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探子營的人回來了!”帥帳外,王雄涎的聲音高聲報告著。
“快!快帶他們進來!”杜伏威的腦袋當時就轉(zhuǎn)向了帳外。
隨著他的話音,王雄涎帶領(lǐng)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跟隨著王雄涎進來的這個人我曾經(jīng)見過一面,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探子營的一個隊長。不過這個家伙和申豹長的倒是有些相似,都是貌不驚人,扔在人堆里絕對顯不出來的主兒,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親戚。
當他來到了帥帳中間,杜伏威的面前時,便單膝點地跪了下來:“啟稟元帥,探子營一隊隊長申麟奉命回報!”
申林還是申麟?呵呵,不過聽他的姓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申豹的兄弟哦!要是他的名字是那個“麟”字,估計就有八成了!
不過這個時候好象不是探討他們是不是兄弟的時候,這個家伙一定是來回報淮安那邊的動靜來的,我還是仔細的聽好了!
“唔,起來吧!”杜伏威點了點頭?!翱煺f,淮安那邊怎么樣了?大家都著急的很,你盡量簡要的說,不過也一定要說清楚!”
“是!”申麟站了起來?!白蛱焱砩戏钤獛浀拿畈榭椿窗驳那闆r,當我們到那里的時候戰(zhàn)斗已經(jīng)完全的結(jié)束了。根據(jù)不完全的消息,我們留守的一千名兄弟沒有一個逃出淮安的。估計不是在戰(zhàn)場上陣亡了就是被隋軍抓住了?,F(xiàn)在淮安已經(jīng)被隋軍掌握,他們已經(jīng)發(fā)下了安民告示,說趕走了我們江淮軍這群叛匪,要百姓繼續(xù)安居樂業(yè)。另外我特地查看了西城門那邊城墻被炸的情況,那里距離城門大約有三十丈左右的距離,大約是一個洞型的豁口。根據(jù)目測,城墻被炸開的豁口大約有兩丈左右寬,高有一丈,上面的城墻還在那里,但是看起來很不穩(wěn)定,隨時都有蹋下來的可能。由于事情相當古怪,因此我還跑到了七里外的那片樹林當中偷摸的查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在樹林的深處有一個大洞穴,看樣子應(yīng)該是人為挖出來的。我沒敢下去探察,怕里面還有隋軍。按照我的估計這個洞穴應(yīng)該是直接通到淮安的。情況基本上就是這樣,如果我還有什么沒說清楚的,請元帥與諸位將軍盡管發(fā)問?!?br/>
嘿!好一張伶俐的嘴!就這么短短的幾句話就已經(jīng)把我們想要知道的基本上都說出來了。
大家聽了他的敘述,都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我。
咦?是他在匯報呀,你們都看我干嗎?
“郭先生,兄弟佩服!”申豹長嘆了一口氣,站起來對我拱手說道。
“什么?呵呵,申將軍,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沒聽懂?”他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把我給鬧甍了。
申豹看了看我,才說道:“剛才先生說城墻炸開是隋軍挖地道通到了城墻下,然后用炸藥炸開了城墻,現(xiàn)在事實已經(jīng)證明,先生的推斷應(yīng)該是沒錯的了!兄弟佩服的是先生雖然沒在旁邊,卻象親眼得見隋軍的一舉一動似的。先生這樣的推斷能力實在是讓人不佩服都不行??!”
哦!原來是這樣。嘿嘿,這有什么希奇?要是你也如同我一樣,多積攢了一千多年的經(jīng)驗,可能你比我推斷的還要準確呢!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實在不算什么。要是在下能夠早一些看明白隋軍的陰謀的話,可能那一千兄弟就不會……哎!”
杜伏威走到我的身邊,用力的拍了拍(我覺得他是在用力,不過可能人家卻根本一點勁都沒使呢)我的肩膀,低沉著聲音說道:“郭兄,這個和你沒關(guān)系!生死有命,自打我們這些人成了所謂的反賊、叛匪之后,我們也就有了隨時見閻王的心理準備了。那些弟兄只是比我們先走一步,回頭咱們這些人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去那邊和他們想見去了呢!嘿嘿,閻王只要一天不收我,我就讓大隋朝一天不得安寧?。?!”
說到這里,他忽然想起了什么,連忙轉(zhuǎn)頭問申麟:“周二狗跑回來的時候你們看到他沒有?”
