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話事人早就打過招呼的原因,雙方洽談的還是相當(dāng)順利和愉快,很快就敲定了最終的合約。
許潔一身輕松地回來將此事的來龍去脈說給程諾聽,當(dāng)然隱去了借她之口來硬懟靳遠的那翻說辭。
程諾聽她津津有味地說著過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是說,最后是莊嚴名給電影投了資?”
“當(dāng)然,莊總看著一身吊兒郎當(dāng)?shù)难牌赓|(zhì),倒是為人敞亮豁達,掏錢可比你那準(zhǔn)老公爽快多了?!痹S潔說道這里,仍舊有些忿忿不平:“你什么眼神?選的老公不支持你的事業(yè)就算了,還帶拆臺打壓的?!?br/>
“他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可能從專業(yè)的投資眼光來看,考慮風(fēng)險回報收益比,這點小事兒真心不值一提。”程諾忍不住為他辯解。
許潔止不住用手指輕戳她的太陽穴,恨鐵不成鋼道:“你真會替他說話,看著平時挺聰明的姑娘,為愛情也有犯傻的時候?!?br/>
“距離電影《綠洲》開機還有一個星期,這幾天你趕緊把自己的私事給處理好。這一進組就得呆在沙漠里一個多月,兩地相隔這么久,到時候別給我請假跑回來培養(yǎng)感情?!痹S潔在一旁提醒。
“我基本的職業(yè)道德還是有的,還不至于為了愛情完全丟棄面包?!背讨Z為自己辯解道。
“呵呵,希望如此?!?br/>
程諾有時在想,也許是自己的感情太過于直白外露,也許將對方看得太重,逼得太緊,所以才會給靳遠總是敷衍自己的機會。對于一個成熟男人,又是位高權(quán)重,在商場殺伐果決的男人來說,別人的依順和服從是其權(quán)威性和優(yōu)越感得以彰顯的基本體現(xiàn)。
而自己的乖戾和囂張從某種形式上是對這種體現(xiàn)的挑戰(zhàn),進而觸發(fā)了某人的無盡反感,所以婚事才會一拖再拖。這都幾天了,在靳宅說好馬上要領(lǐng)證,只是嘴巴說說,到現(xiàn)在都還沒付諸實際行動。
眼看著再過幾天就要進組了,一待就是四五十天,恐將生變,程諾覺得還是臨走前把證領(lǐng)了才算穩(wěn)妥。以我之名冠你之姓,從此你將名花有主,再無人能光明正大的覬覦。
但是如何促成此事的有效生成呢?程諾低頭咬著手指蹙眉思索,靈光乍現(xiàn)間,突然頓悟。
由于靳遠與老爺子本就不親近的緣故,再加上靳家老宅原本就離市區(qū)較遠。所以說是為了逃離專制家庭的桎桍也好,說是為了方便就近上班也罷。反正,靳遠從主宅搬了出去,在二環(huán),距離公司半個多小時車程的萬籟豪庭購置了一間200多平方的大平層。
程諾也終于知道寸土寸金,每平方賣出12萬天價的這里為什么取名為萬籟豪庭了,小區(qū)周圍的綠化帶直接隔絕了鬧市的車水馬龍,參天的大樹和名貴綠植為這里豎起一道自然屏障,好似此處是一座孤島綠洲,鬧中取靜,遺世獨立。
程諾事先知道靳遠住宅的樓層和門牌號,只是苦于不知曉準(zhǔn)確的門鎖密碼,所以此次前來,只能干坐在門口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