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們這過分了呀,騙吃騙喝不存在的好嗎?我是哪種人嗎?意外意外。都是意外。誰愿意吃金坷垃?真的是?!?br/>
“也許吧,口味重也說不準是吧,誒,誰在說話?真奇怪,我幻聽嗎?”
估計是想來湊熱鬧,南夏也幫腔到,“你要想吃就和桐哥說啊,這種東西又不要錢,你說啊,桐哥一定滿足你,你想吃的話大家都會幫助你的,又不是不給你……”
“呃,南夏小姐姐是唐僧轉(zhuǎn)世?”
“也許吧,能說會道?!?br/>
聽的是有點腦殼疼了,看了看毒圈,邊緣天命圈,還不錯,就在這個背坡呆著挺好。
“誒,這把能吃雞嗎?”
“不可能的,你殺了人,就不可能吃雞了,你只有躺雞的份兒,不存在殺了人還吃雞的情況的。”
“那我以前還……”
“以前以前,就知道以前,只會沉浸在曾經(jīng)的榮耀中,所以你越來越菜了,而且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不是現(xiàn)在,你再想想,你最近吃雞,哪次殺人了?不存在的好伐?!?br/>
“哇,初晨,你太過分了,你今天就是想把我往死里懟是嗎?你個豬皮,你是不是膨脹了,說,是不是膨脹了?”
想了想,不行,再這樣下去,以后直播間里,我就是最底層了,能忍嗎?果斷不能忍,受不了。作為主播,作為業(yè)界良心,517573只能是自己說了算。
“初晨,你不僅在我想要直播間禁言你的邊緣試探,還在我游戲里殺不殺你的邊緣瘋狂試探。”
“開玩笑的嘛,這局穩(wěn)吃雞,有桐哥帶著,不吃雞都不可能,好不容易混了一個人頭,不吃雞證明一下自己,桐哥晚上不可能睡著的?!?br/>
“不存在的,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在不在,并不影響我們吃雞。”
說完,噠噠噠噠噠,打他的腿,打倒地了。
“哇,干啥呢干啥呢?快扶我起來,我還能秀。”
“你問問南夏和流年小姐姐拉不拉你吧,我是絕對不可能拉你起來的,你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是對我這個517霸主的挑釁了。雞可以不吃,你絕對得死。更何況,作為本團隊的毒瘤,沒了你,吃雞的可能更大。”
“哇,還有沒有天理,快來救我,我是二倒誒,快點,不鬧了啊,大哥,我道歉,道歉?!?br/>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么?你說吧,道歉不是主要的,賠償呢?”
“賠賠賠,一定賠。行吧,快拉我,我堅持不住了。”
好了,把他扶起來。
“初晨,你怎么就那么沒骨氣呢?桐哥就這樣一弄,你就慫了?作為一個作人,就算是死,也要作。”
“不可棱,我初晨這輩子啥都不怕,只有怕一樣事情,就是不能與我最愛的桐哥在一起?!?br/>
唔哦,表白了這是?
雖然我佩服你的反應(yīng),但素,桐哥是我的,你想死嗎旁友?
我算是看明白了,初晨喜歡桐哥,不過怕被拒絕。就搞搞怪。
……
“不存在的,有這樣搞怪的嗎?本爸爸要教他做人了??欤裮24先還我,然后四倍鏡?!?br/>
“行行行,都給你?!?br/>
“來,這些子彈背著,還有藥,繃帶,都背好了。給sks,知道你菜,沒想到你這么菜。不僅菜的有水平,還菜的真實?!?br/>
可能是地位低下了。說話也沒有底氣了。
只好乖乖的換上了sks,把m24換了下來。
“說真的,背上了m24,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一樣了,打游戲都有精神多了?!?br/>
初晨已經(jīng)不敢嘲諷了,瞬間覺得這個游戲又有了繼續(xù)打下去的意義。舒服的呀。
“還剩下17個,那看來我這局m24要17殺了?!?br/>
“也許是做夢呢。整天在這瞎做夢呢?!?br/>
“南夏姐姐,別嘲諷桐哥了,這局游戲打完,她估計都要得自閉癥了吧?!?br/>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自閉的。有m24的我,永不自閉?!?br/>
背坡沒人打,簡直舒服的不要不要的,看著左上角人數(shù)持續(xù)下降,再探頭看了看視野。除了這一個背坡,就一個平原加一個房區(qū),剩下十一個人,自己一隊,所以就剩下七個。
“馬上縮圈了,我們就看著,別讓人進房區(qū)就好了,只要沒有掩體,不都還是弟弟么。”
“呦,桐哥背了把槍,口氣都狂起來了?!?br/>
“嗨,她不就內(nèi)樣么,沒人全圖我稱雄,有人全圖我最慫。”
……
隨著毒圈不斷的縮小,怎么還沒人開始跑?都在房區(qū)?兩隊?
“讓他們先打還是我們過去?”
“我覺得我們給一槍信號,讓他們自己打吧。”
然后初晨就往一個房區(qū)掃了一梭子,我看了看,好像懂了什么,也掃了一梭子。
“你干嘛?”
“不是學(xué)你呢么?!?br/>
“好吧,你贏了,我只是想讓他們打起來,你這樣可能有一隊知道,另一隊不知道,不公平啊。電子競技最重要的,就是公平,而你破壞了這份公平?!?br/>
“智障?!?br/>
突然,房區(qū)里打了起來。一陣激烈的槍聲之后。有一隊成功團滅。左上角提示死了兩個。
一隊就兩個人?那是還有一個獨狼還是剩下二三?
轉(zhuǎn)身,去拿了一瓶冰鎮(zhèn)快樂水,再開了一包薯片。
“桐哥吃了包薯片,喝了口快樂水,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根據(jù)我的推斷,還剩下五個敵人,應(yīng)該有兩隊。剛剛被殺的兩人小隊和擊殺他的應(yīng)該是三人小隊,先是被擊倒一個,房區(qū)一秀二不太現(xiàn)實。所以三個人。還剩下兩個人,應(yīng)該也是一隊,要么在坡邊,沒下來,等毒圈縮完,要么就是在房區(qū)茍著?!?br/>
“看來桐哥智商終于上線了。雖然這波分析,有點智障,不過,懂得思考是好事兒。”
“你什么意思?過混了啊?!?br/>
“沒事兒,驚訝,驚訝。誒,房區(qū)又打起來了。我們要過去嗎?毒圈外應(yīng)該沒人了。那剩下的五個應(yīng)該都在房區(qū)了,最左邊的房區(qū)有人,不知道有幾個,然后那邊打起來了,起碼有三個了。”
“要封煙嗎?”
“你腦子呢?剛剛不還在呢嗎。這么近,封個鬼煙?!?br/>
四個人就往房區(qū)趕過去。
“剛剛你要是封煙,煙還沒起來呢,你人都到房區(qū)了。還封啥?”
“我們旁邊的房子有人?”
“嗯,我前面看到了,先別管,去勸架去?!?br/>
往房區(qū)扔了一個雷,就往旁邊去勸架了。
這邊還沒有打。那邊一顆手雷,炸死了兩個。
“哇,剩下兩個了,一個倒地了。桐哥實力啊?!?br/>
南夏也夸了一句“六六六,看來是技術(shù)主播了。這顆雷厲害?!?br/>
“低調(diào)低調(diào)。就這?我桐哥還沒認真呢。”
四個人,直接突樓。對面剛好扶起來,一梭子過去,五殺,吃雞。
“哇,桐哥這個人頭撿的。厲害了呀今天。五殺了,破紀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