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過一個小插曲,眾人繼續(xù)向前,敘舊,閑聊都先暫且擱置。
方才那一戰(zhàn)過后,再沒有眼力見的敢對他們動歪心思,普達爾大平原按照規(guī)定,一品境不能插手,如果誰都隨意出手,根本輪不到這些小輩參見武林大比,他們?yōu)榈氖沁x拔人才,所以最強就是二品,陳今瑤那一劍正是在立威。
“是他?”正準(zhǔn)備走出平原,結(jié)束這一切的時候,江風(fēng)的目光瞟向遠處,一個熟悉的面孔徑直的射入他的眼球。
“怎么了?”葉遷寒抬頭看去,隨后皺著眉頭,深深思索,“他也來了,這次的大比有意思了?!?br/>
簡單聊兩句,很快他們便來到了盡頭。
莫大叔坐在馬車前面悠然自得的喝著小酒,許柔陪著姜鳳在一起玩耍,另一側(cè)則是江風(fēng)較為熟悉的上官叔叔。
“上官叔,你也來了?”
“不歡迎我?”上官驚鴻把手中的扇子打開,將頭撇向一處,微微煽動感受扇子帶來的涼意。
江風(fēng)笑著說道“上官叔哪里的話,不歡迎誰都不能不歡迎你?!彼r候偶然間見識過那把扇子的恐怖,他爹當(dāng)時差點就沒擋住。
要知道一品境都擋不住的東西是什么存在?只能用恐怖來形容!每當(dāng)上官驚鴻打開扇子的時候,他都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你們這些個年輕人,還是挺幸福的,還有人保護你們,不像我們當(dāng)年,生死由命,能活下來的寥寥無幾?!敝宦犐瞎袤@鴻又說道:“走吧,還有兩個月的路程,早到早準(zhǔn)備,小風(fēng),你趁這兩個月的時間晉升三品,劍氣蘊含卸甲威力是不一樣的,會有質(zhì)一般的飛躍?!?br/>
“上官叔叔教訓(xùn)的是。”
蘇眠捂嘴嗤笑了一聲,“呦,這是誰啊,剛才還跟我吆五喝六的,現(xiàn)在怎么那么聽話呢?”
陳今瑤亦是如此,恭敬的叫了一聲,“上官叔叔好!”
“這是瑤瑤吧?上次你來江府,上官叔叔沒有見到,心中甚是惋惜,沒想到今日一見,珩兄家的姑娘都長得那么水靈了?!鄙瞎袤@鴻眼前一亮,毫不吝嗇贊美,而后看向江風(fēng),那意思好像在說,你小子可真有福!
“上官叔叔過獎了?!?br/>
“珩兄近來可好?說來,好久沒有聽到他的消息了,你們北斗山也是,什么事情都藏得死死的,滴水不漏,想打聽點消息還得親自前去,弄不好還得被你那爺爺當(dāng)成個賊人暴打一頓?!闭f起北斗山,上官驚鴻開始抱怨了起來。
“父親他閉關(guān)了,正在沖擊那個境界。”
遙想起當(dāng)年,上官驚鴻立馬正經(jīng)起來,“劍道巔峰?很難咯,恐怕我一輩子都無望了,當(dāng)年你父親和你江叔叔,還有我,就是上一輩的鐵三角,珩兄最努力,江兄最有天賦,我最帥?!?br/>
眾人:“......”
不僅江風(fēng),就連現(xiàn)任清河鎮(zhèn)鎮(zhèn)草和前任鎮(zhèn)草都聽不下去了,直搖頭。
“好好珍惜你們剩下的時間吧,縱使今日有兩位一品在此,你們今天也得死?!?br/>
敘舊之時,空中傳來一道猙獰的嗓音,“沒想到你這雜碎居然還和北斗山的人認(rèn)識,可惜可惜,看來只有我們親自動手了?!?br/>
“什么人?”江風(fēng)立刻警惕起來。
“要你命的人!”四周不見蹤影,只能聽見回蕩的聲音,時不時還有幾道滲人的笑聲。
一道長劍陡然閃出,目標(biāo)很明確,直殺江風(fēng)。
“滾開!”江風(fēng)提起未央劍,猛地一甩。
但他奮力揮出的一劍在那道長劍之下如同螻蟻一般,氣勢直接被碾壓,甚至都還飛出幾步便被無形的劍氣碾壓撐散開來。
“呵呵,欺負(fù)一個孩子,你們也不嫌丟人?!?br/>
上官驚鴻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江風(fēng)面前,他輕輕抖動手中打開的扇子,一道無比陰柔的勁風(fēng)呼出,與遠處而來的那一劍相互抵消。
“上官驚鴻,你我多年不見,怎么實力一點長進都沒有?”一位體型龐大的男子踏空而來,身影緩緩浮現(xiàn)。
“哦?原來是你?手下敗將只會逞口舌之快?!鄙瞎袤@鴻瞄了一眼,此人正是飛石劍仙,“我說,謝飛石,你也只能欺負(fù)欺負(fù)小孩子了?!?br/>
“可不止我一個愛欺負(fù)哦!”飛石劍仙話音落下旋即一道道身影顯現(xiàn)而出。
齊刷刷的七道身影出現(xiàn)在江風(fēng)等人面前,五位腳踩飛劍,兩位腳踏虛空。
兩位腳踏虛空的一品境之人正是江風(fēng)的老熟人,枯木和陳書寶。
“江風(fēng),你的死期到了!”不遠處被斬斷幾根手指的吳林重新出現(xiàn)在江風(fēng)面前。
跟在他身后的,除了蕭書凡以外,還有一位令江風(fēng)感到無比熟悉。
吳家的一品境!
