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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設防盜,若不能即時看到正文,請確定是否達到30%訂閱比例“你才應該閉嘴!”狄邊被狄春華對狄秋鶴毫不掩飾的命令輕視態(tài)度激得更生氣了,想起以前她表現出的乖巧聽話,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頭疼欲裂,喝道,“給你哥哥道歉!立刻道歉!”
狄秋鶴適時朝狄春華伸手,安撫道,“春華,哥哥不怪你,別氣了,你身體不好,切忌情緒激動?!?br/>
“滾開!誰要你假惺惺!”狄春華想也不想就拍開了他的手。
狄秋鶴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低頭緩了會才壓下情緒,然后起身面對狄邊,拉了拉身上被茶水潑濕的衣服,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說道,“爸,我的房間還在嗎?我想去換身衣服。還有,別怪春華,她真的只是開玩笑,畢竟外面說得更難聽的也有,她還小,應該是被外面那些流言影響了。”
都罵野種了居然還只是開玩笑?什么叫外面說得更難聽的也有?
狄邊看看滿臉戾氣變得有些陌生的小女兒,又看看強撐著笑容好久沒回家的大兒子,只覺得心里的某些認知隱隱有了坍塌的跡象。
在他面前一直乖巧聽話的女兒,背地里卻對哥哥大呼小叫,毫無顧忌的喝罵命令,她語氣里的厭惡那么深,明顯不是耍小性子這么簡單,若這才是女兒對大兒子真正的態(tài)度,那以前那些兄妹溫情相處的情景難道都是假的嗎?
“秋鶴,你身上這些是怎么弄的?”他沉著臉,壓下翻騰的情緒,帶著怒氣問道。
狄秋鶴上前一步把狄春華稍稍擋在后面,簡單回道,“就是剛剛不小心打翻了茶水,爸你別擔心?!?br/>
狄邊掃一眼他護著狄春華的動作,心里像是哽了一塊石頭,頓了頓,努力緩和下語氣說道,“你先上去換衣服。”然后看向正一臉不滿地從狄秋鶴身后走出來的狄春華,語氣沉沉,意有所指,“只要我還活著一日,這家里就有你的房間!”
狄春華一愣,臉上的不滿迅速被不敢置信取代,質問道,“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媽媽好不容易逼得這個野種放棄了繼承權,爸這話的意思是要把媽媽的所有努力化為泡影嗎!
這態(tài)度,這語氣,只是試探著說了這么一句而已,沒想到……狄邊閉了閉眼,看著她繼續(xù)問道,“你覺得我這話是什么意思?”
狄春華還是第一次被父親用這種探究暗沉的眼神看著,心里一驚,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表現太過得意忘形,忙收斂起所有不滿,跑過去拉住他的胳膊,低頭討好道,“爸,我這幾天一直悶在家里,哥哥好不容易回來,卻一直玩手機不理我,我、我一時生氣,就亂說了話,對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br/>
以前能輕易讓他軟下心腸的撒嬌現在卻突然多了絲別的意味,女兒已經十五歲了,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狄邊看著始終站在那邊平靜看著這一切,絲毫不為自己爭辯的大兒子,又看一眼茶幾上一空一滿的兩個茶杯,慢慢拉下女兒的手,說道,“春華,你回房休息。秋鶴,你跟我去書房?!?br/>
“爸?!钡掖喝A這下是真的慌了,父親還從沒用這種態(tài)度跟她說過話。
狄邊不理她,拿起公文包徑直去了樓上。
狄秋鶴目送他上樓,斂去臉上偽裝的溫和,彎腰拿起沙發(fā)上的背包,勾唇朝狄春華“不羈”的笑了笑,轉身跟上了狄邊的腳步。
“你!”狄春華又想發(fā)怒,顧忌到狄邊,又硬生生把這口氣咽下,咬咬唇,跑到沙發(fā)邊拿起手機,找到母親的號碼撥了出去。
父子倆在書房落座,狄邊讓管家送了干凈的衣服和毛巾進來,看著狄秋鶴換好,然后用命令的語氣說道,“秋鶴,這次回來就別走了,斷絕父子關系的事我不同意,皇都是我狄家的產業(yè),你是我狄邊的兒子,繼承權自然也有你的一份?!敝笆撬苛?,什么為了家庭安穩(wěn)所以只能委屈一下秋鶴,以后再好好補償,全是放屁!他狄邊的兒子,什么都可以受,就是不能受委屈!
