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痛極了,也不知道肖然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話。
而且,她已經跟我爸離婚,現(xiàn)在要嫁的是我跟我親媽,關她這個過氣的后媽什么事?
我回到家,一個人愣了好久,還是想不通肖然的話到底是幾個意思。
還有那件事......
我拿過手機,給于子軒打了過去,他很快就接了,我問他有沒有時間,有時間的話過來我家一趟。
他二話沒說掛了電話,沒到二十分鐘就按響我的門鈴。
于子軒剛坐下,我就跟問他,“8年的事,你是不是親眼看到的?”
他擦掉額角的汗水,不悅的說:“我說林若初,你能不能先泡杯茶讓我緩緩,我可是飛車過來的。”
我跑進廚房在冰箱里那了啤酒扔給他,又問他,“我的記憶回來了,我好像看到你曾經說過的那些事?!?br/>
“那記起陸霆了沒?”他喝了一大口啤酒。
我點頭。
“記的就好,那個小人,你還敢跟他在一起啊?!庇谧榆幏畔缕【?,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瞪了我一眼,“你干嘛給我啤酒,我等一下要開車回去的?!?br/>
我這不是圖個方便快捷嘛,都忘記他是開車過來的了。
于子軒自言自語的說:“算了,我在這過一晚吧,明天還要早起?!?br/>
我沒問他去哪里,反而問他為什么后來不找我,難道你不知道我進醫(yī)院了嗎?
于子軒說:“我不是說第二天就被我父母壓上飛機了嗎?那時候老子還帶著傷呢,你都不知道有多痛苦。”
我說:“那你后來怎么不問其他同學,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br/>
“怎么會啊,我可是找了你好久的,你不是說你~媽把你帶到別的地方療養(yǎng)的嗎?那我怎么找你?”
我好像是說過這樣的話,我今天有點懵,完全都記不起來自己說過什么。
抓了抓頭發(fā),我問于子軒,“那你知道家明么?”
“你弟弟?”
“不是,是我兒子?!?br/>
于子軒竟然一點都不驚訝,他說:“我記得你好像也提過了。”
我差點抓狂,“我說過,我什么時候說的,不可能,這件事我從來都不主動說出來的?!?br/>
于子軒攤著雙手,“那就是我記錯吧,弟弟跟兒子有什么關系嗎?”
我擦。
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身份好不好,他竟然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我也完全記不起來什么時候跟他說過,家明其實是我兒子。
我沒跟他說陸霆說要娶我的事,反而跟他說了今天后媽肖然跟我說過的話,然后問他,“那那天看到我的狀態(tài),是極力掙扎還是一臉的享受?”
于子軒直勾勾的看了我好久,搖頭說:“你被人直接從房間拖走,怎么會是享受,至于后來......那我就不知道了?!?br/>
他抓過啤酒喝了一口,放下,又看著我說:“對了,你之前給我的設計稿,我給老大看了,他點頭說好,接下來就可以找人做,你有相熟的師傅沒?”
“真的?過了?這么快?”我很驚訝,蹭的從沙發(fā)彈起,在沙發(fā)上用力的蹦。
阿西吧,有關系就是好,這下我不怕餓死自己跟我兒子了。
聊到服裝,我簡直停不下來,不是打電話找人幫忙找?guī)煾?,就是跟于子軒說接下來的構思。
于子軒一直用夢幻的眼神看著我說個不停,他也沒打斷我,只是搖頭或者點頭,偶爾才說兩句建議。
說到最后,我已經把要跟我媽打電話證實肖然的話的事給忘得一干二凈。
肖然的話在于子軒這里不攻自破,于子軒是當事人,根本不會看錯的,他也不會騙我。
我倆一直聊到深夜十點,于子軒后來又喝了幾罐啤酒,我說:“你還真的是不想回去了是嗎?”
“求留宿。”他涎著臉看我。
我說:“可以,但是你要交房租,一天一百五吧?!?br/>
“也太貴了?!彼籽邸?br/>
我嘿嘿的笑著說:“比起外面的酒店旅館便宜多了,最多我供應明天的早餐?!?br/>
“先陪爺打兩場排位賽,手癢了一天了。”于子軒翻出手機,用眼神挑釁著我。
我當然奉陪,順便看看陸霆會不會在線上。
登陸了游戲,陸霆是離線狀態(tài),這個點應該也睡覺了吧,我就安心的開始跟于子軒玩起游戲來。
我瞄了一眼他那游戲名字,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騎蝸牛去打野......
林怡好像跟我說過,她心目中的那個大神,又改了名字,我記得就是這個名字。
我問于子軒,“林怡也玩這個的,你跟她開過游戲沒?”
于子軒好奇問我,“那個是她?”