“回元帥,我們看到了。不過周將軍應(yīng)該沒看到我們?!鄙犄牍Ь吹幕卮稹?br/>
“哦?”杜伏威眉毛一挑。
“是這樣的,當時周將軍拼命的向著基地跑,渾身都是血跡。我們看到他時估計是有什么不好的狀況發(fā)生了。所以我們就害怕后面有人跟蹤周將軍,以至暴露了基地的地點,因此我們就藏了起來,看看有沒有人跟蹤周將軍。不過很幸運,我們沒發(fā)現(xiàn)周將軍后面有人跟蹤,等他過去了很長時間,我們才放棄了監(jiān)視?!?br/>
杜伏威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小三子,你做的不錯!回頭我應(yīng)該和大哥還有你兩個哥哥研究一下你升職的事情了!哦,對了,你們還有什么要問小三子的嗎?”
看到大家都搖了搖頭。杜伏威又把眼睛轉(zhuǎn)向了我。我想了想,也沒有想出什么要問的事情來,便也搖搖頭。
其實我還是有話要問的,例如這條七里長的地道就這么挖了下去,肯定不是幾天內(nèi)就可以完成的。可是這么些天來,我們的探子營怎么會一點消息也不知道呢?難道家門口的樹林里都沒有人去觀察觀察嗎?不過這樣的話說出來就有興師問罪的嫌疑了,在這個場合里,杜伏威又剛剛表揚過人家,我實在不應(yīng)該說出這樣的話??磥磉@些話只能是在我和杜伏威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和他提及了。
杜伏威說道:“那好,你也很辛苦了,現(xiàn)在就去好好休息吧!回頭要是有事的話我再找你?!?br/>
“是!”申麟躬身向眾人施了一禮,然后轉(zhuǎn)身就向外走去。
忽然間我的腦子里突然又涌現(xiàn)出一個問題,便連忙高聲叫:“等一下!”
申麟聽到我的叫聲,連忙站了下來,轉(zhuǎn)身面色愕然的看著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走過去歉然的說道:“呵呵,對不起,我忽然又想起了一個事,只好再麻煩你一下……”
看到我的表情,申麟連忙恭敬的說道:“沒關(guān)系!郭先生您盡管說,只要是小人知道的,一定奉告!”
“呵呵,也沒什么了。”我回頭又看了看其他人,見他們臉上也都有著一絲詫異?!皠偛盼覀冄芯窟^了,覺得這兩天打仗的方式好象不是以往陳陵的作風。
所以我想問一下,在你們的情報里面,這次跟隨陳陵來的人里,有沒有什么特殊的人存在?“
“特殊的人?”申麟臉上露出了困惑。許久,他搖了搖頭,歉然的說道:
“對不起,郭先生,我沒有想起來他們有什么特殊的人。這樣,我馬上下去安排,讓人立刻去調(diào)查一下!”
“哦……”我有些失望?!昂?,那就麻煩你了!這個事請你務(wù)必抓緊,要是我們連我們的對手是誰都沒弄明白,那這個仗還有的打嗎?”
“是!”申麟趕忙答應(yīng),一轉(zhuǎn)身就向外走去??墒钱斔叩綆泿た跁r,忽然又停了下來,一轉(zhuǎn)身對我說道:“先生,我想起一個事。就是陳陵率領(lǐng)隋軍由吳口出來的時候,在他的隊伍里曾經(jīng)有一乘四人抬的小轎。我偷聽了陳陵親兵的講話,說是那乘小轎里面是陳陵的閨女,要跟隨他爹到江都去。可是后來這轎子忽然就沒有了,之后我再偷聽那些親兵們講話的時候,也從來沒有人說起過陳陵女兒的事。當時我也沒在意,可是剛才先生這么一說,我忽然的就想了起來。”
陳陵的女兒?會不會是她呢?
“那你知道陳陵的這個女兒有多大嗎?”我想了想問。
“這個……對不起,小人不知。不過按照陳陵的年紀來推算的話,他這個女兒應(yīng)該不會很小的了。我想怎么也應(yīng)該有十五六歲以上吧?”
“哦!”我低下頭,也學(xué)著剛才杜伏威的樣子,在帥帳里徘徊了起來。過了一會,我抬頭對申麟說道:“回頭你們調(diào)查的目標就鎖定在這個坐轎人的身上!不管轎子里坐的是不是陳陵的女兒,請你們務(wù)必要調(diào)查出她的身份!這個對我們相當重要!”
“好的!小人明白了!”申麟點點頭,看到我沒有話說了,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呼!”我出了一口長氣,轉(zhuǎn)頭苦笑著對杜伏威說道:“杜兄,老天爺保佑吧,咱們可別是讓一個小姑娘給打敗的……”
“唔……”我依然有些迷糊的坐了起來。
“你醒了?”有人在對我說話。趕忙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去,原來是寧寧正坐在我的行軍床沿微笑著看著我呢。
“啊……”我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然后又舒服的抻了一個懶腰?!艾F(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嘻嘻,現(xiàn)在太陽已經(jīng)快落山了!”
