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河從家里出門去上班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上班時間,加之堵車,等到了公司,距離上班時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
他是童氏前董事長童天成的心腹,也算是遠房表親,加上遠房,就說明這個關系明顯是可有可無的。但他也不是那些平庸之輩,自有一些手段。
用那些手段,他娶了l市一位小有名氣的官員女兒。官員的女兒,里面的利益成分,不言而喻。憑著那位岳父大人,他真真正正成為了童天成的“遠親”、童氏集團的財務部長,掌管著童氏所有的金錢來源。
曾幾何時,他也是幸福的,老婆賢良淑德,兒子聰慧,家庭圓滿。而現(xiàn)在,那位曾經(jīng)賢良淑德的老婆,因為兒子的改變,徹底變成了只會撒潑的市井之流。
事情的起因就是原本乖巧的兒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風,不在國外好好讀書,反倒認識了一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男人,且還對那男人言聽計從。
他雖然百花叢中過,卻從沒想過要在外面留什么私生子之內,因此就這么一個兒子,自然是不愿意失去的,只能任由那男人抓著他的軟肋,聽憑吩咐。
不過,那小混混看起來也不像是平常的人,手段和他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也正是看穿了這一點,肖大河才不敢輕舉妄動,聽他的話,做什么不做什么。雖然他做的,都是違心之舉。
蔓延的黑眼圈充分說明了他這陣子過得是多么的糟糕,好在明天就是周末了,他總算能暫時舒一口氣。
到了公司,肖大河剛進門,就看到了在門口等候的女秘書。
這女秘書是他親自挑選的,有幾分姿色,當然,也不僅僅是當秘書用。
“部長,童小姐叫您趕緊上去?!蓖菀驗槟昙o小,能有資格和她對話的多數(shù)都是童氏的老員工了,所以很少有人叫她董事長,多數(shù)是叫童小姐。
肖大河煩躁的揉揉頭發(fā),童妮叫她,不用想,肯定是因為銀行貸款的事情?!班??!?br/>
周圍不斷有人來來往往,朝他微笑,肖大河即使心里不快,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抖抖精神,讓自己看起來臉色好一點好回應手下的人。
秘書伸手拉拉肖大河,肖大河會意,嚴肅道:“我先去放一下東西,你跟我進去?!?br/>
兩人一同進了辦公室,女秘書趕緊把門窗關緊,坐到肖大河的大腿上。神色也不像方才那般緊張,還朝肖大河拋了個媚眼?!安块L,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
“幫我按按頭?!?br/>
肖大河一把抱住女秘書,扒下她的深v連衣裙,使勁在雙峰上捏了一把。摸到好久都沒有想過的東西,肖大河舒服的舒了一口氣。“真是想你?!?br/>
“是嗎?”女秘書嫵媚的撩撩頭,雙腿在肖大河腿上蹭了蹭?!拔乙彩??!?br/>
肖大河拍拍她的屁股,女秘書立馬會意,雙手向下摸索。
“快一點,還要上去開會?!?br/>
“著什么急啊,那小p孩找您還能有什么事。”
“什么小p孩。”
女秘書屁股轉了轉,往前坐了坐,兩人同時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那......那還不是小p孩是什么,什么事......都做不了,只會依靠......您?!?br/>
肖大河按著她,讓她自己上下。
“說什么,到底是童董事長的女兒,比起你,可是強多了。”
“我怎么了,現(xiàn)在服侍您的,可是我——??!”
肖大河手一緊?!皠e說廢話,快點?!?br/>
“好好好。”
完事后,肖大河站著讓女秘書幫忙整理被抓皺的衣服。
“部長,銀行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
肖大河瞥了她一眼,笑道:“怎么,你想知道?”
“就是好奇嘛?!迸貢I帶,把肖大河的頭拉了下來,紅唇在肖大河耳朵上一呼氣,肖大河立馬軟了。
“那就告訴你吧,沒戲了。”
“沒戲?”
“當然?!毙ご蠛优牡襞貢氖?,自己拉了拉衣服?!坝形以?,怎么可能還有戲。就算童望那小子打贏了官司,贏了幾百萬的賠償那又怎么樣,那點錢,還不夠填童氏一點腳趾頭?!?br/>
女秘書微笑著捏了捏肖大河,催促道:“那部長您快去吧,等您下來了,我還在這里等你。”
里面的話,不言而喻。
又磨磨蹭蹭了下,肖大河才擺起一副垂頭喪氣的嘴臉上了樓。
樓上,童望正在和童妮告別。
“終審馬上就開始了,大概中午就完了,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我們在機場匯合?!?br/>
“嗯,好。”
童望出門了,肖大河正好進門,兩人打了個照面,也只是笑笑。
童妮看到肖大河,馬上問道:“肖部長,銀行那邊的事情怎么樣了?”
