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笑話?就憑你這個垃圾召喚獸帶來一個普通箱子?”
林詩詩身上的橘色火焰跳動著,不屑道。
“今天來的正好,正好報上次被你這個垃圾侮辱的仇?!绷衷娫妼㈩^轉(zhuǎn)向一邊問裁判老師,“宋老師,學(xué)校沒有規(guī)定在擂臺上不能殺死召喚獸吧?”
“嚴格的說,的確沒有這種規(guī)定?!?br/>
宋老師皺著眉頭,看著擂臺上的夏侯純,但歷史上也從未出現(xiàn)過人類召喚獸……
“你死定了!”
林詩詩裂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
“哎,伙計,從來沒有人敢侮辱你是一個普通箱子不是么?”
夏侯純悲哀的看著落在擂臺之中的青銅鐵箱的,嘆息道。
青銅鐵箱四面雕刻的火爐圖形在燈光的照耀下,似乎在燃燒。
“出來吧‘天爐座’!讓這個世界見識到你那耀眼的光芒,讓這個世界在流傳你那能擊穿星辰的傳說吧!”
夏侯純大喝。
咔嚓!
青銅箱子聽到主人的召喚砰然打開,一道耀眼的赤紅色光芒從箱子直接射到了修煉館的天花板上。
好閃耀!
閃爍的光芒快閃瞎了所有學(xué)生們的眼。
一座火爐一樣赤紅色物體從箱子之中露了出來,它是那么耀眼,仿佛有一團流動的火焰正它的底座上燃燒。
“來吧!”
夏侯純張開雙臂。
咔嚓!
已經(jīng)和夏侯純靈魂綁定天爐座的圣衣猛然分裂成數(shù)塊,武裝在夏侯純的身體上。
上一刻還是穿著休閑衣懶懶散散的夏侯純,變身成了一個穿著赤紅色圣衣武裝的戰(zhàn)士站在林詩前方。
他的身上散發(fā)這赤紅色的光芒,那是流動在圣衣上的光芒,仿佛赤紅色的星辰透過遙遠的時空灑落在星球上的光輝。
“好奇怪的感覺,他的氣息變得很奇怪?我的感覺沒有錯,他明明只是一個連修煉都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但是……現(xiàn)在他似乎有著一種奇怪的力量,是錯覺?還是這件奇怪的裝甲的原因?”宋老師臉色突然變得很凝重。
“召喚獸……你?”
躺在擂臺角落的詹苔仙看到那個邋遢的夏侯純突然變成身穿赤紅色戰(zhàn)衣的青年戰(zhàn)士,散發(fā)這灼熱的光芒,有些無法接受。
這還是,我的那個好吃懶做的廢材召喚獸嗎……
……
“你是來搞笑的嗎?你以為隨便穿一件奇奇怪怪的戰(zhàn)衣就能打敗我?”林詩詩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嘴角一撇,身上橘黃色火光暴漲,重新化作了一頭巨獅面容。
“殺了你!”
林詩詩猙獰咆哮,橘黃色火焰獅張開血盆大口一將夏侯純吞了進去。
熊熊火焰在夏侯純的身上燃燒著,仿佛一個人形燃燒的火炬。
很多學(xué)生都不忍看這樣的慘劇,紛紛將手捂住了眼睛。
“垃圾,被秒殺了?!绷衷娫娖沧?,不屑道。
“你在說什么呢?”
人形火焰面部突然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嘲笑道。
“什么!”林詩詩一愣,無法相信面前站著一個沐浴著她的火焰,卻沒有絲毫傷害的人。
“你竟然敢在天爐座的圣衣面前,使用火焰?!?br/>
夏侯純嗤笑的看著林詩詩,然后趁著林詩詩走神。
奔跑!
加速!
一拳狠狠砸在她的臉上。
好疼!
林詩詩腦海之中只閃過這么一個念頭,就毫無防備的被一拳打到。
“雖然我還沒有足夠心情點兌換‘小宇宙’,但是火焰在天爐座圣衣身上是不起作用,敵人使用火焰只能增加圣衣的力量。”
夏侯純心里想著。
“這一拳,是為了大小姐!”
