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文才,雅蠛蝶
花英臺得寵后,主席大人時常遭人撲。
各種姿色不錯的小學弟效仿花英臺當時的速度,當時的語氣,當時的姿勢,pia的一聲糊在主席大人的后背上,然后諂諂一笑,大聲說道:“哥哥,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
“弟弟。”
因為沒有猜中答案,他們都沒有得寵。
花英臺得寵,元芳果斷失寵了。不過元芳奇妙的發(fā)現(xiàn),同學們對他態(tài)度有所改觀,以前除了主席大人,幾乎沒人愿意跟他說話,現(xiàn)在好了,大家都很熱情地與他聊天,告訴他主席大人又如何如何寵信花英臺。比如,主席大人的辦公室,英臺可以隨意出入;主席大人沒收的春宮圖,英臺可以隨意翻看;主席大人的特級伙食,竟然讓給英臺品嘗!
元芳哭了,主席大人,難道是因為我的姿色不如英臺么?
英臺說道:“元芳啊,你不要這么妄自菲薄,其實你長得很有創(chuàng)意,能夠襯托出我有多么的美麗?!?br/>
“……”
先期,英臺只是被主席大人一個人寵著,漸漸的,元芳發(fā)現(xiàn),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嬌寵花英臺。
英臺的課后作業(yè)根本不用自己寫,有文才,有山伯,還有師兄和師弟!
英臺的房間根本不用自己打掃,有文才,有山伯,還有師兄和師弟!
英臺過生日,書院喜慶得如同過年,張燈結彩、美酒佳肴、煙花爆竹、禮物琳瑯。
英臺說,讀書好無聊啊,不如搞點活動咩。于是,周末必宅的師兄師弟們屁顛屁顛就跟著她品詩作畫,賞月K歌,斗雞賭錢去了。
擾亂學院秩序!敗壞學習風氣!元芳坐不住了,跑去老師那告狀:夫子!花英臺他@~#¥%……&*#@¥%@?。?!
元芳義憤填膺,捶胸咆哮,唾沫四濺,字字珠璣。
夫子沉默良久,挖了挖耳朵:你剛才說什么?聲音太大,為師沒聽見。
元芳:“……”
“夫子,學生剛才在說花英臺他@~#¥%……&*#@¥%@!!”元芳這回聲音小了一點。
夫子不待他說完,驚嘆道:“怪乎為師覺得最近的學院氣氛比之前活躍多了,學生上交的文章更有了質的飛躍,這種勞逸結合的方法真是妙哉妙哉!為師要好好表揚英臺!”
元芳:“……”
元芳不服,繼續(xù)道:“夫子,英臺她讓別人給她寫作業(yè)??!”
夫子冥思片刻:為師斷定,她是在給他人提供一個多多學習的機會,這是助人為樂,團結同學的表現(xiàn)。
元芳忍不住就要罵夫子腦殘了。
夫子又道:元芳啊,你將英臺的期中考試論文背下來吧,她的智慧實在是@~#¥%……&*#,給她布置作業(yè),為師會很慚愧的。
、
元芳哭了,告狀沒有成功,灰溜溜地回來了。
不服歸不服,他還是乖乖地看了英臺的期中論文,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英臺的智慧簡直是@~#¥%……&*#!?。。?!
元芳跑去找英臺:“你怎么能寫出這樣的文章!”
英臺道:“隨便寫的。”
元芳眼角一抽,隨便一下就能寫出這樣的文章?。。?br/>
“你不信?”英臺挑眉看他。
他點頭。
“好吧,我也不信……”英臺招了下手讓他過來。
元芳雙眼亮光,急忙湊了過去。
“其實……我是在夢里學的?!?br/>
元芳:“……”
“自從有了夢郎,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學習!soeasy!”
元芳:“……”
他寧肯相信英臺是隨便寫的了。
學生會換屆,元芳想,他辛苦了一整年,服務同學勤勤懇懇,竭盡心力,對主席大人更是竭盡忠誠,肝腦涂地。再怎么著也能當上副主席吧,可是他錯了,有了英臺,他所有的美夢都會一個個幻滅。
從來沒有哪位新生一入校就晉升到學生會常委!
可是英臺做到了,她的票數(shù)竟然比他元芳還多!
八嘎!天理何在!
元芳又坐不住了,跑去老師那告狀:夫子!銀鑫利用職務之便嬌寵花英臺,他們@~#¥%……&*#,夫子不管嗎!
夫子挖了挖耳朵:聽不清你在說什么,你先看看這個再來跟我說話。
夫子扔下一本賬單,元芳撿起一看,頓時蔫了。
滿滿一本都是他利用職務之便貪污公款的明細。
銀鑫竟然先發(fā)制人,狀告他!