“什么???我都睡了一天了???”我失聲驚叫了起來?!巴炅送炅耍∵@么搞下去時差是倒不過來了!晚上我可怎么睡呀?”
寧寧聽了我的話一愣:“什么叫‘時差’?和你睡覺有關(guān)系嗎?”
時差……哦,他們不明白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好讓我盡量精神一點:“哦,就是說白天睡覺,晚上就不悃了,到時候就睡不著了,可是明天白天卻又開始反悃了,這不是把白天黑天顛倒了嗎?”
說到這里,我狠狠的捶了一下坐著的行軍床:“都是那個神秘的人物搞的鬼!要不是他,我們至于大半夜的不睡覺,還要拼命的趕路嗎?老天爺,你可千萬別讓這個神秘人物就是那個陳陵的女兒!真要是讓一個小女孩子給弄的這么凄慘,我這張臉可往哪擱呦!咦?寧寧,你干嗎這副表情?”
此時的寧寧撅著嘴,鼓著腮幫子,漂亮的眼睛瞪著我,一副要咬我一口的模樣……
“哼!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女孩子就不可以有一個厲害的嗎?在你的心目中難道就只能是男人比女人厲害才可以嗎?女人打敗你們男人,男人就沒臉見人了?看你肚子里花花腸子那么多,本來以為你是一個挺開明的人呢,沒想到原來你也是一個不重視女人的人!”
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不由得苦笑了起來:“寧寧,你都想哪去了?我不是因為一個女人把我們打敗了才感到?jīng)]臉見人了。女人也是人,只要她們聰明,能干,照樣可以比男人強的!咱們遠的不說,就說你吧,你不是就可以打敗王雄涎他們那么多的大男人嗎?這個不算什么的!我說那些是因為對手是一個小孩子,按照那個申麟的話說,她不過才十五六歲而已。杜伏威二十五了,我都二十七了,可是我們這些比人家多活了這么多年的人卻被一個小孩子給打敗,那你說我們有多丟人呀?這回你明白了吧?男孩子女孩子我不管他,我在乎的只是她的年齡哦!”
聽了我這么一番的長篇大論,寧寧終于不再生氣了。白了我一眼,“撲哧”
一下笑了出來:“嘻嘻!你瞧你的樣子,真好玩!算了,就算你說的是真話!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計較了!對了,你餓不餓?睡了一天了,不如我給你端點吃的來好不好?還有哦,你也不用害怕晚上睡不著,只要你愿意,我隨時都可以讓你安穩(wěn)的睡幾個時辰的!”
看著她的樣子,我是又好氣又好笑。無奈,我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還不餓,你不用麻煩了。咱們聊聊天好不好?哦,對了!寧寧你告訴我,咱倆在一起都這么長時間了,在你的心里,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被我這么突然的一問,寧寧有些愣住了。她看著我笑了笑說道:“怎么忽然想起問這個來了?”
“呵呵,沒什么!”我訕訕的笑了。“只是想知道一下而已!再說了,我都快要做你的相公了,怎么能連自己的娘子怎么想自己的都不知道呢?”
“誰要當你的娘子?真不害臊!”寧寧臉紅紅的瞪了我一眼,聲音低得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什么?你不要當?”我邪邪的笑著?!昂俸?,這個嗎,可是由不得你了!小寧寧,你是逃不出這個命運的!快說,愿不愿意當我的娘子?”
“不要!”寧寧轉(zhuǎn)頭不看我了。
“真——不要???”我邪笑著一下子撲了過去摟住她將她按倒在床上,裝著猙獰的說道:“那好,今天晚上你就別想回自己的帳篷去了!咱們現(xiàn)在就就地正法!??!”
“啊……”被我突然的這么一下子,寧寧驚叫了起來。轉(zhuǎn)眼間,她嬌柔的身體已經(jīng)被我壓在了身子底下。此時,她那紅紅的俏臉和我的臉距離不足三寸。
“你這個壞蛋!快放開我!萬一要是有人進來了,看到我們這樣子……”
“嘿嘿,不會有人進來的!我這又不是菜市場,什么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寧寧,今天你呀,是絕對逃不出做我娘子的命運嘍!來,先讓我親一下??纯?,咱們寧寧的臉蛋好白好滑哦!”
“哎呀,你別鬧了!”寧寧奮力的躲避著我的襲擊??墒侨庠谫N板上還能由得了她做主嗎?
