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進公司,整個企劃部炸開了鍋,紛紛議論這個向來不遲到早退請假的副總監(jiān)最近狀況頻出是怎么回事,有人說是病假,有人猜測是婚嫁,更有人離譜地猜測她是去打胎了。這么惡毒的念頭,自然是對陸千夏厭惡至極的李天瑜才能想得出來。雖然柳葉受夠了陸千夏,但是她還不敢表露出來,除了忍,她別無他法。
艾米一看見陸千夏來上班,立馬就發(fā)msn過來,約定中午一起吃飯。
陸千夏皺著眉頭答應了,最怕艾米的拷問了,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艾米在她心里面像是神一般地存在著,如果對她說假話,仿佛會遭雷劈……
可今天艾米出奇地沒有再追問什么,而是把上次落在她家的東西遞給了陸千夏,讓她注意保養(yǎng),最后也沒有再念緊箍咒,沒有催婚,沒有再提拉紅線的事,陸千夏反而有點不自在了。
她忍不住開口了:“艾米……你這樣我有點不適應。”
“就是……話特別少……”
每次吃飯,艾米都是話最多的,噼里啪啦地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分享給她聽,從大學到工作,十年都沒有變過。
艾米抬起臉瞪了陸千夏一眼,然后憤怒地說:“唉,我說陸千夏,你咋這么賤呢?我平時話多你受不了,我現在話少點,你又不適應,你讓我怎么辦?”
陸千夏被艾米一罵,心里頓時舒暢了,撲哧一下笑出聲來,然后踹了艾米一腳,“你小聲點!
艾米低頭繼續(xù)吃飯假裝鎮(zhèn)定,其實心里已經是發(fā)虛得要死了!癴rank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啊!
“什么事?”陸千夏被她這么一說,后脊一陣發(fā)涼,在公司,景非然就是她的命門。
“沒事……”艾米額頭劃過三條黑線。
接下來一整天,陸千夏都在奮斗總裁交代的任務,明天再努力一下,她就能交工了。晚上九點鐘,剛準備關辦公室的燈,接到了景非然的電話。
“該回家了。”他那邊聲音有些倦意。
“嗯……”她說著按下按鈕關了燈。
樓下的景非然看到陸千夏的明亮的窗口忽然一暗,“我掛了,你小心看路!
他怎么知道她關燈了?他在樓下?
陸千夏眸子微瞠,“你等等,車子不是送去維修了嗎?”
“嗯,送過去了,你先下來再說!彼f罷掛了電話。
陸千夏走出辦公大樓,看到一輛嶄新锃亮的車子停在路口,白色的車身在街燈下熠熠閃光,優(yōu)美的線條簡單大方,一雙眼睛雪亮地閃動著,她瞇了瞇眼睛仔細地看,站在寶馬車旁邊的人是景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