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韓逸辰不是在忙工作?而是在做什么神秘的事情。
汗,他不會還沒跟她結婚就有了小三吧?背著她在跟情人約會?
童念念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嚇了一大跳,立馬就徹底否定掉了。
怎么可能?即使全天下的男人都有了小三,她也不相信韓逸辰會是這種人!打死她也不信……
“你去不去?”顧洛軒又悠悠然地問道,臉上帶著一種胸有成竹的清淺笑意。
“去就去!誰怕誰啊?”童念念咬咬牙齒,重重地吐出一句話。
她還真不信那個邪,既然顧洛軒說得這么莫名其妙的,那就真的去看看,韓逸辰到底有些什么妖孽?
“呵呵,念念,我就喜歡你這勁頭?!鳖櫬遘幥嘤癜愕暮陧新冻隽诵蕾p與贊賞并存的柔和光芒,再度拉開了車門,含笑說道:“請上車吧?!?br/>
童念念這次沒有再倔強,老老實實地上了顧洛軒的車。
不過一路上她卻都是繃著一張臉,好像是要去做什么十萬緊急的大事一樣,深沉嚴肅得不得了。
顧洛軒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小丫頭那一副不茍言笑,正襟危坐的模樣,心中十分好笑。表面上卻不露聲色,并不去過多地打擾她。
是啊,只要韓逸辰這個大危險分子有了實實在在的牽絆,他這么長久以來懸掛在半空中的那顆心,也總算穩(wěn)穩(wěn)地落了地,放回到了胸腔里。
小丫頭的心里對他有氣,不肯原諒他,不肯接受他,這都沒關系。
將來的日子,還長著呢,他有那個耐心和信心陪她走下去。
只要看好了這只又傻又甜的小兔子不被人拐走,遲早,她還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她喜歡擠兌他,喜歡故意刺激他,動不動就對他擺臉色看,也由她去吧。
誰說這又不是他們倆之間一種另類的表現(xiàn)親近和甜蜜的方式呢?
天天被她翻白眼,天天被她沒好聲氣地吼來吼去,估計別的男人,還沒有誰享受過他的這種待遇呢。包括韓逸辰……
顧洛軒就這樣自我解嘲,自得其樂地想著,眼角無意中一掃,卻忽然發(fā)現(xiàn)。坐在他身邊的小丫頭,原本漠然疏淡的臉頰,此時竟然泛起了一片可疑的紅暈。粉若桃花,艷若朝霞,像是正在做著什么旖旎的春夢。
“咦?念念,你是不是不舒服?臉這么紅?”顧洛軒故作詫異地說,隨后,騰出開車的一只手來,一本正經(jīng)地摸了摸她的額頭:“看你這樣子,像是發(fā)燒了。”
“你才發(fā)燒了呢!我好好的!”童念念一把打開他的手,可是臉上的紅霞卻沒有消褪,反而愈加滾燙,一直蔓延到了耳后根。
她剛才原本還在琢磨著這大中午的,顧洛軒到底會把她帶到哪兒去找韓逸辰呢?
可是坐在這熟悉又陌生的車里,感受著身邊男人那熟悉又陌生的好聞氣息。
不知怎么?童念念的腦子里驀地就想起了那一個雪夜,她和顧洛軒那忘情親近的一幕幕……
呃,她在想什么?真是瘋了!墮落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了!
童念念暗暗地罵著自己,臉頰倏地就紅了。
正好這時,顧洛軒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樣,說了那句調(diào)侃她的話,自然又換來了她一次毫不留情的怒吼。
顧洛軒并不以為意,淡淡地抿了抿唇角問:“不過念念,你說實話,如果今天韓逸辰準時地來了,你是不是就會真的去跟他把結婚證領了?”
他的話語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卻是十分在意。說完了,便靜靜地等待著童念念的回答。
這才是真正的,露出了本來面目的顧洛軒啊,錙銖必較,心眼小得沒有針尖大。
從前他可是看到童念念跟別的男人多說一句話都要計較半天的,如果知道她要跟韓逸辰去拿結婚證了,能真的不當一回事,那才叫怪呢!
童念念心知肚明地撇了撇嘴,沒好氣地回敬給他三個字:“不知道!”
可是就這三個硬邦邦兇巴巴的字,卻讓顧洛軒俊逸的臉容上漾開了百花盛開般的艷麗春光,傾國傾城。
小丫頭沒有直接說是的,而是用這三個字不置可否的字代替,他已經(jīng)十分滿足和欣慰了。足以證明,在她的心中,對與韓逸辰拿結婚證的這件事情,也并不是那么堅定的。
也許,沒有程雨馨的出現(xiàn),他們,也不能順順當當?shù)啬玫阶C……
顧洛軒想得高興,忍不住又伸過手去握了握童念念的手,心滿意足地笑道:“丫頭,你做得對,就該這樣!”
什么就該這樣?童念念完全莫名其妙,卻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開到了韓逸辰上班的財政廳俯近,便瞪了瞪他說:“你不會要帶我去逸辰的辦公室找他吧?”
“現(xiàn)在是午休時間,辦公室里可沒人。”顧洛軒淡然自若地一挑眉,將車找了一處位置停好,說道:“走吧,他就在前面的咖啡廳?!?br/>
走進流淌著輕柔音樂的咖啡廳,童念念一眼便看到了憑窗而坐的韓逸辰,以及坐在他對面的那個優(yōu)雅恬靜的女子。
兩人正在一邊用餐一邊低聲地交談,并沒有留意到他們的到來。
不過,從那溫聲軟語,低眉淺笑的模樣中,可以大致判斷出來,這兩個人之間應該很親近,大概不是普通同事或者朋友。
汗!難道真的出現(xiàn)了那種最最不可能發(fā)生的狀況,韓逸辰也……有小三了?童念念微感詫異地眨了眨眼睛,張口就想喊他。
顧洛軒卻輕輕捂住了她的嘴,將她拉到旁邊一個較為隱蔽的位置坐下,似笑非笑地道:“說好了只偷偷看一下的?!?br/>
“那女的是誰?”童念念蹙了蹙眉頭問。
“怎么?你還真準備沖過去質(zhì)問他們一番?。肯瓤纯丛僬f吧?!鳖櫬遘幉痪o不慢地說了句,叫來了服務員點餐。
童念念忽然覺得,她和顧洛軒,其實還蠻適合做地下工作者的。
因為如果要跟蹤人的話,他們坐的這個位置,十分不錯。旁邊正好擺著一盆高大的盆栽,從這里看過去,可以清楚地看到韓逸辰的一舉一動。但是韓逸辰,卻并不能看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