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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衣服 漏奶頭 探長本能地

    探長本能地條件反射往后一仰,差點磕到沈星的下巴。

    因為沈星也很好奇,也蹲在他身后也跟著俯身探頭想看他究竟在搗鼓什么。老鼠洞有啥好搗鼓的?難道你發(fā)現(xiàn)老鼠們正在做可能被和諧的事,所以觀察得這么仔細?

    “怎么回事?探長?!鄙蛐菃?。

    探長嚇得驚魂未定,可他仍是不死心,再次趴下去,用手電筒往里照,又用手去扒它,使勁扒。

    沈星搖搖頭,覺得明天得叫人弄點水泥重新裝修了,否則那個洞太難看了。

    亨特探長又叫那個印地人也趴下去,“給我仔細看?!?br/>
    印地人看了有一分鐘。

    他實在憋不住了,只好苦鱉著臉說道:“探長,沒發(fā)現(xiàn)有老鼠啊,我瞪大眼睛,瞧了半天,連顆老鼠屎也沒看到?!?br/>
    亨特探長很想罵他蠢貨,笨蛋,白癡,沒腦子,我吃飽了沒事讓你看有沒有老鼠?

    探長現(xiàn)在繃著臉不說話,覺得要么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要么是這家酒吧有問題,出現(xiàn)了邪祟現(xiàn)象。

    突然想到那個酒瓶子,他轉頭又看了一眼,覺得幾個蛛絲馬跡聯(lián)系到一塊后,更加確信,那個空酒瓶子一定有問題!

    亨特探長確信,這個空酒瓶子一定是魔物或封印物,所以才會突然出現(xiàn)一只血腥的大眼睛,這是邪祟事件。

    亨特探長看了一下手表,果斷道:“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去巡捕房錄個口供?!?br/>
    “行?!鄙蛐且膊粏?。

    反正只能自認倒霉了,誰叫人家是巡捕房的探長,地頭蛇一樣的存在,你現(xiàn)在怎么跟他辯解都沒用,只能去了巡捕房再想想辦法。

    沈星和那個印地人已經(jīng)挪步準備動身了。

    可亨特探長好像還沒想走的樣子。

    探長隔著很遠,靜靜看著桌子上那個空酒瓶子,眉頭緊鎖,感覺有些舉棋不定。

    沈星猜出他的意圖,果斷大方道:“這個空瓶子想要的話,就送給你們好了,反正不值幾個錢?!?br/>
    說著,沈星走過去拿起瓶子,轉身就往探長身上靠。

    亨特探長急忙往后狠狠退了幾步。

    害羞?不好意思?

    沈星覺得他也太搞笑了吧。

    干脆再往前幾步,非要塞到探長懷里不可。

    亨特探長又向后急急退,都快退到門口了。

    怎么回事?又不想要了?真是莫名其妙。

    對亨特探長來說,這是件很棘手的事情,并不是他不想帶走這個瓶子。

    沈星實在忍不住了,只好勸他,“如果你怕臟的話,我找些紙幫你包起來?!?br/>
    探長很生氣,“不是包不包起來的問題!你到底懂不懂這是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

    “它可能是魔物或封印物?!焙嗵靥介L很憤怒。

    沈星覺得他又在鬼扯了,如果真像你說的是那種玩意,那為什么我一直擰在手上就一點事都沒有?

    沈星特意把瓶子放到近處仔細瞧,這明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空酒瓶,除非老鼠往里面撒尿,可它一點別的氣味都沒有。

    亨特探長覺得這個年輕人可能真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如果這個酒瓶子真是魔物或封印物的話,普通人是不能接觸的。一旦接觸了的話,很可能就會被魔化,會慢慢變成魔神的奴仆,那跟死了也沒什么兩樣,甚至還生不如死。

    沈星倒要看看,這個普普通通的空瓶子最后是不是真像他說的是什么魔物或封印物。

    他只好無奈苦笑,“要不,我?guī)湍銈償Q著吧,反正送佛送到西,送人送到家?!?br/>
    “那好吧?!焙嗵靥介L勉強同意這個建議。

    三個人走在路上。

    亨特探長走在最前面。

    他讓沈星落在他后面得有六七米遠,不許太靠近。

    那個印地人傻乎乎跟在沈星后面,把木棍很隨意地揮來甩去,一點都不介意他手里的空瓶子。

    甚至,他還有些惡趣味,很想一棍子把沈星手里的空瓶子像揮打棒球那樣,狠狠揮打出去,讓它砰的一聲響,擊碎算了。

    可惜他不敢,所以他老老實實跟在最后面,越走越無聊,漸漸和沈星也保持六七米遠的距離。

    如果此刻有路人經(jīng)過,一定會覺得這三個人是神經(jīng)病。

    亨特探長慢慢走著,時不時扭過頭來跟沈星說話。

    “你剛來棕櫚城不久吧?”

