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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白了自家兄長的想法之后,西爾維婭自然不會再繼續(xù)留在莊園里坐以待斃,然而她在待在——準確的說,應該是被軟禁在莊園的這段時日里,并非什么事情都沒有做。
事實上斯佩蘭薩并沒有限制她在莊園內的任何活動,甚至還把他的左右手塔爾波撥給了西爾維婭、任她使喚。
然而這個看似貼心的舉動在西爾維婭眼中,倒更像是變相的監(jiān)視——不過這并不影響西爾維婭對塔爾波的差遣。畢竟西爾維婭已經離開了八年,這些年里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如果沒有一個熟悉情況的人在,想來她也是很難理清這些事情的。
別的倒也罷了,只是那些彎彎繞繞的關系網西爾維婭從小就覺得頭疼。
所以塔爾波無疑是她收集資料最好的人選。
即使他是斯佩蘭薩派來監(jiān)視她的人。
除了從塔爾波那里探聽到這八年來的種種,西爾維婭還給塔爾波下達諸多不難完成卻也是奇怪異常的命令。
因為塔爾波從斯佩蘭薩處得到的指令是“完成除了幫助她逃跑外的西爾維婭一切的命令”,所以塔爾波縱使心中疑惑萬千,卻也一一完成了。
自然,他每天對斯佩蘭薩定時匯報西爾維婭當日的舉動也是毋庸置疑的了。
只是斯佩蘭薩的態(tài)度倒也是奇怪,他對西爾維婭這些稀奇古怪的命令從來都沒有阻止過,甚至每天聽塔爾波匯報時,都是揚著寵溺縱容的笑容。
直到有一日,差不多就在西爾維婭重回莊園滿三十天的時候,那一日斯佩蘭薩在聽完塔爾波的匯報之后,表情看上去卻是有那么些不自然。
“我記得當初她有讓你寄紅酒去南邊吧?”
在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后,斯佩蘭薩忽然這么問道。
“是寄給娜羅的吧?”
“是,”塔爾波欠身回答道,“這是小姐第三日的命令?!?br/>
這個第三日,是斯佩蘭薩正式把塔爾波分給西爾維婭、任她差遣的第三日。
斯佩蘭薩輕嘆了一聲,“我看這些日子她也快坐不住了,你差不多準備一下,她是時候該逃走了?!?br/>
“您的意思……是讓屬下看住小姐?”
“看住她?”
斯佩蘭薩像是覺得有些好笑,“別傻了,塔爾波。雖說當年她離開是為了讓我能夠放開手腳去清理那些垃圾,但是我也不是沒有派人看著她,可最后還不是讓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溜了?”
要看住西爾維婭談何容易。
“這些天她有的是機會溜走,可她之所以沒有這么做,不過是怕走得太瀟灑會引得我暴怒,從而對西西里的那些人下手?!?br/>
否則西爾維婭怎會留到今日。
“你就像之前那樣凡事都順著她的意思吧,發(fā)現她走了也別慌,過來告訴我就是了。”
他雖然看不住西爾維婭,但是對于抓人卻還是頗有心得的。
塔爾波聽著斯佩蘭薩這么說,只覺得有些疑惑,卻也沒有怎么表現在臉上。只是沒想到斯佩蘭薩的話在次日就被驗證了。
次日一早,塔爾波并沒有如同往常那般、準時在餐廳見到西爾維婭,卻也只當作西爾維婭是貪睡了。
其實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畢竟西爾維婭為了制作那些首飾經常晚睡。這些年他去西西里送貨的時候,也常常碰見西爾維婭前一夜晚睡、導致次日白天還在睡的情況。
可是當他從上午到中午、甚至到晚上都不見西爾維婭的身影時,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塔爾波找來了一個女傭,讓她開門進屋去看看西爾維婭是否在房間時,女傭的回答是小姐還在睡覺。塔爾波也就當作西爾維婭真的只是太累了,同時心里也安心了。
可誰知道當夜他將這件事告知斯佩蘭薩時,對方在沉默好一會兒后搖頭說他還是被騙了。
斯佩蘭薩帶著塔爾波來到了西爾維婭的房間,看見的場景和之前女傭給塔爾波描述的一模一樣——西爾維婭躺在床上,睡得無比的安詳。
“小姐她……”不是還在么?
塔爾波遲疑地看著斯佩蘭薩,想要對方替自己解惑。
“你再看看清楚?!?br/>
一邊說著,斯佩蘭薩一邊伸手探向了躺在床上的那個“西爾維婭”,然后塔爾波錯愕的發(fā)現床上的人開始變得模糊,最后甚至消失不見。
“這個是!”