“爸,您這樣秦姨會為難的,她這些年為家里付出許多,董事會如今鬧成那樣,她也是沒辦法才提議讓我退出皇都。若我退一步就能讓局面穩(wěn)定下來,我甘之如飴,您不必覺得愧疚。相信若今天董事會要求退出的人是夏松,為了家庭安穩(wěn),他也會做出和我同樣的選擇?!钡仪嵇Q把換下來的衣服疊好放到一邊,用溫和安撫的語氣說著這番話,似是全不知道自己放棄的是多么大的一筆財富。
狄邊聞言卻越發(fā)對董事會不滿,也更加心疼這個一向懂事的大兒子,因為他知道,若面對如今這種狀況的是二兒子,對方絕不會如此果決的選擇退出。
“秋鶴,你……”
“爸,您別說了,我不會回來的。董事會這些年陸續(xù)換血,您管理皇都已經有些吃力,我這做兒子的沒什么出息,沒能幫到您的忙,如今能不給您拖后腿也是好的?!钡仪嵇Q搖頭,轉移話題道,“其實我這次回來,是有件事想求父親幫忙?!?br/>
狄邊被他那句董事會換血說得心里一顫,又聽他有事所求,忙回道,“什么忙?是錢不夠花,還是你想通,決定去國外繼續(xù)讀書了?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爸都答應?!?br/>
狄秋鶴露出一個感動的笑容,搖頭回道,“不是,錢夠,我被皇都冷藏前結了一些代言費,有幾百萬,秦姨還把市中心那棟公寓分給了我,我手里不缺錢。出國讀書的事我考慮過,但大概要辜負秦姨的好意了,家里如今正困難,我想呆在離您近一點的地方,雖然可能幫不上什么忙……我這次回來,是希望您能讓秦姨把我的合約解了,您放心,違約金我會付,也不會簽其它公司,我喜歡演員這個職業(yè),想再拼一拼?!?br/>
狄邊沒想到他說到最后居然只要求這一項,咽了咽干澀的喉嚨,問道,“你秦姨把市中心那棟公寓給你了?”
“對?!钡仪嵇Q點頭,平靜又滿足的樣子,“那邊地段好,我做什么都很方便,秦姨還給我請了家政,挺好的。”
狄邊徹底說不出話了,妻子給大兒子房子的事他知道,當時他還覺得妻子體貼懂事,對大兒子不錯,可如今換個角度看,一切都變了個味道。
和他狄家差不多水平的人家,成年的孩子名下誰沒個幾套房幾輛好車的,受寵的更是已經分到公司股票,開始參與到集團事務了,而秋鶴呢,呆在皇都三年,沒人知道他是狄家的少爺,一點福利沒享受到,理由是妻子怕他驕傲,要讓他自己奮斗,磨煉一下能力。而如今三年過去了,秋鶴好不容易有了些成績,卻又為了這個家放棄了一切,到頭來只得到了一套小公寓。
“是爸對不起你?!痹浝硭斎坏臇|西突然撕開了遮丑的面紗,底下的東西居然能不堪至此,他這個父親做得太失職了。
“爸您怎么突然這么說?!钡仪嵇Q微微皺眉,猶豫了一下,妥協道,“是我為難您了,秦姨管著皇都所有藝人的合約,若直接給我解了,董事會那群人估計又要鬧……只是七年的合同罷了,算今年已經過了三年,我可以等四年后再繼續(xù)演戲,爸您不要為難。而且四年后夏松也大了,可以進公司和秦姨一起幫您,我也能踏實一些?!?br/>
狄邊內心劇震,表情再次變得難看。
他狄邊的兒子,只是想要解個合約而已,態(tài)度居然如此委曲求全。
皇都董事會這幾年確實換了血,且換的大多是妻子娘家那邊的人,還有藝人合約,之前因為出現過高管帶著藝人一起跳槽的事情,所以他把合約這塊全部撥給了妻子管理,當時他只覺得妻子是個賢內助,幫他分擔了許多事務,解決了許多難題,可如今細一想,現在的皇都真的還姓狄嗎?
懷疑一旦升起,便再難按下。
狄邊看著大兒子溫和的眉眼,心中突然彌漫起一股恐慌。
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曾經耀眼得把同輩的所有孩子都比了下去,但只不過幾年過去,居然就變得如此沒有棱角了。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兩年前,三年前?還是更久之前?
居然想不起來了,似乎只是一瞬間,曾經笑得張揚又耀眼的孩子就變成了如今這被妹妹指著鼻子罵野種都不會生氣的模樣。而皇都是不是也像秋鶴這樣,正一點一點的被磨掉屬于狄家人的棱角,換上了屬于秦家人的外殼?
“不行!這約必須解!我親自給你解!”狄邊像是突然醒悟,又像是為了證明什么,拿出手機給妻子打了個電話,占線,再打,依然占線,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戾氣,轉而撥給自己的心腹副董,沉聲吩咐道,“把秋鶴的合約給我送過來,然后讓人擬一份解約合同!怎么,我這個董事長要辦的事什么時候還要經過一個經理的同意了?你直接去辦!若有人阻攔,你讓他直接跟我溝通!”
