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顏不知不覺之間便走到湖邊,怎料會看到剛才分開的人。
“顏姑娘?”
第一個看見南宮顏的是子衿,她搖了一下自家公子。
司徒如玉隨即轉(zhuǎn)頭便看到了向自己緩緩而來的南宮顏,她換了一身素衣,而穿了一身絳紫色紗裙,更顯得幾分嫵媚與柔和。
“顏姑娘,求你醫(yī)治我家公子,子衿在這里給顏姑娘磕頭謝過”
子衿知道,公子表面看似平靜,可心里大概也是失落的吧。
“姑娘不必如此”南宮顏虛扶起要跪下的子衿。
“顏姑娘,剛才在客棧多有冒犯,還請姑娘多加原諒?!?br/>
司徒如玉見南宮顏沒了剛才在客棧時的冷漠冰涼,嘴角一勾,便說道。
“公子的腿是天生便帶來的毒素,這種毒素會使你在陰日之時痛苦難耐,而熬過去后便身無力,稍有一點動作,會讓你生不如死。”
南宮顏面對湖面,不說原諒的話,反而直接說起了司徒如玉的病狀。
“顏姑娘不愧是周神醫(yī)的得意門徒,周神醫(yī)也只說出了一個大概,卻沒仔細,只說其他看不出,公子,看來,你的腿有救了。”子衿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不要高興太早,這種毒素造成的肌肉萎縮醫(yī)治起來并不是那么容易,”
南宮顏平靜地潑上一盆冷水。
“要如何?”
司徒如玉也有些激動,只是將那份激動壓在心底,表面根本看不出喜怒。
“去慶都,天香樓”
南宮顏看了眼司徒如玉,她知道師父為什么要她醫(yī)治他,也只不過他皇商的身份而已,師父的苦心她又怎能白費。
“顏姑娘?”子衿疑惑。
“去或不去,你們選擇,去,有代價,不去,便散?!?br/>
南宮顏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不再留戀湖邊的清風(fēng)與翠柳。
“公子……”
“回去吧”
子衿嘆了口氣,推著司徒如玉往回走去,獨留下一聲嘆息在清風(fēng)中低鳴。
夜晚,夜黑如墨,無星無月。
一抹身影在夜色下穿行,一下便閃入了一間房間。
“誰?”
“是我”
“你……”
“唔,唔……”
怎么來了還沒出口,便被某男封住了部的話語。
許久之后,夜變得更加沉寂。
次日,清晨。
“你還不回去?”
“我已讓墨楊過來,你這邊收拾妥當(dāng),就啟程?!?br/>
南宮顏看了眼摟著她的某個男人,以前對他高冷孤傲的評價完推翻,他以前是不是假裝清高冷酷,她很是懷疑。
也只有他才會半夜三更潛入她房中,與她同塌而眠,用他的話說,摟著她安心。
她不是不感動,而是已經(jīng)漸漸習(xí)慣了他時不時給她的一次次驚喜。
“諸葛墨夜,你……”
“小姐,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是否可以啟程?”
南宮顏還想說什么,就被突然敲門的碧荷打斷。
南宮顏臉色一片通紅,見諸葛墨夜還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也不顧其他,一下將被子拉起來把諸葛墨夜部遮擋了起來。
實在太妖孽了。
而被蒙在被子里的諸葛墨夜也不惱,任由南宮顏將他隨意捉弄。
換做別人已不知死了多少遍了。
二人在床上靜靜地躺了會兒,便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小姐,都準(zhǔn)備好了,我們就差你……”了字在銀蓮目瞪口呆中淹沒。
南宮顏和諸葛墨夜一前一后地出門,南宮顏走在前面,諸葛墨夜在后,碧荷和銀蓮早已等候在門外了。
二人看著一前一后出門的自家小姐和夜王,都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小姐,夜王?他?”
“沒什么?!?br/>
南宮顏淡定地走過二人,向樓下走去,而諸葛墨夜除了南宮顏可以得到他的溫柔以待外,其他人在他眼里都是空氣般的存在。
“碧荷,我,我沒看錯,那是閣主嗎?閣主居然笑了,我真的沒看錯?”銀蓮還保持著瞪大眼睛的姿勢。
“不敢相信”碧荷也被震驚到了。
二人對視一眼,將彼此來不及合攏的嘴唇合上,下樓去了。
當(dāng)二人下樓時看到同上馬車的自家小姐和夜王,再次驚訝地對視一眼。
朔風(fēng)在昨天時已經(jīng)提前回慶都了,待碧荷二人上車,墨楊一聲駕,正式踏上了回程的路。
慶都,南宮府。
“飛燕,過幾日便是你大喜的日子,不管怎樣,你應(yīng)該做出高興的樣子才是,”
張雪瑩將手里諸葛恪送來的珠寶放下,走到一臉陰郁的南宮飛燕身旁,眼神復(fù)雜。
“哼,歡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難道你不知道,我,慶都第一美才女是怎樣嫁入皇家的嗎?嫁過去又是做什么的?難道這些?我的母親大人都不明白嗎?即便這樣,母親大人,你以為我——還能假裝得了欣喜嗎?”
南宮飛燕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中自己已經(jīng)失去色澤的臉,極其諷刺地對張雪瑩說道。
“飛燕,你?”張雪瑩驚。
“呵,母親大人不是教過女兒,既然得不到,那么寧愿毀了,別人也妄想——得到。”
“啪”南宮飛燕手里的木質(zhì)梳子斷作了兩半。
她眼神陰狠,目光毒辣,嘴角邪魅地勾起。
南宮顏,你以為你這樣,我就不敢動你了嗎?你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會千百倍地還給你。
想到這里,南宮飛燕不禁想到那個一眼也舍不得給她的男人,他同樣可恨。
“飛燕,都是娘不好,讓南宮顏那賤人逃脫”
張雪瑩試圖將所有的事攬在自己身上,好轉(zhuǎn)移南宮飛燕的注意力,只是,她低估了南宮飛燕對南宮顏的恨意。
“哼,母親大人不必多說,接下來的一切都不必母親大人插手,南宮顏我會自己對付,母親大人還是想想你那寶貝兒子要回來的事?!?br/>
南宮飛燕站起來,甩開袖子,一身黑紫色的紗裙將她襯托的邪肆陰毒。
“飛燕,他是你哥哥,你哥哥回來一定會幫助你的”張雪瑩打起了親情牌。
“你煩不煩,我都說不必了,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他插手我與南宮顏之間的事,那——會顯得我不及南宮顏?!?br/>
南宮飛燕湊近張雪瑩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說完,嘴角冰冷地勾起,大步離開。
“飛燕”
張雪瑩看著冷漠離去的南宮飛燕,心里很不是滋味。
“來人”
“夫人?”
“你過來”
張雪瑩忍住怒意,在侍衛(wèi)耳邊低語了一會兒,見侍衛(wèi)回了聲“是”后離去,眼神一片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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