可是他又錯了,這些只是英臺閑得沒事翻看學生會賬務時查出的紕漏,出于打發(fā)無聊時間,英臺隨便問了下學生會成員,逛街的時候隨便問了下采購商店,隨便一核對,隨便列出了一本明細,然后隨便往桌上一扔,夫子隨便就撿到了。
隨便隨便,元芳就哭了……
元芳惱羞成怒,明的不行來暗的,他決定奮起反擊,制定了一個能夠讓銀鑫和英臺身敗名裂的計劃。
夜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他拉著幾位最喜八卦的同學冒著初冬嚴寒蹲點在英臺的房外……
一夜兩夜三四夜,五夜六夜七八夜,每晚來找英臺互動的男子除了銀鑫還有很多,而且無人留在他房中過夜。
燈滅之后,萬籟俱盡,唯有他們幾個蹲在外面縮在一團牙齒打顫。
“臥槽!他兩哪里斷袖?”
“這要斷袖,我和阿歡早斷了!”
“斷你妹??!老子不蹲了!”
到了第十晚,只有元芳一人蹲在外面,那晚還下起了暴雪,鵝毛大雪簌簌落下,天地間很快霜白一色,銀裝素裹。
元芳有些堅持不住了,冷得瑟縮發(fā)抖,鼻涕直流。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遠處,他猛一激靈,似乎看到了希望。
那人手里提著些炭火,徑直走到了英臺的屋外。
“花花,睡了嗎?”那人敲門了。
李文才!元芳聽出了聲音。
英臺屋內的燈點亮了,探出個頭來:“什么事?”
文才道:“下暴雪了,我擔心你冷著,給你送炭火來?!?br/>
英臺瞧了眼他手里的炭火:“傻瓜!我冷自己會生炭的啊,看你,臉都凍得沒一點血色了?!彼舆^炭火又道:“你快點回去吧,過會雪厚了,路滑不好走?!?br/>
文才站著沒動,片刻道:“你不請我進去坐會么?”
英臺一愣:“有點晚了,明早我去找你?!?br/>
文才還是站著不走,聲音很失落:“花花,這些天你怎么總躲著我,我哪里做錯了嗎?”
“?。俊庇⑴_驚了下,隨即吞吐道:“沒有的事,你想多了?!?br/>
文才垂下了頭,委屈道:“你好久沒有找我玩了,你是不是討厭我?”
“傻瓜?。∥夷睦镉憛捘?。”
文才頭還是垂著,不相信。
英臺嘆了口氣:“是山伯啊,我討厭的是山伯,他總拒絕花妹妹,讓花妹妹傷心??赡阌挚偤退谝黄穑晕抑缓枚阒銈兞恕?br/>
文才這才信了,抬起頭來,臉上帶著喜色:“那你讓我進屋……”
英臺愣了下,呵呵笑了:“拿你沒辦法,進來吧?!?br/>
元芳大駭!原來斷袖的是李文才!
元芳如同抓到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八卦,狂喜地爬去了窗下繼續(xù)竊聽……
“你找我什么事?”英臺的聲音透過窗紙,依稀能聽見。
“???”文才驚疑了一聲。
“你進屋就是這么瞎坐著?沒事要跟我說?”
“哦……”文才停頓了片刻,柔著聲音說道:“下暴雪,我想你了……”
英臺撲哧笑了,戲謔道:“打雷的時候你說想我,月圓月缺的時候也說想我,下雪的時候還說想我,你有不想我的時候么?”
“沒有……”文才老實地回答:“一到夜里就想你……不對,白天夜里都想你?!?br/>
英臺樂了,呵呵直笑:“傻瓜,以后你娶了妻子怎么辦?總不能半夜還跑去我花府找我吧?!?br/>
“不會?!蔽牟艛蒯斀罔F地回了。
“不會?”英臺驚疑。
文才沉默了片刻,猛然就道:“我若是娶了你,我就不用去花府了?!?br/>
“砰!”元芳沒有把持住,撞到了墻上。
“誰!”英臺大喊一聲,元芳打滾就跑,留下了一串腳印。
門開了,雪呼呼飄進屋內,文才跑了出來,發(fā)現(xiàn)了那串腳?。骸皦牧?,剛才有人?!?br/>
英臺早知最近有人監(jiān)視她,不以為然。她比較在意文才剛才那句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你說要娶我?”看來,文才也知道她是女兒身,怎么知道的!
