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你為什么生臣妾的氣總要和臣妾說一聲,好讓臣妾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br/>
安雪芷現(xiàn)在還不知道慕容祁氣什么,但她已經(jīng)認定和慕容敏脫不了干系,剛剛慕容祁是說慕容敏不對勁去看看回來才這樣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鞋子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可是慕容敏無憑無據(jù)的,她不怕。
慕容祁并不理會后面的安雪芷,快步往寢殿門口走,他一路走著安雪芷就在后面哭著一路解釋,最后也不知道是慕容祁聽的厭了還是心軟了,在回廊上停了下來。安雪芷一見慕容祁停步,即刻跪下抓著他的的衣擺哭道
“皇上,臣妾不知道做錯了什么讓皇上生這樣大的氣,還請皇上明示,否則今天臣妾如何甘心啊?!?br/>
慕容祁閉上眼睛,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這個安雪芷若是有他女兒慕容敏一半聰明后宮也不至于經(jīng)常雞飛狗跳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要敏兒把證據(jù)完完全全拿出來公諸于眾,治你一個謀害皇嗣,讓天下人都知道你這個貴妃心腸狠毒才能甘心?安貴妃!朕對你,真是失望極了,這些年你不是不知道朕如何待你的,你母家如何?朕不還是把你提到了后宮最高的貴妃位上,可是你為什么就不能爭氣一點,不想著替朕分憂反而總是勾心斗角惹是生非呢?”
安雪芷不像話他并不是不知道,可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都放過了,這次發(fā)火不單單是為慕容敏出氣,也是告誡告誡她該學的本份一些。
慕容祁墨黑的眸子里滿是氣惱和失望,看得安雪芷心驚,她在后宮待了二十來年,的確比不得慕容敏聰明,但是也是心機手段俱佳的,否則也不能斗垮哪些妃子,她看得出來慕容祁是真真正正生氣了,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哄好的那種。
“皇上,臣妾沒有做過,你不能聽信永樂公主一面之詞就生臣妾的氣啊,她有什么證據(jù),你讓她大可以拿出來好了,臣妾不怕,臣妾沒做過?!?br/>
她揚著脖子堅定道,只差沒有以死表清白了。
事到如今還要嘴硬不肯承認,即使做了也沒有擔當。慕容祁氣得攥緊手,失望地別開目光吩咐道
“即日起褫奪安貴妃掌管后宮之權(quán),交由麗妃和洛妃二人同關(guān),明日的宴會安貴妃也不必來了,好好留在乾明殿靜思己過吧?!?br/>
或許沒有呼風喚雨的權(quán)力,安貴妃會學的好一點。慕容祁如是想著,可安雪芷并不知道他的打算,見皇上因為一句話就輕易撤了她的權(quán)利。后宮的女人什么都是假的,榮耀是假的,寵愛是假的,只有權(quán)利才是真的,撤了她的權(quán)利她就一無所有了。而且是交給麗妃和洛妃兩個人管,麗妃蹭誕下大皇子,雖然大皇子早夭,但是她的位分仍在。而洛妃誕下二皇子,在朝中也頗有勢力,讓洛妃掌權(quán)那她的五皇子該怎么辦。權(quán)勢沒了,安雪芷也顧不得其他宮人看著了,死死抓著慕容祁的衣袖大哭道
“皇上不是啊,臣妾真的沒有做過你為何就是不相信臣妾呢,是永樂公主陷害臣妾的,她一向不喜歡臣妾,上次的血玉簪子也是,臣妾真的冤枉啊,皇上你要明查,不能聽信片面之詞啊?!?br/>
到底是自己寵了十幾年的女人,看她哭成那樣慕容祁也不忍心,但想起她做的那些蠢事,一樁樁一件件也太氣人了,遂心一橫命令宮人道
“把安貴妃帶下去休息,沒有朕的命令不得踏入正乾殿。”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真的冤枉啊,你聽臣妾解釋啊,臣妾沒有做過?!?br/>
“皇上你不能奪了臣妾的權(quán)力啊皇上,你不能??!”
安雪芷叫的聲嘶力竭,慕容祁橫了心要給她一個教便讓宮人拖著她離開,自己大步走開。
現(xiàn)在個個皇子都已經(jīng)長大,可若真說起才能只能卻沒有一個可以擔當大任,他慕容祁打下來的天下肯定要交給一個有本事的人繼承,但是后宮的妃子一味將心思放在爭寵上面,不知教導皇子是最為惱火的,只盼著經(jīng)安貴妃一事后宮可以安分些。
“皇上,皇上!”
安雪芷推搡著身旁的宮人大喊道,宮人奉了皇命也不敢怠慢,緊緊束著安雪芷,她喊的嗓子都啞了慕容祁也沒有回頭,只看見明黃色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之內(nèi),安雪芷才做罷。
她看著已經(jīng)沒有人影的走廊,眼里的淚水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恨意
慕容敏,都是你,你害的本宮被幽禁救不了母家的人,害的本宮被奪了權(quán)利,本宮不會放過你的。
“放開,本宮自己會走。”
猛地掃開宮人的手,安雪芷冷聲道,雖是被奪了權(quán)到底還是后宮位分最高的貴妃,宮人不敢得罪,松開了手,安雪芷轉(zhuǎn)過頭一身怒氣地往乾明殿走。
宮宴是天下最盛大的宴會,可也是最拘謹?shù)?,皇帝在場許多話都是不能說需得小心說的,不過現(xiàn)在好了慕容祁走了,宴會上各位臣子觥籌交錯高談闊論好不熱鬧。官場上的位分不高的權(quán)貴官員更是趁此時機巴結(jié)敬酒,人圍得最多的就數(shù)丞相嵐峰和云王連秉云了。
一個是大周握有兵權(quán)的將軍,一個是掌握政權(quán)的丞相,誰不想巴結(jié)一下。嵐峰身邊圍了太多人致使他沒有時間回頭管姑蘇氏和嵐莘嵐宓兩個女兒在做什么。
嵐宓顯然也看上了連秉云,可是沒想到連秉云堂堂戰(zhàn)神也被嵐莘迷惑,真不知道嵐莘到底使了什么妖術(shù)。姑蘇氏就嵐宓一個女兒,自然要向著她,她讓出位置讓大臣和嵐峰交談,自己坐在嵐宓身邊,回頭冷著面容囑咐嵐莘道
“嵐莘,看清你在丞相府的地位,不要想一些不該想的,若你安分守己一點我尚可以幫你求丞相大人給你許一門好親事。”
此時嵐宓也狠狠瞪著她,看嵐宓的模樣恨不能把她活吞了,這對母女會幫她?簡直是笑話。嵐莘不緊不慢地端起桌上的酒淺啜了一口,而后才懶散地抬眼看著姑蘇氏,面帶笑容卻目光堅毅
“丞相大人是我的父親,我相信我的婚事父親自由打算母親就不必操心了?!?br/>
她半點沒有退讓的意思,嵐宓看著氣極,就要開口教訓她,這時候連秉云的目光突然望過來,嵐莘突地抬高了聲音道
“母親,實在抱歉,莘兒不勝酒力恐怕不能奉陪,要先出去走走?!?br/>
連秉云立時會意,推開敬酒的大臣道
“本王今夜喝的有些多了,先走走醒醒酒,待會兒再回來和各位大臣喝”
說完之后也不顧眾人挽留,徑直走了出來,嵐莘也離開了座位,連秉云自然地走到她身邊,嵐宓將著一切看在眼里,氣得都要哭了,攥著姑蘇氏的手哭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