“是他,難道吳家和他們是一伙的?”江風(fēng)小聲嘀咕,轉(zhuǎn)臉看向莫流言,笑道:“莫大叔,看來你得出手了,不然小子今天恐怕真得交代在這兒了?!?br/>
“老夫說話自然算話?!蹦餮云磷‰p指輕微舒展,銹跡鐵劍如飛光四處流散。
“沒想到我陳今瑤看上的男人這般優(yōu)秀,連殺他的人都是高手,四個一品境,還是第一次見呢!”陳今瑤粉嫩的紅唇微微撬動,甚至為心愛的男人感到驕傲。
相比于第一次凌王的刺殺,我感覺到他是無比的幸福,江風(fēng)欲哭無淚,眼下只能硬著頭皮上。
蕭書凡向前踏上一步,側(cè)過頭道:“吳師弟,你傷勢未愈,江風(fēng)那小子就讓我替你解決了吧!”
“如此便多謝蕭師兄?!眳橇止Ь凑f道。
“想動我男人,先問過我手里的劍!”陳今瑤蜂腰一扭,佩劍歸手,一劍迎了上去。
“我們來幫你?!鄙砗蟊娙朔Q呼不一的看向江風(fēng),蘇眠,林婉,葉遷寒兄妹,還有一些隨他們一同而來的朋友。
原本深感無助和壓力的江風(fēng),瞬間輕松不少。
“你們的對手是我們。”吳林嘴角斜起,隨他而來的吳家子弟共有四名,加上枯木等人所帶來的二品境高手,足足有九人之多。
還有不少從普達爾大平原殺出的人,路過此處全都屏住呼吸,生怕被波及進去,好不容易才從一個死亡之地沖出來,沒人會傻到白白犧牲性命。
此刻,只剩下,江風(fēng)和枯木,陳書寶三人。
“小子,上次在寧城讓你跑了,這一次可沒那么幸運了?!笨菽狙哉Z之間,一個瞬步便來到了江風(fēng)身側(cè)。
“好快!”江風(fēng)心頭大驚,真正面對一品自己還是毫無辦法。
身后的陳書寶,雙指掐訣,嘴中剛要念叨咒語,只見一把飛劍斬斷了他一撮頭發(fā)。
“是誰?”
“你們以多欺少,以強凌弱,未免也太不要臉了?!币晃蝗菝步^佳的男子走了出來,他眼角處還有血液迸濺留下的痕跡。
“又是他。”
“往哪看呢?”枯木一拳轟出,趁江風(fēng)注意力轉(zhuǎn)移那一瞬間,直接錘在了江風(fēng)的胸口處。
“噗啊?!?br/>
瞬間,江風(fēng)倒飛出十幾米遠,胸口肋骨全部碎裂,不過幾個呼吸過后骨頭開始縫合,重新生長。
“我林莫向來看不慣以多欺少,恃強凌弱?!?br/>
“林莫?哪里來的土雞瓦狗也敢隨意插手我暗刃的事情?”陳書寶氣急敗壞,每次當(dāng)關(guān)鍵時刻,都會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一個搞事的?!?br/>
“哦忘了,林莫你可能沒聽說過,那可曾聽聞莫良?”美男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管你什么涼不涼的,反正我只知道,你馬上就要涼了?!?br/>
“天下儒術(shù),盡隨我心,我身如劍。”陳書寶迅速掐訣,話音落下,他的身體緩慢消失,逐漸和劍融為一體。
“有意思,還是個儒士,正好,哥還沒殺過一品儒士呢?!?br/>
莫良身體同樣消失在原地,下一息便閃至陳書寶身體所化之劍前面,他一劍斬下,刺耳的暴鳴響徹云端。
陳書寶頓時有些心里發(fā)怵,自己竟有些抵擋不了這一劍,甚至還在捫心自問,這家伙真的是眼前這個境界嗎?
江風(fēng)這邊,與枯木打了幾個照面,沒有討到半點便宜,只有挨打的份。
上官驚鴻先是壓著飛石劍仙打,可這飛石劍仙遠非當(dāng)年,他與上官驚鴻不分彼此。
“上官驚鴻,光是這樣可不行哦,我還沒用全力呢!”飛石劍仙說話,氣息陡然暴增,劍氣再上一層樓。
上官驚鴻沒有分心,全心全力應(yīng)對,他知道飛石的劍雖然滿,但是威力驚人,同等境界硬拼力量,他肯定要吃虧,所幸借助手中的扇子將其化勁。
“嗖”的一下,扇子鋪展開來,五道類似于劍氣一般的東西直射而出,面對飛石劍仙迎面一劍,牢牢包裹,最后改變那一劍的軌道,脫離偏遠地方而去。
“再試試這一劍!”似乎早就料到如此的飛石劍仙一劍指天,雷聲轟鳴,旋即嘴角微微揚起。
上官驚鴻站穩(wěn)身姿絲毫不慌,打開折扇,時不時給自己扇扇風(fēng),最后合起,再次展開。
扇子騰空而起瞬間展為圓形,而非半圓,在空中飛速旋轉(zhuǎn)。
飛石劍仙一劍落下,雷鳴將至,電光火石間發(fā)出陣陣微波摩擦。
出奇的是那把扇子硬生生的抗住了這一劍,絲毫沒有受損。
“你上當(dāng)了?!憋w石劍仙身影一閃,雙手持劍,直沖江風(fēng)后背而去。
“不好!”上官驚鴻心中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