狄秋鶴看著他氣得通紅的臉色,眼中閃過一次嘲諷,然后很快換上一副擔憂的表情,上前溫聲“勸解”。
烤鴨剛吃進肚子,買家的微信就又來了。
一只生于秋天的鳥:我不開心。
賀白抬手撐住臉,一臉麻木。
你不開心,所以呢?大家只是交易關系而已,交淺言深要不得啊。
一只生于秋天的鳥:安慰我。
賀白決定裝瞎。
一只生于秋天的鳥:我今天被同父異母的妹妹欺負了,我后母很壞。
賀白關聊天框的動作一頓,又把手機舉到了眼前。
一只生于秋天的鳥:然后我挑撥父親幫我欺負了回去,還給后母挖了個坑。
剛剛冒頭的同情心突然歪了歪。
一只生于秋天的鳥:所以我又開心了。
賀白:“……”這買家是不是有?。?br/>
姜秀文瞟一眼他蓋在手里的紙條,表情古怪,“影迷為了報答偶像,所以回了一張自己的簽名,然后像看到瘟疫一樣丟下偶像跑了?”還暗指偶像是狗?這真的不是黑粉?
狄秋鶴身體一僵,扭頭把便簽紙塞進口袋,放下椅背躺下,拉過鴨舌帽蓋在臉上,裝死,“我困了,到吃飯的地方再喊我?!?br/>
“……”這里距離吃飯的地方開車只需要五分鐘,敢不敢找個更合理的逃避話題的理由?
懟了一通影帝,賀白身心舒爽的迎來了一個新的周一,然后在買早餐時傻在了打飯窗口。
“一碗粥兩個菜包,總共三塊,請刷卡?!笔程冒⒁毯榱恋穆曇魪拇翱谀沁厒鱽?。
他從空蕩蕩的相機包隔層里抽出手,默了默,從隊伍前端走出來,摸出手機給王虎打電話,“老大啊,江湖救急,我買早餐忘帶錢了……”
解決完早餐,已經從失戀打擊中緩過神的??〗軠惖劫R白身邊,看一眼走在前面的王虎和陳杰兩人,壓低聲音說道,“小白,你是不是沒生活費了?我看你好像把兼職都辭掉了,這馬上就是期末,兼職辭了也好,剛好可以空出時間備考,那個,你也別太累著自己,下學期的學費什么的,若是有困難,兄弟們都可以幫忙的?!?br/>
賀白看著他小心翼翼像是害怕打擊到自己自尊心的模樣,心里一暖,忍不住拿起相機對著他咔擦一下,然后笑著勾住他的脖子,回道,“生活費我還有,就是一卡通掉了,所以沒法刷食堂,得補辦。既然你主動提出幫忙,那在一卡通補辦下來之前,我的三餐就讓你包了吧!”曾經的他對金錢方面比較敏感,不愿意占好朋友的便宜,導致王虎等人在這方面有些過于小心翼翼了,而現在的他已經在金錢的海洋里泡了許多年,明白了“親兄弟明算賬”在某些時候其實并不利于相處。好友的好意適當接受,等以后有合適的機會再適當回報,所謂有來有往,才是舒適的相處之道。
??〗芤娝@態(tài)度,心里松了口氣,立刻樂呵呵的笑了起來,掏出口袋里的一卡通塞他手里,一臉土財主不差錢的勁頭說道,“包包包,卡給你,想吃什么吃什么,隨便刷!我爸往里充了兩萬塊錢,我一個人吃到畢業(yè)都吃不完!”
走在前面的王虎和陳杰聽到后面的動靜,回頭朝后看,見??〗芤荒槝泛呛堑臉幼?,明白是事情成了,也松了口氣,默契的對視一眼,緩下腳步等兩人走近,然后自然的加入話題,并排朝教學樓走去。
中午四人在食堂里用??〗艿目ㄋ⒘藥讉€小菜,一起熱熱鬧鬧的吃了頓飯,飯后賀白告別幾人,獨自去制卡中心辦理了補辦一卡通的手續(xù)。
身邊沒了旁人,他終于有空去回想卡到底是丟在了哪里,這想著想著,腦中就閃過了狄秋鶴的臉。
依稀記得,那天在小巷里,自己同情心泛濫,拿出了一卡通認真跟對方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身份,還肉麻兮兮的鼓勵了對方一頓……然后對方居然恬不知恥的拿走了他的一卡通?!這到底是個什么影帝!拿走一個窮學生吃飯用的東西,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又想起昨天被對方毀掉的小妹妹遛狗照,他忍不住氣憤的拿出相機,翻到昨天的照片,點擊刪、刪……嗯?這家伙手里好像捏著什么東西……
他湊近相機屏幕,放大畫面,就見狄秋鶴修長好看的手里果然捏著一張卡片狀的東西,看那顏色和大小,依稀、仿佛、好像……就是自己的一卡通……
難道狄秋鶴昨天喊住自己,是為了還一卡通?