他把好友列表開給我看,我一眼就看到林怡的游戲名——守望愛情。
林怡之前并不認識于子軒,我以前跟她說過她才知道有于子軒這么一號人物。
林怡一早就在游戲里認識于子軒,兩人竟然都不知道對方是誰?
難道林怡屏蔽了他的朋友圈,不讓他看到自己?不然看頭像也知道是誰是誰啊。
還是她根本就沒加他微信,平時練習都是靠電聯(lián)?
我說:“你不知道?”
于子軒果然說:“她微信沒加我,這是直接在游戲里加的,對了,她為什么不加我微信,害我每次找她都要打電話,浪費我的錢?!?br/>
我笑著說:“既然她不想讓你知道哪個是她,那我就不說了?!?br/>
“林若初!”于子軒作勢要敲我的頭。
我連忙說:“我組你,快接受?!?br/>
進了排位賽,于子軒讓我玩法師,跟在他后面收人頭,他自己選了曹操,我就在跟在他的英雄后面,偶爾拋個水球什么的。
我倆坐得很近,他開了語音,跟游戲里的朋友調侃。全是男人。
我沒開,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就想笑,這游戲里的女角色,大部分都是腰細胸大的,結果都成了調侃對方的把柄。
兩場排位下來,用將近四十五分鐘,打完,手機一扔,于子軒伸了個懶腰,又抓過桌上的啤酒來喝。
家里半打啤酒,他全給我喝光了。
“不玩了,洗澡睡覺?!蔽艺酒穑f:“你什么都沒有,洗完澡也別光著身子出來?!?br/>
于子軒眨著那雙色迷迷的眼睛,“我裹條毛巾?里面要不要穿點什么?”
“隨便你啊,反正我對你又沒興趣?!蔽野姿谎?,伸出手,“房租先給我,免得你賴賬?!?br/>
于子軒也笑著說:“那你先去煮個宵夜出來,我給小費?!?br/>
“好嘞。”
我歡快的蹦著去廚房,用鍋接了水,拿出三個面塊加幾條小蔥,尋思著他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該給他煎個荷包蛋什么的。
面煮好,端出來,于子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洗完澡,不是圍著毛巾出來的,還是穿著那條牛仔褲,短發(fā)還滴著水。
“褲子不洗?真臟”我嫌棄的說。
于子軒白我一眼,“頭發(fā)長見識短,越貴的牛仔褲越不能洗,是用來養(yǎng)的。”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高格逼的牛仔褲是用來養(yǎng)的......
又不是牛......
看到他身上的疤痕,我又想起之前他說過在ktv的事,只覺得很對不起他。
于子軒舉起手臂,做了兩個健美姿勢,說:“身材還可以嗎?”
我噗的笑了出來,飛快的繞過他,進了洗手間,卻發(fā)現(xiàn)他竟然連衣服都洗好,就掛在洗手間里,正準備拿干衣機烘干。
我把衣服扔進洗衣機脫干水,然后掛在干衣機里。
兩人并列著坐在地上,面條吃的嘖嘖有聲。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手抖,拿在手里的筷子啪的就掉到地上,一轉頭看向于子軒,他卻已經沖著我說:“我去開。”
“別?!蔽疑焓秩ダ瑳]拉住,他越過沙發(fā)三兩步就到了門口。
完了。
這個時候,除了陸霆之外,我真的想不到會有誰深更半夜的來我家。
我嚇得要死,心臟噗通噗通的直跳,卻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在那,里,繼續(xù)吃我的面條。
于子軒拉開門,門外站著的果然是陸霆。
剛才還在祈禱不是陸霆的我,登時整個人都傻掉,夾著的面條很快就掉回碗里。
陸霆就這樣杵在門口,臉色陰沉到極點,越過于子軒的肩膀看進來的眼神,冷的差點把我凍僵。
光著上身的于子軒也有點愣住,沒開口也沒閃開。
氣氛一時僵住,我能清楚的聽到墻上的掛鐘,秒針一秒一秒的跳。
滴答,滴答,滴答。
足足過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陸霆忽然轉身就走。
我被嚇到了,立馬跳起來追了出去,“陸霆,你聽我解釋!”
于子軒側身避開,我沖出了門口。
終于在樓下,成功把陸霆堵在門口,雙手撐著入口的玻璃門的兩邊,著急的說:“陸霆,聽我解釋?!?br/>
“不需要解釋?!彼鏌o表情的說。
“不是你想的那樣?!蔽壹奔钡恼f:“是我找他來的,我有事......”
“你不找他的時候,他還自動來找你?”陸霆眼中有了譏誚。
我一時無語。
朋友之間,不是你找我,就是我找你的了,如果不這樣,友誼怎么維持長久?
很顯然,陸霆再次誤會了我。
上次他也看到于子軒在我家,不過上次他似乎沒有計較,而這次似乎有點嚴重,他完全不給機會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