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強,足夠讓我使出全力,不過,僅此而已。輕哼一聲,手腕翻動間,一把墨色唐刀出現(xiàn)在手中。
果真不愧是器閣外門的絕世天才。論煉器天賦,即便是一些內門弟子都無法和你相比吧。看到天辰手中的唐刀,已經被刺激的有些麻痹的白顏忍不住感慨道。
轟!?。∶腿婚g,一股霸道的氣勢徒然從天辰體內爆發(fā)而出,氣勢不斷上升,絲毫沒有停下來的征兆。而此刻的天辰右手反手持刀,臂環(huán)于胸前,左臂彎曲與右臂交叉環(huán)于胸前,手掌伸開,上身呈前傾狀,目光平靜直視前方,看不出一絲喜怒哀樂。
嗯??這一幕來的極為突然,霸道的氣勢讓白顏呼吸一窒,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危險氣息,雙目凝視,眉頭緊皺,周身氣息愈發(fā)冰冷。而此刻一旁的南亦三人卻是在這股氣勢中如一葉孤舟苦苦抵擋。
天辰身上的氣勢還在不斷上升,一道道白色氣流交織纏繞在身上。白顏知道此刻絕不能再等了,心中危機感越來越強烈,瞬間一步踏出,手中長劍向前方橫掃而去,冰冷的氣息凝結成根根冰刺,向著天辰呼嘯而去。
霸刀三式——拔刀式??!
刀,出鞘。
一抹白光一閃而過,如羚羊掛角,海天一線。無數(shù)冰刺被摧枯拉朽般盡數(shù)破壞,刀光去勢不減直逼白顏。
全身氣勢如同一個膨脹到極限的氣球被刺破,朝著白顏席卷而去。
白顏只感覺這一瞬間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白色,瞳孔沒有了焦距,隨后一股詭異的力量透過鎧甲,開始肆虐破壞體內的五臟六腑。
身體倒退,一口逆血強行咽下,直接逼出體內的暗勁,抬頭看去,無數(shù)腿影在眼中放大。
找死,冰困封殺!!白顏冰冷的雙眼虐氣橫生,眉間煞氣凝聚。長劍指天,體內寒冰之力急速凝聚,無數(shù)冰刺憑空產生。
咻咻咻咻!??!天辰神色不變,雙腳踏空而返,一把唐刀出神入化,萬千刀芒交錯噴發(fā),所有冰刺紛紛破碎。剛一落地,天辰雙目瞪圓,腳尖輕輕點地,身形暴退。黑色的土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冰封,短短順息,周圍二十米的地方全都籠罩在一片白色中。
極地冰刃!!白顏身處冰封之處,身影飄忽不定,詭異莫測,反手握劍,一道道寬大地冰刃破出地面遁循著軌跡直逼天辰落腳處。
疾風掠影步施展到極限,道道殘影被冰刃刺破消散,天辰單手持刀,身影閃爍間時不時有道道刀芒直奔白顏,但卻始終徘徊在二十米之外,那冰封之處已成為天辰的禁區(qū)。
不斷的閃避,天辰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速度也隨之減弱,白色的長袍此刻破爛不堪,點點鮮血滲出。
冰封之處的白顏看到天辰的不堪,心中冷笑,卻不敢有絲毫大意,一步踏出,手中長劍順勢一變,腳下冰晶急速蔓延,遠處的天辰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塊塊從腳下衍生的冰刺瞬間將他籠罩。
上有冰刺,下有冰刃,此刻的天辰處境極度危險。一把唐刀在手中化作道道殘影,疾風掠影步更是不敢有絲毫停歇。
一刀劈開眼前呼嘯而來的三塊冰晶,天辰剛要突圍而出,猛然一刀斬向左上方。
想走??回去!!無數(shù)劍影從空中落下,剛要踏出的天辰直接被逼回原處。
一道人影降落,正是身穿冰鎧手持長劍的白顏。
當真是難纏,此人修行冰系功法,也只有火系功法才能與之相克,不過此人乃是神魄境中期巔峰,以我如今的境界,即便有火系戰(zhàn)技也只能被對方相克,看來也只有如此了……天辰神色凝重,雙眼閃過一絲狠辣,看著步步走來的白顏,身影閃爍間,手腕翻動,一把金黃色長棍出現(xiàn)在手中,也幸虧天辰當初煉制了兩把長棍,否則此刻還真難以找到趁手的兵器。
天辰所處之地,冰花飄飛,無數(shù)冰晶交錯著呼嘯而過。
大雷音——不動真身。一道淡淡的金色人影從天辰體內激發(fā)而出,人影高三丈左右,面色祥和慈悲,手捏拈花指,一層層波紋向外擴散開來。波紋所過之處,無數(shù)冰刺、冰刃紛紛潰散。
上古少林密宗中雷音寺的不動真身?白顏瞳孔一縮,念頭剛起,便不再遲疑,一步踏出,瞬間來到天辰身前。
冰魄斬!冰冷的氣息在這一刻徒然凝聚在劍身,銀色的長劍劃過長空,空氣仿佛被冰凍住。
嘭??!長劍斬在虛影上,蕩起陣陣漣漪,一股反震力作用在劍身,白顏蹬蹬退后三步,虛影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冰封,隨即消散,露出面色慘白,嘴角隱隱有一絲鮮血的天辰。
能把我逼到這種程度,你可以自傲了。一抹嘴邊的鮮血,白顏神色肅然,一把將長劍插在地上,雙手快速結印,長劍緩緩沉入地下。
四象封陣——冰葬,去!!白顏舌綻驚雷,雙目精光暴閃,抬手一指天辰。
