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舒服的死,還是痛苦的死,你自己選吧?!?br/>
羽晨臉上依舊洋溢著微笑,他目光溫和的看著這名綁匪,聲音絲毫沒有波瀾。
那樣子,就仿佛是在和人商量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可反觀這名綁匪,就慘到一個無法形容的地步。
之前,羽晨用他那把土制獵槍,硬生生的把自己兩個膝蓋骨打碎。
這還不算,緊接著,羽晨用鋒利的砍刀,輕輕的在自己大腿上劃著。
不深,但以入肉。
血流的不多,可絕對痛到了一種極致!
惡魔!
這是同時在李意、夢秋雪還有那名綁匪頭子心中響起的一個對羽晨的定義。
殺人不眨眼,這個詞向來是形容那些嗜血惡魔的,可現(xiàn)在,這種詞用來跟眼前羽晨所做的事情相對比,簡直成了小兒科。
殺人?
只不過是結(jié)束掉一個生命而已。
可現(xiàn)在的羽晨,他不僅僅只是嗜血,他更多的是殘忍。
看著這綁匪兩條赤裸大腿上布滿的血痕,就可以想象得出,之前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多么殘忍的虐待。
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昏迷后再次被疼醒的綁匪,他甚至已經(jīng)對自己接的這次任務(wù)悔恨不及了。
財迷心竅,導(dǎo)致了現(xiàn)在他的慘狀,他只求一死,一個舒舒服服痛痛快快的死。
“你,你說吧,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O綁匪那有氣無力的聲音響了起來。
羽晨微笑的點了點頭,仿佛是很滿意他這個態(tài)度。
有覺悟的人,他一直都喜歡。
難道這綁匪之前沒有覺悟?
非但不是,反而是非常有覺悟。
就在之前羽晨準備對這綁匪施以刑的時候,這綁匪早就已經(jīng)表示,不管羽晨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可無奈,即便是這樣,羽晨依舊不滿意。
為什么?
因為自己都還沒動手,人就啥都愿意去做,對于自己,太沒挑戰(zhàn)度了,太沒那種循循漸進的刺激感了。
就這樣,在綁匪一次次求饒,一次次表明自己什么都愿意說什么都愿意做的時候,羽晨一次次用那鋒利的刀刃劃破了綁匪的皮膚,整個實驗室里,沉浸在了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慘叫聲不斷。
這一次,綁匪終于如愿以償了。
估計是羽晨也玩累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示意綁匪給莊俊打個電話,告訴他事情已經(jīng)辦妥。
可沒想到,綁匪不管怎么打,莊俊那頭就是不接電話。
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羽晨暗叫一聲不好。
急忙站了起來,“快叫狼哥封鎖周邊所有的出入口,一個人都不許放出去!”
“那他……”收到命令的黎明指著半死不活一臉哭相的綁匪頭子,詢問的看向了羽晨。
“特么的,出來混是要講原則講道義的,咱都說給他一個痛快的了,難道能說話不算話?”
羽晨一邊說著,一邊不知道從哪張桌子上瞥到了一包鹽,當然,這東西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或者說是出現(xiàn)了有多久,肯定是沒人知道了。
拿著這包鹽看了看,然后丟給了一旁的黎明,“快撒他傷口上,咱出來混的一定要講誠信,說讓他痛快的死,就一定要讓他痛快的死?!?br/>
這……
這特么就是痛快?
也不等這悲催的倒霉綁匪再有什么抗議,羽晨直接就出了房間。
他出去了,夢秋雪和小飛還有李意,也緊跟其后,剛才那殘忍的一幕已經(jīng)讓他們受夠了,接下來的,他們可沒興趣繼續(xù)看下去了。
“晨少,人跑到這里就消失了?!?br/>
在廟前街街口,野狼指著已經(jīng)接近喧嘩尾聲的街道,朝著羽晨說道。
之前他接到了羽晨的命令,急忙把所有人都派了出去,最終看到莊俊一個人驚慌失措的逃到了這里,之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礙于廟前街的勢力,野狼不好擅自行動,于是就把羽晨叫了過來,請示下一步的計劃。
羽晨看了看這條街道,想起了當初的那叫龍哥的家伙。
廟前街是屬于聯(lián)合社的地盤,現(xiàn)在兄弟會和聯(lián)合社那佯裝開戰(zhàn)的架勢,倒是一個下手的契機。
“狼哥,你把向東街的兄弟全部叫回去。”
“叫回去?”
野狼愣了愣,顯然是沒有明白羽晨的意思。
雖說這些天,云龍高中由李意挑選出來的那些個少年郎實力提升的程度是他有目共睹的,可畢竟那些都是學(xué)生仔,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大場面。
而且對方是在C縣成名已久的大幫派,雖說還達不到四大幫會那種層面,可也已經(jīng)相差無幾。
羽晨難道就要帶他們闖進去?
這讓野狼心里不由的一愣。
“好啦,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是時候檢驗下這幫小崽子們的成效了。”
檢驗成效?
也確實。
這一百多號少年,是羽晨的秘密武器,大戰(zhàn)在即,雖說這廟前街確實比不上四大幫會實力那么雄厚,可這不正好是用來檢驗成效的最佳選擇嗎?
當然,
羽晨還有一個用意。
那就是給兄弟會還有聯(lián)合社制造點亂局。
從李意那里得知,兄弟會和聯(lián)合社他們這次只是做做樣子,用意就是讓所有事端的紛爭都指向自己。
雖說羽晨暫時還想不明白他們這樣做的用意是什么,不過他也清楚,最后等待自己的,絕對是一個驚天大陰謀。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直接來個落井下石,他們要鬧,那么就讓他們真正鬧起來。
向東街的人馬,對于外界,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熟面孔,辦起事來,肯定第一時間就會被揭穿。
而這幫子學(xué)生仔正派上用場,先不說他們都是生面孔了,就兄弟會最近都派出來演戲的那幫子混混,都是當初自己培訓(xùn)的家伙。
不管是在年紀上還是在其他方面,兩者之間還真頗有些共同點。
這一舉三得的事情,他又何樂為不為呢?
在羽晨的堅持下,野狼無奈只好離開。
至于小飛,羽晨則是然他護送夢秋雪離開,畢竟他也是熟面孔。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羽晨看了看身邊的李意,“小意,緊張嗎?”
李意緊張的兩只緊緊攥在一起的拳頭都有些發(fā)抖,可臉上,他依舊嘴硬的說道,“不緊張。”
淡淡的笑了笑,羽晨指向前方,高呼,“兄弟們,今晚,這里將是我們踏上征途的第一戰(zhàn),你們怕不怕?”
“不怕!”
一個個激情高漲,一個個慷慨激昂,一個個滿是興奮和熱血的少年,應(yīng)聲震天。
“好!”
羽晨深吸了一口氣,“那么今晚,就讓這里變成一條廢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