塔爾波忍不住低呼出聲。
“是幻術,”斯佩蘭薩給自己的左膀右臂解釋道,“雖然是個低級幻術,但是一直到我們出現時還能保持完好,若不是才放置了一小段時間,就是施術者本身的實力深不可測?!?br/>
看剛才這個幻術被解開時的樣子也知道,這個并不是施術者本身也在場的情況下制造出來的。所以就算這本是一個低級幻術,但要在長距離地維持著真實感卻也是不易。
“可是小姐她……”塔爾波想到自家小姐似乎并不會使用幻術這玩意兒,他也沒有聽斯佩蘭薩這個兄長提過西爾維婭會幻術不是?
斯佩蘭薩冷笑了一聲,“你忘了么,那個艾琳娜公主身邊,就有一個幻術師。”
“您是說……戴蒙·斯佩多?”經斯佩蘭薩這么一提醒,塔爾波立刻想起了還有這么一個角色在,“難道是他……”
“不是。”
提起斯佩多的是斯佩蘭薩,然而現在一口否認的卻也是他,這讓一天之內受到多番刺激的塔爾波有些懵了。
事實上西西里那邊,但凡是和西爾維婭有接觸的人的身邊都布著斯佩蘭薩的眼線,縱使戴蒙·斯佩多使用幻術作為掩護,也不可能在他的眼線發(fā)現不對勁之前就趕到了里古利亞并且?guī)ё咚拿米印?br/>
更何況據斯佩蘭薩所知,自家妹子和戴蒙·斯佩多的關系完全沒有好到這個程度。
“這個問題倒還是可以再緩緩?!?br/>
斯佩蘭薩一進屋就發(fā)現那些西爾維婭從西西里帶回來的行李都消失不見,也就明白了自家妹子是真的逃脫成功了,“你騎馬從陸路上追,我想應該可以在佛羅倫薩找到她?!?br/>
“找到她了之后也不用強行帶她回來,只需跟著她、別讓她發(fā)現就可以了。我想你在找到她之后不久,就會有一個合適的機會將她帶回來的?!?br/>
塔爾波不知道斯佩蘭薩為什么會如此胸有成竹——比如說確定西爾維婭是走陸路而不是水路、甚至可以確定他可以在佛羅倫薩找到西爾維婭,但是她本人最后還是聰明地選擇沉默。
“是,我這就出發(fā)。”
“不急,”斯佩蘭薩攔住了想要將功補過的部下,“你現在回去收拾一下,待天亮出發(fā)也不遲?!?br/>
“可是……”塔爾波還想說什么,但是在斯佩蘭薩的一個眼神之下還是選擇服從安排,“是,我知道了?!?br/>
這一邊斯佩蘭薩一副算無遺策的模樣,讓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的塔爾波只能服從命令行事,而另一方面,西爾維婭卻也沒有日夜兼程趕著回去。
在她得到幫助逃出了莊園之后,便騎馬向西西里趕去。眼見著天黑了又是身在荒郊野嶺的,西爾維婭想也沒有多想便打算在野外度過一夜后再繼續(xù)趕路。
反正類似的經驗她又不是沒有。
雖然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就連她上一次騎馬,也是在嫁給Sivnora之前。
——她的丈夫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妻子究竟會什么、不會什么。
想到了一個月左右沒見面的丈夫,西爾維婭嘴角彎彎向上揚去,只是她很快就像是想到了別的事情,才上揚的嘴角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西爾維婭有預感,這一次自己雖然是逃出了莊園,但是用不了多久肯定就又要被帶回去。
而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她都無法再見到自己的丈夫了。
事實上從那瓶紅葡萄酒被寄出去開始,她便有著這樣的覺悟了。
可她明知道自己肯定無法順利抵達西西里卻還是逃了,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自己手中多一份籌碼,好從自家兄長的手中保住丈以及好友的平安。
這之后西爾維婭白日趕路、夜間休息——如果碰巧在城市或者小鎮(zhèn)的話就找旅店住宿,如果不幸沒能在天黑之前找到城市的話,她也只能像第一天那般在野外住一宿。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持續(xù)了多長的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些天忙著趕路、又加上心事重重的緣故,西爾維婭的身體在這些天似乎變得越來越差,甚至貪睡異常。
她相信如果她現在是在家中的話,一定每日睡12個小時以上。
可眼下她除了集中精力趕路之外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而這也導致了她的精神狀況與體力愈發(fā)的糟糕。
終于,當她快抵達佛羅倫薩的時候,卻因為精神與體力不支問題而遭遇了一場飛來橫禍。
事實上按照西爾維婭的身手,她是完全可以躲過突如其來的攻擊的。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她只覺得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別說打回去了,她甚至連躲避都無法做到。
看著即將擊中自己的武器被突然出現的人隔開,西爾維婭尚未來得及說些什么、便只覺得眼前一黑,接著就這么暈倒在了地上。
當她再一次醒來時,發(fā)現自己已身在回里古利亞的船只上。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趕著紅姬完結于是忽略這里了,這個雙休日會兩邊一起更新的
以及這章是小過渡,重點在下一章
最后是遲來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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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們破費了,大感謝,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