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在飛機上坐了六個小時,后來還參加了一個飯局。
葉沁寶實在是有點扛不住了,稍微瞇起雙眼,竟然就這樣睡過去了。
厲晏川剛剛要問葉沁寶接下來的周末有沒有什么安排,就意識到靠在車窗上的小女人竟然已經(jīng)睡著了。
不由得失笑,男人將她的腦袋固定在了靠枕上之后,才收回手。
*
第二天照常上班,葉沁寶醒來的時候還有點小怨念。
在心里將萬惡的資本家罵了一萬遍之后,她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
收拾好了下樓,看見在廚房里面準(zhǔn)備早餐的厲晏川。
葉沁寶突然覺得今天早上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本來就美味的早餐在葉沁寶這個很久都沒有嘗到厲晏川手藝的人這里,簡直成了人間美味。
忍不住朝著男人比了個大拇指,葉沁寶說:“厲先生,的手藝簡直讓人贊不絕口?!?br/>
“嗯。”厲晏川只是不咸不淡地應(yīng)了一聲,像是對這樣的稱贊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可葉沁寶還是從男人細(xì)微的動作里面感受到了男人的好心情。
她的心情也抑制不住地跟著好了起來。
這好心情一直持續(xù)到了葉沁寶上班的時候。
楊曉蕾已經(jīng)半個月都沒有見到葉沁寶了,在看到從玟郡回來后像是有點消瘦了的葉沁寶,楊曉蕾忍不住關(guān)懷地問:“沁寶,玟郡那邊是不是特別苦?我看好像瘦了很多?。俊?br/>
葉沁寶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坐在不遠處的何嬌就冷笑了起來,說:“我們也都是在那邊過來的,怎么不見我們瘦一大圈?嬌里嬌氣。”
“我時刻撲在工作上,不像是某些心寬體胖的人,去外面跑項目還能長胖呢,和嬌滴滴的名字還真是不搭調(diào)?!比~沁寶最見不得對自己好的人被莫名其妙的奇葩針對。
更何況是因為自己而被針對。
下意識就反擊了回去。
何嬌還要說話,就被旁邊的人拉?。骸靶⌒狞c,瘋狗過來了!”
臉色大變,何嬌看著門口,發(fā)現(xiàn)厲翊君居然真的過來了。
有點難以置信地看向身邊的人,她壓低了聲音,問:“工程部的怎么跑到我們這里來了?”
“因為某些勾三搭四的人唄。”從她們身后過來的溫婉若見狀,忍不住諷刺。
厲翊君的聽力很好。
剛剛進門都聽到了何嬌和溫婉若的話,凌厲的目光掃了兩人一眼,邁開步子就走了過去。
葉沁寶剛要和厲翊君打招呼,就看見他朝著何嬌和溫婉若那邊走去了。
頓時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果不其然,厲翊君冷冽的神棍很快就響了起來:“們說誰勾三搭四?”
溫婉若雖然早就聽說了這個厲翊君很厲害,但是想到自己的身后站著的是段家,氣焰不由得高了起來。
她就不信了,段以恒怎么可能會因為一個外人而責(zé)備自己?
想著,她冷笑了起來,說:“我說的自然是某些勾三搭四的人咯,都已經(jīng)回來了,還將一些莫名其妙的男人帶回來,真是污染環(huán)境。”溫婉若說著,瞪了一眼葉沁寶,說,“看什么看,葉沁寶,說的就是!”
葉沁寶張了張嘴,像是被噎住。
溫婉若見狀,越發(fā)得意起來,說:“怎么,被我猜中了心思,說不出話了?”
覺得溫婉若的腦回路有點清奇,葉沁寶有點無語地說:“我剛剛是要警告,身邊的大個子可沒說過不打女人啊?!?br/>
說著,葉沁寶惡劣地笑了起來。
溫婉若臉色一變,目光落到黑著臉的厲翊君身上。
人高馬大的男人僅僅只是站在那里,渾身上下就散發(fā)出一股壓迫人的氣勢。
剛才她一直得意洋洋地侃侃而談,幾乎都要忘了自己的身邊還有這個不確定因素了。
有點緊張,可溫婉若還是嘴硬地說:“怎么,們還想在辦公室里面打人嗎,這么多人都看著,我倒是要看們怎么敢!”
何嬌忍不住提醒:“婉若,在玟郡的時候,也是大家伙都看著,而且還是在大街上,他都把……”
后面的事情何嬌只要想想就要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更別說是說出來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名副其實的瘋狗,不是開玩笑的。
聽到何嬌的話,溫婉若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正好這個時候,厲翊君捏了捏拳頭,關(guān)節(jié)‘擦卡擦咔’的聲音不絕于耳。
溫婉若被嚇了一跳,戒備地看著厲翊君,質(zhì)問道:“要干什么?我警告,我可不是能夠惹得起的人!”