    “幾個月了。”

    “除了經(jīng)營酒吧,還做什么生意?”

    “生意?”

    “你們華人很擅長經(jīng)營些小生意,光經(jīng)營一間小酒吧的話,肯定賺不到幾個錢,說不定還要賠錢?!?br/>
    沈星笑,“你是在懷疑我還有別的買賣,譬如,介入地下不法交易什么的?”

    “有這個可能?!?br/>
    沈星正聲道:“我是來留學的,在圣安東尼神學院留學,之所以在這里開個小酒吧是因為離學校近,而且晚上就住在酒吧里能省下一筆住宿費?!?br/>
    “除了省錢外,就沒有別的原因?”

    “沒有?!?br/>
    “畢竟,你還是要考慮怎么賺錢謀生,不能一直賠錢,這一帶的租金可不便宜。”

    亨特探長特意回過頭來,很有深意說道。

    沈星干脆爽聲道:“這你就不懂了,我家里有礦,我父母每年都從國內給我寄點錢過來,少說也有五六百個銀圓,足夠我開銷了?!?br/>
    探長笑,“這么說,你肯定交得起保釋金,那我就放心了。”

    “喂,你這是在給我下套,說不定等下要狠狠敲我一筆,你們這是搶劫?!鄙蛐羌绷?。

    探長又笑,“那你就當做是搶劫好了,你去跟法官說去,棕櫚城只講法律,一切都由法官們說了算。”

    沈星無奈搖頭,私底下嘀咕著,表妹說的對,難怪她媽媽恨死洋人。這些洋鬼子,表面上很有紳士風度,說起話來一本正經(jīng)道理大條,可私底下都是強盜。讓我去趟巡捕房,估計就是想黑我一筆錢。

    忽然,遠處有人急匆匆跑來。

    又是個裹著頭巾的印地人。

    他剛剎住腳,就急不可耐地道:“探長,剛剛又發(fā)生一起命案,死者是個旅客,命案地點就在椰子樹旅館?!?br/>
    “走,我們過去看看?!碧介L說著。

    那個印地人憂心忡忡的,又小聲道:“探長,死者死得有些離譜,您等下做好準備……”

    亨特擺了擺手,很不耐煩道:“我等下會親自勘察現(xiàn)場,你不用多嘴。”

    穿過一條小巷子。

    又拐了個彎,來到一條小街。

    看到很多裹著頭巾,身穿警察制服的印地人手里拿著木棍,把旅館圍了起來,不讓外面看熱鬧的人進來。

    一個華人便衣急著迎面走來。

    “探長,您來了?!?br/>
    亨特探長問他,“現(xiàn)場都戒備了?”

    便衣表情很嚴肅地點點頭,“是的,所有旅客都趕回自己的房間。這個案子很棘手,可能得驚動兄弟單位了?!?br/>
    “幾樓?”

    “四樓?!?br/>
    沈星聽了后,抬頭數(shù)數(shù),那不就是頂樓么?

    亨特探長擺手說道:“走,上去看看?!?br/>
    便衣看了一眼沈星后,問道:“他是誰?”

    “嫌疑犯X?!焙嗵靥介L答道。

    聽到這話后,便衣的臉色很不好,特意仔細瞧了瞧沈星,覺得他太悲催了。

    沈星急問道:“嫌疑犯X是什么意思?”

    便衣擺擺手,不想回答。反正他那意思是沈星很倒霉,估計要死得很慘很慘的那種,所以他有些于心不忍,不忍心看到同胞居然會有這么悲慘的下場。

    亨特探長已經(jīng)啟動了,正準備往樓梯上走。

    “他也上去么?”便衣問。

    沈星主動道:“我就不上去了,我在這里看熱鬧就行,你們有凳子嗎?給我搬一個過來。這附近有賣什么小吃的沒有……”

    亨特探長轉過頭來,認真看著他,又想了想,果斷道:“你也上去。”

    “我又不是偵探,我上去干嘛?不怕我給你們添亂嗎?”

    沈星勸他放棄這個決定,兇殺現(xiàn)場沒啥好看的,自己真不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