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五一難得能放四天假,所以很快王蕊蕊和萬勁就收到了各種廣告的轟炸,什么情侶套房,什么雙人游蜂擁而至。
但兩人早就被汪灣杰邀請到家,打算在汪灣杰的大豪宅里玩上那么幾天。
王蕊蕊很快就按耐不住心里的興奮,早早地就起了床,換上一席干凈的粉色體恤,一條寬松的七分褲,一頂漁夫帽,足夠為王蕊蕊整個人再提分不少。
向母親道完別,王蕊蕊便離開了家。
時間快到了,他要去接萬勁。
只是王蕊蕊沒想到萬勁竟然早就到了車站,白色的內搭套在小格子襯衫里顯得幾分洋氣,一條黑色的西褲顯得剛好。
“這么快?那么期待去汪灣杰家?”王蕊蕊看到萬勁便跑上前一手摟住了萬勁,在萬勁的耳邊哈氣,“還是想見我?”
萬勁的耳根很快就紅了起來,但萬勁并沒有選擇回復王蕊蕊,只是用手肘懟了回去。
王蕊蕊一個吃痛,便抓住了萬勁的手在自己的腹部揉了起來,委屈道:“怎么打我,好痛啊!”
萬勁甚至能感受到那件單薄的體恤下面的結實的觸感,那是王蕊蕊的腹肌,此刻自己的指尖正被迫在上面游走。
“你”萬勁剛想推開王蕊蕊不料被王蕊蕊一把抱得更緊,只得扭過頭去,滿臉的殷紅。
“王蕊蕊,萬勁!這邊!”車站對面站的正是汪灣杰,上身是米色的工裝短袖,下身是深灰色的工裝褲。
還好結束了。
萬勁是這么想的。
汪灣杰的家并沒有想象中心的那么大,但家中很整潔,室內有幾顆植物,像是橡膠樹和吊蘭還有滴水觀音。
茶幾被擦得一塵不染,上面放著幾個水蜜桃,水蜜桃的旁邊放著幾株溫馨的梔子花,梔子花很馨香,讓人總是心情愉悅。
巨大的落地窗能看見外面的華燈璀璨的繁榮城市,或者說是更方便看到城市每個陰暗的角落。
“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倒水。”汪灣杰伸手示意他們坐下后就跑到廚房倒水去了。
萬勁便坐在沙發(fā)上,看起手機來。
王蕊蕊就沒這么聽話,而是在茶幾旁的書架上翻看了起來,一點不介意在別人家里東翻西找。
“是雜志啊,沒有一些案件卷宗嗎?”王蕊蕊在翻找了半天后放棄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把頭靠在萬勁的大腿上,眼里盡是失落。
“案卷怎么可能放在家里?”萬勁笑了,放下手機,兩只食指放在王蕊蕊的梨渦處,稍稍一推就是個很好看的笑臉。
“萬勁說的沒錯,這種東西怎么會放在家里呢?”汪灣杰端著兩杯綠茶從廚房走了出來,冒著初生的氣息,很香很醇。
“我還想看看最近有什么棘手的案子咧?!蓖跞锶镟街?,伸手握住了萬勁的下巴,還留著些許未剃干凈的胡渣,摸起來癢癢的。
“對了,說起棘手的案子我剛好有件事要拜托你們?!蓖魹辰芟袷窍肫鹆耸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就是我爸最近有個案子確實挺麻煩的,所以我想去他那幫下忙,所以”
“能不能幫我看看家?”汪灣杰說完不忘記看了看兩人的神色,語氣也多了幾分試探,“放心放心,就今天!明天我就回來陪你們一起玩!”
如果說不想單獨和王蕊蕊一起過夜是不可能的,但萬勁礙于面子,總得要推脫幾番,“可”
“當然可以!我超想和勁勁一起住大房子?。?!真的可以嗎?”只是王蕊蕊的興奮瞬間就打翻了萬勁的算盤,當然也如了萬勁的小心愿。
“當然可以,你們就當做自己家,什么東西隨便玩哈!”汪灣杰如釋重負一般,笑著從門口退了出去,整個大房子又回歸于平靜。
“太棒啦!勁勁!”王蕊蕊抱住了萬勁,順勢在萬勁的額頭上親了一口,便開始了整個大房子的探索。
“你小心點啊,別碰倒什么文件。”萬勁也沒阻止,只是拿起沙發(fā)旁的雜志看了起來。
說實話,萬勁心里的小激動并不亞于王蕊蕊,只是他依舊想表現(xiàn)的稍微冷靜點,故作鎮(zhèn)靜罷了。
汪灣杰家的房間很多,王蕊蕊便一個個地進去探索,不過多數(shù)是給客人留宿的客房,并沒有什么特色的地方。
除了汪灣杰父親住的主房,里面雖說沒有什么公安機密文件,但潔白而平整的床單,方塊狀的被子,無遺透露著這個人對自己的要求之高。
王蕊蕊輕輕的踏進了房間,整個房間很干凈,沒有一絲多余礙眼的物品,辦公桌上一臺電腦,桌上的文件也是擺放有序,一副銀色的手銬此刻便顯得尤其顯眼。
王蕊蕊很快就走到了辦公桌的面前,拿起了這個看似多余的手銬,用食指穿過了手銬,轉起圈來。
突然,王蕊蕊像是想到了什么惡作劇一般,壞笑地帶著手銬回到了客廳。
客廳里的萬勁正看著雜志,仿佛沒有注意到王蕊蕊的到來,陽光此刻正好透過窗簾照在萬勁的臉上,金色的光線在萬勁上翹的睫毛處跳舞。
王蕊蕊走到了萬勁的旁邊,自然地抓起萬勁的左手,將手銬牢牢地銬在萬勁細長且白皙的手腕上,“你被逮捕啦!”