頓時,一股強烈的危機瞬間將天辰籠罩,卻找不到這危機的來源。心中一動,低頭看去,一個由四種符文凝聚成的陣法出現(xiàn)在天辰腳下。一步踏出,那陣法同樣隨著天辰的腳步移動。頭頂轟鳴響動,一朵銀白色的云朵懸浮在天辰頭頂隨著天辰移動。
被冰云籠罩下的地方氣溫驟降,絲絲寒氣從腳下的陣法中冒出凝而不散,速度越來越快。
大慈悲法棍??!金色的長棍如一顆流星向上方的冰云砸去,冰云潰散瞬間又快速凝結。腳下的寒氣越來越濃郁,凝結成片片冰晶。
就這短短的幾息時間,空氣中彌漫的寒氣早已凝結成四堵三尺厚冰墻,將天辰困在中間,天辰神色凝重,手中的長棍早已換成了一把長槍。
點殺?。∫稽c寒星在槍尖閃爍,瞬間刺在其中一堵冰墻上,冰墻絲毫無損,一點白痕轉瞬消失。
這是由元素凝結成的冰,不過不可能僅僅只是將我困住吧。突然瞳孔驟縮,四堵冰墻同一時刻緩緩向中間靠攏。
‘冰葬’可不僅僅只是這些。仿佛是感覺到天辰心中的疑惑,外面的白顏對著天辰冷聲說道。
果然……
白顏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雙手再次結印,懸浮在天辰頭頂?shù)谋祁D時雷鳴閃動,在天辰感覺天空仿佛下起了小雨。
這是……抬手看了看手中的雨,天辰內心更加迷惑,這般想著,猛然抬頭一看,不知什么時候四堵冰墻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大小如成人胳膊粗細的冰刺。冰墻緩緩靠攏,四周空間不斷縮小,索性將長槍收起,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大腦急速轉動。
外面的白顏盤膝而坐,雙手不斷結印,面色卻愈發(fā)的蒼白,顯然這招也并非那么容易施展。
隨著時間的推移,冰墻內的空間已經縮小到極致,而冰墻也停止了收縮。從外面看去三尺厚的白色冰墻內早已被鮮血染成了殷紅,內部卻沒有絲毫聲音傳出。
白顏心中出現(xiàn)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直到聽到一聲沉悶地吼叫聲,那種不好的預感愈發(fā)的強烈。
此刻的冰墻內,被根根冰刺穿透的天辰雙目微閉,神情恍惚,一絲絲冰寒之氣透過身體,將剛要流出鮮血瞬間冰凍,層層薄冰覆蓋全身,剛開始時天辰還能利用震流勁將全身薄冰震散,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強烈的虛弱感從靈魂深處傳來。不只是靈力的枯竭,更有精神上的疲勞。
深深地疲勞感如海浪般席卷而來,眼看著層層薄冰覆蓋全身,變成一座冰雕。
就在這時,天辰胸前心臟處那一條細線突然裂開,一顆沒有瞳孔布滿灰色的眼球滴溜溜旋轉,一道道殺念猛烈地沖擊著天辰本已虛弱的靈魂,這次并沒有像上次那般抵抗多久,靈魂便已陷入深深地殺念之中。
層層波紋以灰色眼球為中心向全身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冰雕快速消融,縷縷黑氣從眼球中冒出,化成一股股黑絲纏繞在天辰周身,凝而不散。緊閉的雙眼突然暴睜,一抹幽光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過。身體微微一震,身體周圍所有冰刺紛紛斷裂,雙腿彎曲,一拳轟出,眼前一堵冰墻轟然炸裂,化作冰屑向四周激射開來。
這突然的一幕將盤膝而坐的白顏打的措手不及,大腦剛做出反應,身體還未行動,便感覺眼前一花,脖子一緊,被一雙大手死死的扣住,雙腿離地吊在半空。
你……一雙妖邪的眼睛玩味的看著白顏,腥紅的舌頭在臉頰劃過。這一幕對白顏的心靈造成很大的沖擊,全身被充滿靈性的詭異黑絲纏繞,那一雙不似人類的眼睛,還有那令人作嘔的舉動,這一幕幕海浪般狠狠地沖擊著白顏的靈魂,那種來自靈魂的陌生感讓白顏微微一征,剛要說什么,一股大力將自己甩出。
雙腳摩擦著地面向后急速倒退,白顏雙手結印,右手一招一把銀白色長劍從地底飛出,雙手緊緊握住長劍,在地面劃出十米長,才堪堪停住。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眼死死盯著化作殘影離去的天辰,臉色變換不定。
呼呼~~身后傳來陣陣呼嘯聲,南亦三人轉眼間來到白顏身旁。
白師兄,你沒事吧?說話的是凌玫,小丫頭小臉慘白,雙手緊緊抓住白顏的衣袖,一臉的驚魂未定??磥砟且荒粚⑦@涉世未深的丫頭嚇得不清。南亦和那名男子也是一臉凝重。
他……
我們走吧,此戰(zhàn)還未結束,那不是他。南亦剛要說什么,白顏將其打斷,說了一句讓人捉摸不透的話,深深地看了一眼天辰離去的方向,轉身離去,凌玫和那名男子緊緊跟著白顏。最后的南亦回味著白顏的話,看了一眼天辰離去的地方又看了看前方的白顏,露出一抹詭異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