文才微愣,心口劇烈跳動著,抬眼對上英臺秋波流轉的美眸,英臺身上獨特的玉茗清香縈縈繞繞,引得他只想再靠近一些。
“為什么要用娶?”英臺追問,溫熱的吐息撲在文才的臉上,撩得他心底漸漸燥熱起來……
“傻瓜,看什么呢,說話啊?!庇⑴_嗔道,抬手給他拂去鬢角的落雪,指尖不經意劃過了他的臉頰,轟的點燃起文才心下那一股欲|火,文才控制不住地抓住了她的手:“因為,因為我喜歡花花……想娶花花做我一輩子的妻子……”
他聲音嘶啞,眼神迷離,恍惚間便低下頭去,吻上了英臺粉嫩潤澤的唇瓣……
灑落的烏發(fā)淹沒在皚皚白雪之中?;馃岬拇桨耆诨吮煅┑氐暮洹?br/>
晶瑩剔透的雪花如一只只雪白的蝴蝶輕揚慢舞,飛過他們的烏發(fā),飛過水榭畫廊,飛過碧青湖面……
遠遠的,有個人,一手抱著厚厚的褥子,一手提著火紅的炭火,僵在那里。他的眼中印著這對相吻的人,呼吸凝滯了,全身的體溫抽走了,明明褥子很暖,炭火很旺,四肢卻僵得沒有了知覺……
那一刻,心插進了一把鋒利的寒劍,腦中一片空空蕩蕩,這種感覺,似曾相識,這種感覺,痛不欲生。
文才吻技生疏,蜻蜓點水般的吻過后,連忙離開了英臺,他怕英臺生氣。
英臺羞得面染紅霞,低著頭沒有看他,也沒說話,更沒有怪他如此失禮的舉動。
文才緩了口氣,欣喜和激動無以言表,心跳得根本沒有了節(jié)奏,呼吸也跟著困難起來,他絞盡腦汁想著下一步該怎么做,銀鑫事先教了他很多方案,可此時頭中亂響,方案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艁砘湃ィ麤Q定扔掉所有的方案,跟著自己的感覺走,深吸一口氣就道:“英臺,明天我去你家提親,娶你進門……”他頓了一下,帶著無比緊張而期盼的口吻問道:“行不行?”
行不行?英臺身子猛地一抖,他在叫她英臺,而非玩笑一般的昵稱“花花”,這是所謂的求婚么?
四下陡然靜極,雪聲,風聲,心跳聲,就是沒有了人聲。不一刻二人的頭上肩上覆上了一層白瑩瑩晶亮的雪花,燭光從窗欞透出,雪花璀璨如銀。
英臺想說行,夢郎和銀鑫三番五次提醒,文才才是最好的歸宿,她自己也有體會,文才對她的確很好,事事念著她,顧著她,想著她,從不讓她受半點委屈,半點傷心,逗她開懷大笑,陪她瘋玩鬧騰,能夠容忍她的小姐脾氣,刁蠻性子,這樣的男子,做一輩子的丈夫,當是最美好的事情,可是這一刻來得太快太突然,她的心陡然卻有些惘然起來,腦中離奇般地閃過山伯痛心的神色……
“英臺,不如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這樣就可以早一刻娶到你!”文才見她遲遲不回答,生怕聽到那個讓他承受不起的拒絕,趕緊兒又補上一句。
英臺抬眼望著他那雙填滿期待的眸子,禁不住心中一軟,笑罵道:“傻瓜,這么大的雪趕夜路,也不怕滾下山去么?哪里有這么急了,我又不會飛走?!彼@般回答,實際卻是在為自己爭取一點考慮的時間。
文才聽來,這是英臺答應要嫁他了,只是時間晚些也行?!翱墒俏椰F(xiàn)在就想娶了你,總害怕你會飛走呢。”他想到近來英臺的情緒有些變化,害怕拖下去會出意外。
一聽“現(xiàn)在”兩字,英臺有點想歪了,她偷瞟了眼文才欲|火難耐的表情,輕哼一聲道:“你是迫不及待想要我吧!花言巧語,冠冕堂皇?!?br/>
“不是!”文才冤枉,他本意不是這樣,但英臺這一說,他便一急,身子控制不住地有了反應。英臺竟膽大地貼了上來,下面被她的嬌軀一碰,反應更加明顯了。英臺大叫:“你在說謊!”
“我……”文才舌頭打結成麻花,臉色憋得紅彤彤。
英臺嗔怪道:“今晚你若要了我,肯定就不急著去我家提親了,男人就只圖這個?!保ㄒ苍S只圖這個的男人,是銀鑫……(⊙o⊙)…)
“不會,我絕對不會!”文才激動得都要對天發(fā)誓了。
“所以你今晚就想要我?!庇⑴_曲解他的意思,嬌顏仰著他,玉頸香軟,呵氣如蘭,急促的喘息和酥軟的嬌|軀擾得他全身開始發(fā)顫,滿腹的欲|望繃得他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要就要吧!他心下一橫,攬腰抱起英臺,大跨步沖往房間的臥床。
作者有話要說:一不小心寫多了,然后肉肉去了下一章節(jié)。。。。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