夏侯純一拳砸在林詩詩的臉上。
“我好不容易才讓她高興起來,你這個綠茶婊,竟然敢欺負她!你是在侮辱我的汗水和努力!”
又一拳砸在林詩詩的臉上。
“這一拳是為了你爸媽生出你這種貨色,在鄰居面前丟臉!”
又一拳砸在林詩詩臉上。
一拳,又一拳。
一拳,又一拳。
所有學(xué)生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渾身沐浴火焰,穿著赤色戰(zhàn)衣的青年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二年級的天才少女林詩詩臉上。
好黃,好暴力!
學(xué)生們心肝都跟著一跳一跳。
“行了!她已經(jīng)沒意識了,這場比賽她輸了!”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夏侯純身邊,一只手臂握緊正在揮拳的夏侯純,主持比賽裁判的宋老師面無表情的說道。
唰!
當(dāng)這只手臂捏緊夏侯純手臂同時,夏侯純身上的橘黃色火焰一下子就部熄滅了,露出穿著赤紅色圣衣的夏侯純。
“這是個厲害角色?!?br/>
夏侯純感覺自己的手臂像陷入泥海,無論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掙扎。
“好吧。”夏侯純看了看他身下的杰作,林詩詩的臉腫的跟豬頭一樣,這樣回家真的是連她媽都不認識了。
于是,夏侯純放開手,站了起來。
“來兩個同學(xué),把林詩詩扶下去送到醫(yī)務(wù)室去吧?!彼卫蠋熣泻袅藘擅瑢W(xué)上臺將已經(jīng)昏厥,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林詩詩扶了下去。
兩個女學(xué)生用害怕的目光看著夏侯純。
“我從校長那聽說過你,來自異次元的人類召喚獸,看來你們那個異次元似乎有很有趣的力量?!彼卫蠋熆粗暮罴兩砩铣嗉t色的圣衣,推了推眼鏡,非常感興趣道,“有時間聊聊?切磋切磋?”
“請吃飯可以,其他算了?!?br/>
夏侯純干笑道。
宋老師輕撇了撇嘴,笑了笑不再多說,轉(zhuǎn)身正要走下擂臺。
“等一下?!毕暮罴兘凶×怂?。
“嗯?你還有什么事?”宋老師停下身體,轉(zhuǎn)頭問道。
夏侯純一陣小跑來到擂臺角落,將傷痕累累的詹苔仙扶了起來,來到擂臺中間。
“還沒宣布比賽結(jié)果呢!”夏侯純對著身旁的宋老師說道。
“哦?!彼卫蠋熆催@傷痕累累,正因為體力耗盡和強忍疼痛而喘息的詹苔仙,突然露出笑容,“好啊?!?br/>
夏侯純聽到這話,一手抓住大小姐的右手,高高的舉起來。
“二年級一班期末升學(xué)考試,詹苔仙對戰(zhàn)林詩詩?!?br/>
“比賽結(jié)果,勝利者:詹苔仙!”
宋老師朗聲對著擂臺下的學(xué)生們宣布結(jié)果。
擂臺下的學(xué)生們一陣沉默。
大家的目光落在身是傷痕的詹苔仙身上,在對戰(zhàn)中,即使面對不可能戰(zhàn)勝的對手,這個學(xué)校里大家都看不起第一廢材從來沒有認輸過。
面對林詩詩用火焰灼燒的折磨,她也沒有喪失過勇氣!
很多人都在想,如果是自己面對林詩詩,會不會投降?
“啪?!?br/>
“啪啪啪?!?br/>
“啪啪啪啪?!?br/>
先是掌聲零零碎碎的響起,隨后越來越多的學(xué)生開始鼓掌,掌聲逐漸變成的熱烈起來。
“爸爸,你看到了嗎?您女兒不是廢材呢。”
在曾經(jīng)歧視她的同學(xué)們的掌聲下,詹苔仙眼角滑落眼淚,她望著修煉館的燈光,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