還不如坐在這里多看一會兒,你若嫌煩了,就先回吧!”鳳傾狂裝作一臉懶散的樣子對花解語說道。
花解語起身理了理自己身上有些凌亂的裙裾。
“那我便先回去了,這里悶得慌,你也早些回來?!?br/>
鳳傾狂點了點頭,便看著花解語的身影緩緩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處。
她看著那看臺上的一方精致的冰玉盒子,再看著站在一旁的黑袍人。
這雷元素要怎么才能弄到自己手里呢?
競拍?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自己身上分文沒帶不說,就算帶金山銀山來也買不到這雷元素啊。
“眾位聽好了,雷元素的起拍價格?!?br/>
艷香自那冰玉盒子關上之后,又出現(xiàn)在看臺上,她看向大廳里的眾人,唇角勾起一絲嬌媚的笑容。
那語調(diào)也是頓了又頓,像是故意吊著人的胃口似的。
“起拍價格,六品丹藥十顆,黃金萬兩。”
艷香這一話語落下,頓時使得大廳里炸開了鍋。
鳳傾狂亦是挑了挑眉梢。
六品丹藥加黃金萬兩,這起價太高了。
光看剛剛那三品丹藥已是賣出了萬兩黃金的價格,更不說是六品。
六品丹藥怕是現(xiàn)在在墨天都是找不見的。
可是這雷元素的誘惑也大,關于元素的傳說太多,流傳的版本紛紜復雜,什么破階修煉,獲得神力。
雖然沒有人真正見過元素的威力,但是傳說卻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天階功法一本,黃金兩萬兩?!庇腥碎_始報價。
鳳傾狂聽得那人說的話,便是心里權(quán)衡了個大概。
這世上的煉氣功法,有普通階,人階,地階,天階且還有更高階層的。
這天階功法實屬精品,但是她認為這還不足以能夠換到雷元素。
“鹿王之血一壺。黃金三萬兩?!?br/>
又有人報價。
這鹿王之血能承受跨越紫階時的天譴雷動,平常也是難得一見。
“……”
各色各樣以往都不得見的稀奇物品紛紛報上了價。
艷香在看臺上保持著嬌媚的微笑,聽著越漲越高的價錢,眼眸里的神采也是越發(fā)燦爛。
拍賣所得的交易額越高,那拍賣場抽取的傭金便越高,現(xiàn)在這樣的叫價,肯定會讓拍賣場大賺一筆的。
鳳傾狂聽得各色各樣的叫價,眼眸也是緊緊盯著那裝著雷元素的盒子。
待到她回過神來時,便是聽到艷香一錘定音的聲音。
“成交。”
咦,她剛剛只聽到個什么加黃金百萬就成交了。
她皺了皺眉頭,若是想得到這雷元素,恐怕只有搶這一個方法了。
“請這位客人移步至我們交易處,進行付款交易?!逼G香在臺上躬身邀請道。
鳳傾狂凝神望去,一個中年男子走向那看臺處。
待會就跟著這個男人,她相信起搶奪之意的絕對不止她一人,她待會得跟著他,靜觀其變,勢必要將雷元素拿到手。
“此次拍賣會結(jié)束,歡迎下次再來?!逼G香在臺上嬌嬌笑著。
鳳傾狂跟隨著人潮出了那大廳,走出那這虎口門處,門外陽光已是燦爛至極。
她在虎口不遠處挑了一棵茂盛的大樹,兩腳一蹬,便是上了那樹干坐著。
這拍賣場修建在這郊外樹林處,頗有幾分朦朧隱世的姿態(tài),讓她藏身之地都不用選了,這茂密的樹林隨便藏一個人影已是綽綽有余。
鳳傾狂百無聊賴的坐在那樹干處,眼眸一直盯著那虎門處。
那個拍下雷元素的男人一定會從這個出口出來的,她查過這附近草地的濕潤以及拍賣所周圍土地的痕跡,根本不會存在地下通道什么。
拍賣場唯一的出口便是這個虎口。