“對不起小姐?!毙ご蠛拥拖骂^,沮喪的都快哭了?!般y行那邊好說歹說,我都沒見到負責人,行那邊我們認識的人不愿意幫忙,生面孔,更是......原本和我們關系很好的行長也因為童氏的關系被調任了,今天新的行長會到任,可無親無故的,新的行長,是絕對不會幫我們的?!?br/>
童妮被這個消息震到,早上的好心情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
“小姐,如果再籌不到錢還銀行的欠款,我們就只能宣布破產(chǎn)了?!?br/>
“不行!”童妮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筆抖抖,顯然這一下非常的用力?!拔掖饝^爸爸的,童氏絕對不能倒!肖叔,還有其他辦法嗎?”
求到人,童妮還特地用了比較親昵的稱呼。
肖大河想了想,道:“除非童氏的其他產(chǎn)業(yè)重新開始運作,并且有盈利,這樣我就可以拿去和銀行的人談欠款的事情,暫時拖住了欠款,等穩(wěn)定了,再談貸款?!?br/>
“嗯?!蓖蔹c點頭,伸手看了一下表,關軍三點的飛機到,還有一早上的時間。“肖叔你先去工作吧,我想一下?!?br/>
“好的。”
肖大河走了之后,童妮立馬給鄭因打了電話,直接說了這邊的事情。
“怎么辦,鄭因,現(xiàn)在,我腦子里全是一團亂麻,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辦?!蓖轃赖娜嗔巳嗪诎l(fā),一頭柔順的長發(fā)被揉得亂七八糟,都快和她的心情一樣了。
電話那頭很吵,童妮開了免提,才能勉強聽到鄭因的聲音。
鄭因說:“你相信我嗎?”
“相信?!背肃嵰颍€能相信誰呢?
“那你現(xiàn)在去見新的行長,和他爭取時間,你想一下重新開業(yè)的事情,定一個日子,告訴他,在限期之內,不要催款,限期之內如果童氏沒有重新運作起來,會直接宣布破產(chǎn),如果有,繼續(xù)貸款?!?br/>
破產(chǎn)?她不想破產(chǎn),可是現(xiàn)在,好像只能拿這個做籌碼了。
“他們會答應嗎?”
“會不會答應,就取決于你了,千萬不要怯場,相信是最重要的。所謂信心,就是必勝的決心?!闭f完,鄭因又添了一句?!拔視恢迸阒愕?,不管成功失敗?!?br/>
最后這一句,讓童妮微涼的心窩子都暖和了起來。鄭因都這么說,那就這么做,童妮握緊拳頭,閉了閉眼,下定決心?!昂茫荫R上去?!?br/>
掛了電話,童妮馬上給肖大河打電話。“肖叔,你現(xiàn)在去聯(lián)系一下新的行長,我親自去找他?!?br/>
肖大河一愣,不知道童妮此舉的意思,他也只能點點頭。“好的。”
接到了這個通知后,肖大河沒先給銀行那邊打電話,而是給刀疤打了個電話,得到刀疤的同意后,才讓秘書去和銀行那邊協(xié)商,得到了一個小時后在見面的消息。但是,是只和童妮見面。
童妮安排好下面的事情,和肖大河趕去了銀行。雖然新行長只見童妮,但是肖大河一起去,總是沒什么壞處。
他們到了,新的行長事情還沒忙完,兩人坐在會議室內等著,面面相覷。
氣氛一下有些冷場,童妮倒是沒感覺,她有些緊張,這算是她第一次單獨處理這么大的事情。
童天成出事后,她是有獨立忙過一段時間,但是那都是鎮(zhèn)壓騷{亂,她只用讓人相信,童氏還有她在,童氏不會倒就好。稍微穩(wěn)定以后,她做的事情反而少了。出謀劃策有鄭因,下面又每個部門都有固定的人,她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怎么把鄭因想的辦法做到。
為了暖和氣氛,肖大河不經(jīng)意的問道:“小姐,海天那邊怎么樣了?”
海天重新開業(yè)的事情童氏只有少數(shù)高層知道,媒體那邊也沒有透露任何風聲,能被找來做這件事的人都是童天成真正的心腹,大家都相信,只要開業(yè)正常進行,童氏就一定能恢復運作。
除了肖大河,沒人知道,童妮已經(jīng)把童氏所有的錢都投了進去。
成敗,在此一舉。
不生,則死。
但是肖大河卻從不看好這件事,在他心里,這次開業(yè),無非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而且童妮太嫩了,他也不相信,童妮能做成這件事。
“會好的,都會好的?!?br/>
童妮搓搓手,又跺了跺腳,她現(xiàn)在很緊張。只能反復想著鄭因那句話,給自己打氣。
自信自信自信,要有自信!
可她真的有嗎?
童妮連自己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