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奇怪的是,這兩天趙三都是住在客棧,只是偶爾去連家莊,我本想從他口中得知更有利的信息,可是他好像知道什么似地,極少說話,就是說了也是些無關痛癢的話題,我甚至覺得他是故意說給我聽的。按理說他是應該住在連家莊的,可是并沒有,這只能說他不是真心要娶連音,或者說他跟魔教已經(jīng)結伙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連家莊就更危險了。
“同去?去哪里?”
“難道歐陽小姐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見我不回答,便又說,“看來歐陽小姐還真是不知道啊。這么大的事,恐怕江湖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真是奇怪了啊?!?br/>
“你什么意思?。俊币欢ㄓ写笫掳l(fā)生,看他的衣服一定是迎娶連音,可是就這樣迎娶未免太寒酸了吧,他們就能忍受這樣的待遇?
他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你真是歐陽藍?哈哈!你們姐妹深情這么快就變淡了?還真是快了啊?!?br/>
聽他說的一頓廢話,也就不想再多做停留,如果連家莊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耽擱一秒都不行。
“看來這姐妹之情還真的不能信任啊,好姐妹面臨危險,居然只顧自己逃命,還真虧了音兒心心念著你,沒想到,唉!真替音兒感到不值?!?br/>
“你想說什么?有話就一次性說完,本小姐沒有那么多時間跟你耗!”一句話又成功地讓我停下。
我也不能耽擱下去,必須立刻到連家莊去,就算他是真想救連音,我也不能讓連音嫁給這種人,她喜歡的是林均天,也只有林均天這樣的好男兒才配得上她。回頭回房間,關上門,想監(jiān)視我,以為有那么容易嗎?
連家莊如今的狀況與之前完全不同,十里內(nèi)已空無一人,唯一多的是樹木上竄下跳的肅殺之氣,草地上有著斑駁的血跡,卻看不到一個人,空氣中的血腥味也是愈加濃烈,殺人不留尸,魔教的人這么快就到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當即施展輕功沖進連家莊。
中間是一條道,隔道各站了一隊人,里面是連柏連楓兩兄弟,可見是連家莊的人,他們中間是位年過五十的男子,碎白的胡子,滿臉的皺紋,成熟穩(wěn)重的臉上顯現(xiàn)出些許擔憂,他手拿佩劍,目光緊緊鎖著對面的一位花甲老人身上,這位老人瘦臉長須,白眉若絲,看著對面的人,笑意絲毫不減,可是這種微笑隱隱透著殺氣。
“連莊主這是干什么???我們只是代表教主來喝令千金的喜酒,沒必要全莊的人都來迎接吧?”頓了頓,又道,“話說回來,連家莊也是三大莊之一,怎么辦個喜事也怎么寒酸啊,哈哈!莫不是連家莊到了窮途末路之境?”
“貴教這般聲勢,只怕不是喝喜酒這么簡單吧?”說話的居然是白勝雪,他跟連家莊到底是什么關系?看他的表情和語氣,完全不像以前那般好玩,倒是精明了許多。
我潛在遠處,看著遠處的一舉一動,不想太靠近他們,不想打草驚蛇,兩方暫且還沒有動手,連音一定還安全。不過為什么沒有看到她,就是趙三也不見,呵呵,該不會自己當了縮頭烏龜吧。
“白公子說的正是,三日之限已到,我教當然是來收該收的東西了?!?br/>
“你”后面的一位老人氣極無語。
“聽說莊主的女婿是御劍山莊三公子,怎么沒有看到了啊”他左瞧瞧右看看,還滑稽的踮起腳尖往莊內(nèi)看,“哈哈,沒想到你們唯一的靠山居然也去找地兒了,新娘呢?該不會是被拐跑了吧。”這句話出口,他后面幾個人慢慢的退后,瞬間,消失。
連音有危險,警鐘一響,再不管什么發(fā)不發(fā)現(xiàn),沖了出去。
一個個身影隨著我的接近慢慢的透明,接著支離破碎,讓我不解的是連家莊也有,許是奸細吧。前面的白胡子老人頓時煞白了眼,后面的人也都是這個表情,也不知來人在他耳邊說了什么,他突然怒火大增,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來人摔倒在地,手伸出來想捂住傷痛的臉,又不敢,更不敢就這樣躺著,慌忙站起來,低著頭,不敢說話。
周圍異常的安靜,誰也不會想到歐陽藍的到來,殺傷力會有這么強吧,或者對于真正的歐陽藍的到來有點咂舌吧,總之掉針的聲音都能聽到。
我的出現(xiàn),讓魔教人減少大半,剩下的人都是武林中的高手,要說打贏我是沒有半點把握的。
“你就是歐陽藍!?”老人指著我的手有點發(fā)抖,聲音卻是十足的狠勁。
我沒有理他,將話轉到后面的人,“還不快去保護連音!”
所有人都沒有動,只有連楓,果然最難相處的人感情最好。
“你就是歐陽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