……
他放下相機,心虛地仰望午后燦爛的艷陽。
算了,冤冤相報何時了,就讓他與狄秋鶴的恩怨終結在丟失的一卡通和那張畫著狗的便簽紙上吧。
弄完補辦手續(xù),他去到校外網吧,先把昨天修的照片和總結的拍人像心得發(fā)到徐胤榮郵箱,然后從留給圣象的工作郵箱里把這周需要修的照片下載下來,開始工作。
一個小時后,下午的課即將開始,他伸個懶腰,給王虎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帶書,然后把修好的照片上傳郵箱,關上電腦結賬走人。
等他離開后,坐在他旁邊的長發(fā)文藝青年摘掉耳機,關掉游戲畫面,打開校內論壇,十指如飛,興奮發(fā)帖——網吧黨中的清流!可愛學弟來網吧竟是為了做作業(yè)!
某高檔公寓,剛剛結算完代言費回到家的狄秋鶴打開電腦,手指自動自發(fā)的打開Q大校園網,點擊已競價商品。
交易進度:賣家無回應。
他臉拉下來,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翻開,取出里面夾著的粉紅色便簽,拍照,選擇出售閑置物品,定價十塊,然后上傳、傳……操作中斷,上傳失敗。
混蛋小狗仔!
生氣的關掉自己手賤中斷的上傳操作,他重新把便簽紙夾回筆記本里,想了想又把它拿出來,塞到錢包夾層里,磨著牙陰森森的想,不是說這個東西可以擋劫嗎?若是擋不了,他就掘地三尺把那個小狗仔挖出來,讓他為昨晚的欺騙道歉!賠罪!拍肩揉腿做小弟!
在腦中把小狗仔使喚了一遍,他終于心情舒爽了,一臉溫柔可親的握上鼠標,隨手刷新了一下論壇,然后一個熱帖出現在了首頁。
嗯?可愛學弟?有小狗仔可愛嗎?
他嗤笑一聲,抱著一種自己都不太懂的驕傲心理點開帖子,一目三行的看完主貼內容,漫不經心的把鼠標滾輪往下一劃拉。
一張照片出現在了主樓下面,背景是網吧,看角度應該是偷拍,照片正中間,一個穿著格子襯衣的偏瘦男孩坐在黑色的沙發(fā)椅上,手握著鼠標,脊背挺得很直,而在他面前的屏幕上,修圖軟件復雜的面板被放到了最大,面板上是一張修到一半的廣告片。
這身形,小狗仔?
他不自覺坐正身體,盯著照片中人被細心打上碼的臉,目光灼灼,似乎能透過那些馬賽克看到對方那張清秀到可惡的臉,和假笑時左臉上欠戳的小酒窩!
“網吧那種空氣糟糕的地方……被偷拍了活該!”他意味不明的冷哼一聲,忍不住滾動鼠標把主樓的內容重新仔細地看了一遍,看完還忍不住把照片右鍵了一下。
然后心里又不爽了起來。
小狗仔做個作業(yè)還要去網吧,是因為沒有自己的電腦嗎?那家伙好像是穿得比較樸素,昨天還去找兼職了……突然心塞。
他松開鼠標,瞪著主樓那兩張偷拍照看了幾秒,越看越覺得那些馬賽克不順眼,視線一轉,注意到小狗仔面前的顯示屏,眉頭一皺,把照片放大了一些。
修片軟件中間,那張修到一半的廣告片角落,赫然印著“圣象攝影”這幾個字。
他立刻想到了紅客攝影對面的那家工作室,又想到了小狗仔昨天說的過去找兼職的話,頓時心更塞了,忍不住掏出手機給姜秀文打電話。
姜秀文正在開車,見狄秋鶴打電話過來,眼珠子一轉,狀似隨意的對坐在副駕駛翻劇本的姜官山說道,“爸,我手機來電話了,開車不方便接,您幫我接一下吧?!?br/>
姜官山從劇本里回神,拿起他的手機,等看到來電人姓名后直接用眼刀刮了他一眼,然后按了接聽,又開了免提,絕不給對方任何耍小聰明的機會。
姜秀文見狀攏拉了眉眼。
“廢物。”電話接通后,狄秋鶴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完全不給人接話的機會,“連招個兼職都招不過對面,難怪會被對面搶了電視臺的生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