在我堅持不懈的努力下,寧寧的“紅唇高地”終于被我拿下了!我在那里占領(lǐng)了足足有一分多鐘的時間。呵呵,敵人終于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任憑我在那里為所欲為了……
“壞蛋!”寧寧微微喘息著,媚眼如絲的看著我?!澳阆氡锼牢已剑窟@么長時間也不讓人喘一口氣……”
瞎說!你們練武的人這么點時間不喘氣算得了什么?不過我倒是真的知道你現(xiàn)在心跳過速了!因為我感覺得出……
看著我不說話,只是奸笑著看著他(其實那是因為我正在準備下一輪攻勢呢),她微微有些害怕的說道:“好了啦!求求你了,別鬧了好不好?快放開我吧,真要是有人突然進來了,讓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我回頭看了看帳篷門口,見帳簾子掛的嚴嚴實實的,便放心的笑了。也不說話,只是雙手已經(jīng)不老實的開始在她身體上游移了起來。雖然隔著衣服,但是夏天的衣服又有多厚?我的手指已經(jīng)清晰的感覺到了她身體肌膚的滑膩……
看到我得寸進尺,寧寧羞急的掙了一下,當然是徒勞無功的了!
“你這個壞蛋!大壞蛋?。?!別,別鬧了!你不是想知道在我心里你是什么樣的人嗎?咱們倆好好說話好不好?”
哦,好象是偏離主題了!不過這么偏離,我倒是愿意天天……嘿嘿!
好吧,就暫時饒了你!
我將雙手停了下來,笑著說道:“你說吧!”
“那你放開我,咱們坐著說話!”
“那可不行!這是我辛苦得來的戰(zhàn)功,怎么能輕易的就放棄?”
“那我不說了!”
“你不說?嘿嘿,那好辦!咱們繼續(xù)……”
“哎呀!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嗎?”
“那好,你說呀!”
“大壞蛋!大無賴!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一點也沒罵錯你!”
“哦?原來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呀?好吧,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我也就認真執(zhí)行我壞蛋、無賴的本性了!”
“哎呀!別!不是這樣的可以了吧?我說!”
“嘿嘿!”
“好了!我說!你這個人呀……唔,很聰明的!還算是一個好人!還有……
對人也很不錯。不過你挺馬虎的,而且經(jīng)常欺負人,最愛欺負的人就是我!怎么樣,我沒說錯你吧?“
呵呵,基本上說的沒錯。不過我什么時候欺負過你呀?哦,好象現(xiàn)在就是在……
“好吧,就算你說的沒錯。不過你還要回答我,愿不愿意做我的娘子?”
“唔……”
“快說!”我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哎呀!你這個人真是的!好了好了我怕你了,我愿意還不成嗎?”
“呵呵,早這么說不就沒事了?那今天晚上就別回你的那個小帳篷了好不好?”
“不行!”寧寧的臉一下子嚴肅了起來?!拔覀円欢ㄒ葸^堂才可以……那……那樣……”
“哦!”我有些掃興,但是在心中我還是很佩服寧寧的原則的。想了想我問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請你師父過來?呵呵,他老人家早一天過來,我們不是就能早一天拜堂成親嗎?”
寧寧的眼睛注視著我:“郭大哥,你真的愿意娶我?我是一個練武的人,沒讀過幾本書,什么都不懂,人又苯。你要是真娶了我,將來會不會后悔?”
聽了她的話,我知道這個姑娘認真起來了。當然,這是關(guān)系到終生的大事,她有權(quán)利認真的。想到這里,我放開了她,拉著她的手一起坐了起來。然后我才誠心誠意的說道:“寧寧,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練武的人,更不是因為你沒讀過什么書。尋找妻子或者尋找丈夫,并不僅僅是看對方有什么能耐。我想你也不會是因為我象你說的聰明、又馬虎什么的就選擇我吧?這是兩個人全方面吸引才能造成的結(jié)果!寧寧,你是一個好女孩子,值得我一生認真的、真心誠意的對待你。自從你和我在一起之后,你就默默的幫助我,卻從來也不多說什么。而且你那高尚的,樂于助人的品格,也是時時的感動著我。因為這些,我才喜歡你,愿意娶你。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寧寧,你明白嗎?”
寧寧的眼睛有些濕潤了。她看著我,凝視著我,最后,淚水悄悄的滑落在她那白皙的面龐上。她笑了,笑的那么甜美。此時她的臉就好象帶著露珠的百合花一樣,那么清純,那么迷人……
漸漸的,她的身子軟了下來,軟到了我的懷里……
時間就好象停頓了一樣,而我的大腦也好象停頓了。我們就這樣相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