不知道等了多久,鳳傾狂不遠處的樹梢窸窸窣窣跳下去了不少人,想是放棄搶奪雷元素的人,恐怕以為那男人已是另尋出路逃了開去。
鳳傾狂撩了撩耳旁的發(fā)絲,人已是走得差不多了。
那明晃晃的太陽越升越高,已是到了正午的時分,所幸她是在那密林樹葉間,那太陽卻是找不到她,只有星星點點的光芒透過樹葉縫隙灑在她身上。
出來了。
鳳傾狂眼眸微瞇,有一個人影快速的從那虎口門處跑了出來,他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確定還有沒有人一般。
鳳傾狂將自己的外衫脫去,將那里層的衣服扎緊,收緊手與腳的袖口,像是燈籠衣袖般。
隨即又扯碎一襲衫巾,蒙住自己的臉,只露出兩只黑玉眼眸。
開玩笑,打劫肯定要變裝蒙面的,不然是不上道的。
那中年男子雙手緊緊抱著一個包裹,低頭疾步向前走著。他已是快接近鳳傾狂所在的樹林,那步伐匆匆,在經(jīng)過鳳傾狂所在的那棵樹前時。
就是現(xiàn)在,鳳傾狂一跺腳,正準備從樹上一沖而下時,卻耳聽到另外兩道聲響。
刷刷兩聲,有兩道黑影從她鄰旁的樹干上俯沖而下。
鳳傾狂堪堪止住要往下跳的身形,看著那兩個黑影,兩個黑影在沖向那男子后,很有默契的互相望了一眼,便同時出腳將那懷抱雷元素的中年男子踢翻在地,然后開始互相打斗起來。
煉器光芒散開,兩個都是青色光芒。
鳳傾狂瞇了瞇眼,何時青階在墨天王朝如豬肉般廉價了,到處都是。
她仔細的觀察著打斗中的兩人,都是黑衣黑袍,唯一的區(qū)別是,一個穿著披風帶了帽子,一個沒有。
帶帽子的那個黑影,讓鳳傾狂眼里閃過一絲靈光。
是他。
那明明就是方才在看臺上打開冰玉盒子的那個黑袍人。
兩人似是都在隱藏底細一般,都不召喚自己的兵器,就這么有手腳搏斗著,拳腳來往間竟是狠戾霸氣,讓那周圍的樹葉都簌簌落下,驚起飛鳥無數(shù)。
一人用腳勾出在那男子懷里的包袱,另一人便是用手打開,如此你來我往間。
‘嘶啦’一聲,包袱的布巾撕裂,那冰玉盒子向高空飛去,然后正正落到了鳳傾狂的懷里。
鳳傾狂正觀戰(zhàn)的起勁,冷不丁那冰玉盒子朝她飛來,然后撞進她的懷里。
這……這……這也太走狗屎運了。
平常沒有這么好的狗屎運也就罷了,偏偏是在這個要命的時候。
鳳傾狂心里這樣想著,動作卻是絲毫也不含糊,一手操起那冰玉盒子便快速的向樹林另外一方跑去。
那兩個黑衣人見得費力爭奪之物落入了他人懷里,俱是一愣,回神后便紛紛快速的追趕著那向樹林深處逃去的人。
鳳傾狂一手拿著那冰玉盒子,心里便是罵爹連天,她可從來沒想過事態(tài)會這樣的發(fā)展。
她只是想著,等兩人打得差不多了,自己現(xiàn)身一人給一掌,那雷元素也是拿得輕輕松松。
可是現(xiàn)下,她卻被逼得拿著這個雷元素被追得到處亂竄。
她在那樹林中左竄右竄,看向身后似是沒有人追來,便停下腳步,微微歇了口氣,正想邁步繼續(xù)往前跑去時,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
“東西還來?!?br/>
鳳傾狂腳步一頓,那個帶著帽子的黑袍人從一側(cè)緩緩走出來,站在離她不遠處,壓低聲音說道。
鳳傾狂左手抓著那冰玉盒子,眉梢一挑。
“想要?那你就來搶?。 ?br/>
她說罷,腳一跺便是快速的從他身旁略去,帶起的疾風將那黑袍都吹得獵獵作響,將那帽子都吹落了下去,露出一雙清雅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