萬勁抬頭看見了王蕊蕊的惡作劇,不禁皺了皺眉,“你想做什么?”眼里帶著一點怒火和不悅。
“我找到了個好東西,送給你玩玩。”王蕊蕊心虛地把頭轉向電視,并沒有對著萬勁的目光。
“好玩?”萬勁的語氣很淡,一手卻扯住了王蕊蕊的右手,將另一邊手銬戴在了王蕊蕊的右手,“現(xiàn)在還好玩嗎?”
“我沒鑰匙”王蕊蕊用左手摸了摸頭,他沒想到萬勁會這么報復自己。
“明知沒鑰匙還來銬我?”萬勁的語氣有了幾分嫵媚。
“我只是為了好玩嘛,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王蕊蕊在委屈地解釋完后,就拿出了手機想要打給汪灣杰,“要不我打個電話問問人家?”
“你還好意思問人家?”萬勁在一旁打趣道,“等著汪灣杰帶著鑰匙回來取笑我們嗎?”
“那怎么辦???”王蕊蕊泄氣了,只得看著兩人手間的鐵鏈。
“你在哪里找到的就去哪里找鑰匙唄?!比f勁的眼睛依舊看著雜志,并沒有多大反應。
“我當時找過了,沒有?!蓖跞锶餆o奈地搖了搖頭,便倒在了萬勁的大腿上,“我想吃飯了?!?br/>
“訂外賣吧。”萬勁抬了抬左手示意現(xiàn)在并不能做飯,“我想吃面。”
王蕊蕊就這么看著萬勁在一旁靈活地用著筷子吃面,自己的右手倒是一點面條也夾不起來。
萬勁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點面條!
“嗯!真好吃?。 比f勁當然沒有忘記在吃完一大口面條后向王蕊蕊笑著感慨一番。
絕對是故意的無遺!
“我也要吃!”王蕊蕊的右手稍稍用力,萬勁便一個踉蹌,筷子夾起的面條一條不漏地完美落回碗里,還濺了些許面湯在萬勁的衣服上。
“你要是喂我吃我就停戰(zhàn)!不然都別想吃!”王蕊蕊看著萬勁衣服上顯眼的面湯,笑著提出了自己的停戰(zhàn)請求。
“行?!比f勁擠出了個微笑給王蕊蕊,便拿起另一副筷子,夾起面條。
“我要你的筷子!”
萬勁翻了個白眼給王蕊蕊,但也換成了自己的筷子,夾起一大把面條,朝王蕊蕊的嘴邊送去。
“因為是你吃過的,所以確實好吃?!蓖跞锶镩]著眼睛品著面條,以至于并沒有看到萬勁燒紅的面頰。
很紅很好看。
兩人就這么躺在一張床上,兩人都背靠著對方。
“不舒服”背后的王蕊蕊嘟囔了起來。
“怎么了?”萬勁翻了個身,正好對上了王蕊蕊翻身回來的目光。
“睡不著?!蓖跞锶锟粗f勁,眼里還多了一點委屈,“我連側個身都不行?!?br/>
“要不換個位置?”
兩人很快就換了個位置,萬勁睡在床的左側,身后是王蕊蕊,不過他正摟抱著自己。
王蕊蕊絕對是故意的!
故意換位置!
換個能把自己抱住的位置!
“不行,我要換回來?!比f勁抗議道,臉卻殷紅了起來。
“換回來你還讓不讓我睡了?”王蕊蕊親了萬勁的后頸一口,冰涼的觸感瞬間蔓延至身,“哪有這么對自己男朋友的。”
絕對是故意的!
“確認一下,我們是什么關系?朋友?”王蕊蕊輕聲在萬勁的身后問著,帶著打趣的意味。
“我不喜歡反問句?!比f勁回絕的很快,并沒有回頭看著自己。
“我只是想放下了。”
放下什么?
放下過去的一切嗎?
萬勁回過頭看到的只是王蕊蕊充滿著惡作劇趣味的眼睛。
“怎么?我不想做朋友了,我想丟掉那些束縛,確定我們的戀人關系,害怕失去我?”王蕊蕊笑出了聲。
但王蕊蕊看見了,看見萬勁在聽到自己的話后有過那么一剎那失去珍寶般的悵然若失。
萬勁白了王蕊蕊一眼,便想轉過身不再理會王蕊蕊,只是感覺嘴唇一陣酥麻,很快就蔓延到了神經(jīng)的每一個角落。
淪陷。
完淪陷。
“什么???你說可以用曲別針!!”王蕊蕊坐在床邊,一臉抱怨著看著萬勁。
“嗯,書上有學過?!比f勁低頭擺弄了起來,手里的動作多少有點猶豫,或者說不舍。
終于在一聲清脆的咔擦聲后,手銬被解開了。
“好了,刑滿釋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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