厲翊君挑眉笑了。
剎那間像是從迷蒙的小綿羊轉(zhuǎn)變成了盛世妖孽。
葉沁寶突然有點不忍直視。
在這瞬間她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厲翊君和厲晏川的相似之處。
“惹不惹得起,試試不就知道了?”說著,厲翊君笑得越發(fā)森寒。
溫婉若嚇得腿肚子發(fā)軟,丟下一句‘們給我等著’之后,轉(zhuǎn)身就跑了。
留下何嬌一個人和厲翊君大眼瞪小眼。
還是何嬌的求生欲喚回了她的神智。
訕訕笑了笑之后,何嬌說:“剛剛都是個誤會,我可什么都沒說。”
厲翊君只是冷笑了一聲,根本不打算和何嬌這個小嘍啰糾結(jié)。
轉(zhuǎn)身就來到了葉沁寶的身邊,說:“我來和告別。”
葉沁寶本來要和平常一樣調(diào)侃一下厲翊君的,就聽見對方突然來了一句這樣的話。
愣了瞬間后,才問:“什么時候走?”
厲翊君回:“今天晚上?!?br/>
葉沁寶下意識地說:“這么匆忙嗎?一直在玟郡那邊都沒和川哥見過面吧,要不我們今晚一起吃個飯?”
“不必,本家那邊催得急,我先走了。”厲翊君說著,也不等葉沁寶的回應(yīng),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
葉沁寶突然腦抽,對著厲翊君的背影,問:“本來就應(yīng)該是嗎?”
她這句話要是不懂內(nèi)情的人聽了絕對是一頭霧水,但是身為當(dāng)事人的厲翊君卻再清楚不過。
葉沁寶是在問厲氏和喬氏聯(lián)姻的事情。
側(cè)過臉看向葉沁寶,厲翊君半晌才說:“我等這一刻已經(jīng)很多年了。”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葉沁寶被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兇光嚇到,半晌才回神。
厲翊君剛剛離開,辦公室里面的幾個女人就把葉沁寶圍了起來,嘰嘰喳喳地問起來:“沁寶,剛剛那個是誰?。俊?br/>
“對啊,長得挺不錯的,有女朋友沒有啊?”
“那么帥肯定有女朋友了吧?”
聽著幾人帶著試探性的疑問,葉沁寶點了點頭,說:“人家今晚就要回M國訂婚了,們說有沒有女朋友?”
葉沁寶不明說,只是將疑問留給眾人。
幾人明顯是有點失望。
“果然這世界上的好男人不是有男朋友了,就是有女朋友了,單身狗好可憐啊。”
“就是說啊,做人真的太艱難了?!?br/>
說了幾句后就散開了。
葉沁寶的目光卻一直落在厲翊君離開的方向,腦子里面一直重復(fù)著他的那句話和那個兇氣畢露的眼神。
——我等這一刻已經(jīng)很多年了。
怎么說得好像他不是在厲家長大的一樣?
想不明白,葉沁寶搖了搖頭,將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面。
玟郡的策劃案已經(jīng)啟動,接下來的時間只有工程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還有問題之后,他們才需要去現(xiàn)場考察,其余的時候基本上不需要太過擔(dān)心這個項目。
這樣一空閑下來,葉沁寶的手上也就只剩一個水岸聆音了。
雖然天遠是承諾了會給公開招標(biāo)的機會,可前期準(zhǔn)備的時間也不短。
她已經(jīng)將她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個十成十。
現(xiàn)在一想,倒是空閑了下來。
看了一下理論知識的書籍后,葉沁寶有點走神,干脆將手機拿了出來。
翻了翻微博,剛好看見微博推送的是段以恒剛剛接了新電影的消息。
葉沁寶看著海報里面瘋狂地散發(fā)著荷爾蒙的男人,簡直想給他一個白眼。
段副總還真是夠忙的。
剛剛吐槽完,段以恒的秘書就來到了葉沁寶的身邊。
葉沁寶被嚇了一跳,莫名有點心虛。
秘書有點奇怪地看了一眼葉沁寶,卻沒問為什么,只是說:“葉小姐,段副總有事情找商量。”
說著,她在前面帶路。
明顯就是現(xiàn)在就要去。
葉沁寶趕快把手機退出了微博的界面,跟在了秘書的身后。
段以恒的辦公室,穿著一身寶藍色西裝的男人翹著二郎腿,一雙桃花眼攝魂奪魄。
看見葉沁寶來了,段以恒難得沒有傷害她,只是指了指椅子,說:“坐?!?br/>
葉沁寶坐下。
段以恒才開口說:“今天之后,我就不在天遠了,以后有事情就直接找我大哥?!?br/>
葉沁寶沒想到段以恒要商量的是這個事情,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段以恒。
想到了什么,葉沁寶帶著點了然地說:“是要去拍戲了是嗎?”
“還不算太笨。”段以恒說著笑了笑。
葉沁寶表示了解,上層的變動對于她們這些普通員工來說其實并沒有特別大的影響。
就在她思考溫婉若要是給自己吹枕邊風(fēng)怎么辦的時候,突然聽見段以恒問:“知道郁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