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純純垂下眸,不敢看他,“時沫遲,對不起?!?br/>
“又是對不起,你明知道對不起我,為什么還要做那些事?我們時家哪里對不起你了?我和大哥哪里對不起你了?你今天就說說,你做這一切究竟都是因為什么?”
“哎喲!這大半夜的,嚷嚷得這么兇,這是在做什么呀?”時墨青坐著輪椅進(jìn)來,“你們都退下,一個個的兇神惡煞,當(dāng)心嚇到余小姐?!?br/>
保鏢們看了看時震,得到肯定的命令,紛紛退卻了。
時墨青小聲問時沫遲,“怎么回事?不是在基地訓(xùn)練嗎?”
時沫遲板著臉,“我不知道?!?br/>
“那之前討論的計劃實施了沒?”
“你覺得像是實施了嗎?”
時墨青無語。
“純純,站著做什么,快坐下。”
“青哥,我做錯了事,你不怪我嗎?”賀純純低頭問。
時墨青笑了笑,“小姑娘,我自詡看人一向很準(zhǔn),你不是壞人,更不會對我時家不利,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苦衷。”
“青哥,我……”賀純純的眼圈一下子紅了,她不會對時家不利,卻騙他們很多,他們對她這么好,她卻不能將事實真相告訴他們。
“苦衷?阿青,你太會為她開脫了吧?”時震目光犀利,“她幾次三番黑我們時家監(jiān)控,余家的手未免伸的太長了吧?我們時家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襯你們一把,可你們還不滿意嗎?說,余家派你來,到底讓你做什么?”
“爺爺,純純不是這樣的人,她跟余家那些人不一樣!純純,你快解釋一下?!睍r墨青依然幫著她說話。
“我如果說了,您能不能不要追究賀林?”
時震倒是爽快,“好啊,你先說來聽聽?!?br/>
雖然她內(nèi)心愧疚,但決不能在這個時候說出真相,她只能將矛頭隱向余家。
“余家也沒讓我做什么,只是讓我看看時氏最近都在做什么項目,還有,你們的股權(quán)有沒有什么變動?!?br/>
“那今天你為什么要去那個廢樓?”時震追問。
“去廢樓是……是因為我得跟余家的人接頭,對,接頭。”
時震將信將疑地審視著她,她又補充說:“這些都是我姐姐余子欣讓我做的,不信您可以問她?!?br/>
賀純純知道時震對余子欣的評價不高,正好把事情賴在她頭上。
“好了好了,既然都了解清楚了,就別在這兒杵著了,都休息吧!”時墨青調(diào)停說。
“休息什么?這件事情我必須要余家給我一個交待!馬上給余子欣打電話,讓她過來!”
“是!”史管家立即行動起來。
賀林低聲說:“你那個姐姐過來會不會穿幫?。俊?br/>
“沒事,放心。”
余子欣要過來的話,賀純純更加不會害怕,到時她一定會認(rèn)為自己是為了擺脫婚約才故意惹怒時震。這樣的話,就沒有人會注意到鄭小天了。
賀純純承認(rèn),這樣對待一個見過兩面的陌生人確實圣母了一點,但對于一個在全世界找不到共鳴的人來說,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同類,就憑他讓她少了一分對世界的疑問,她就愿意護(hù)他。
余子欣來得很快,一進(jìn)屋,空氣中便都是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氣味。
即使在時震這樣氣場強大的人面前,她也毫無畏懼。
“時董事長,您這大晚上興師動眾的把我叫來,到底我這個不爭氣的妹妹惹了什么事???”
“余大小姐,恐怕不能說是她一個人的事吧?你這個好妹妹可都招了,說她是余家的內(nèi)應(yīng),幫忙竊取時氏重要資料,你不會一點也不知情吧?你要是不知道,我可就要問問你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