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只有你可以交朋友嗎?我和我的主治醫(yī)生交流下病情也不可以嗎?”
“交流病情都可以用錄音來消減寂寞了?姚瑤,你果真是個不要臉的蕩婦,一點都沒有讓我失望啊!”
“我說了我沒有,倒是你,盛樹,你什么時候把我當(dāng)做你的妻子了,憑什么你可以將女人帶在自己身邊,而我就不可以交朋友!”
女人突然站起身來,她剛剛到他肩膀的身高,卻裝出了高一倍的氣勢。
是的,她很難過,快要嫉妒瘋了,也快要失望哭了。
只是一個錄音就是這樣,如果說兩個人來一個擁抱,那么盛樹會不會氣瘋了!
“你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自己心里有點數(shù),姚瑤!”
姚瑤聽著他一把將那個音頻踢飛,然后向外走去。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盛樹!”
“姚瑤,你不要生氣,我和盛哥哥就是單純的工作關(guān)系,我剛剛還和老爺子說了,盛哥哥,你快回來。姚瑤哭了?!?br/>
陶月聽見吵鬧聲就趕緊過來了,還好她沒有錯過這么一場好戲,還真是難得。
連忙去將要出去的男人拉住,她所有的注意力其實都在那個音頻身上。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她想要的東西原來就近在眼前。
用腳將東西踢走的時候,陶月看著姚瑤笑的不可方物。
“盛夫人可是一等一的影后,哭一下自然是很擅長的,你不要被她迷惑了才是,走吧,我們回去?!?br/>
盛樹轉(zhuǎn)身就向著門口走去,姚瑤的眼淚掉下來之后,卻生生在這句話之后止住了。
她不想哭了,而且她的眼睛很疼,眼前好像是有光芒可以透過。
“你去哪里?”
“我回公寓?!?br/>
“盛樹,你給我住。”
老爺子還是出現(xiàn)了,只是他的力度這一次好像是失效了,盛樹并沒有停下。
姚瑤看著眼前的黑影好像是彎下腰做了什么,但是她一點力氣都沒有,脫力一樣只想坐在那里不說話。
“盛樹!”
老爺子叫了幾聲之后知道沒有用,只得過來安慰姚瑤。
“爺爺,我沒事的,這種事情每年都有,又不是一次兩次,他太累了,我理解他。”
“好孩子,你不要這樣偽裝了,你很辛苦我知道的?!?br/>
“爺爺,能做你家的媳婦,是我的福氣,只是這福氣并不適合我?!?br/>
姚瑤覺得她要看見了。
“盛哥哥,去我那里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br/>
出了盛家的大門,陶月就把自己得意的表情隱藏起來,露出一副擔(dān)心的面容。
她幾步走上去拉住前面人的手,好像是邀請又像是關(guān)心一樣說出了口。
盛樹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然后嫌棄一樣地抽回自己的手。
“不用了,我給你叫車,你回去吧,我有自己的住處。合作伙伴不要太過于親密?!?br/>
一句“合作伙伴”將陶月的好心情全部擊碎,她本想繼續(xù)說兩句,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
“盛哥哥?!?br/>
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陶月站到了車子面前,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你不介意再失蹤幾年,我也不介意?!?br/>
男人的話說的冰涼,比起他對姚瑤的樣子,那是吃醋,而這是無情。
“我會回去的。盛哥哥注意安全?!?br/>
她不想死,榮華富貴她還沒有享受到,是絕對不能出事的。
陶月笑著讓開路的時候,她死死握緊了手里的音頻,臉上也不是剛剛那么溫柔了。
盛樹這是你逼我的,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你面子了,至于姚瑤,你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姚瑤開始按照林夕說的,去試著看光亮。
林夕之前和她說的她腦袋的問題,她反倒是覺得是不是以毒攻毒了,明明是這么糟糕的心情卻讓她迎來了痊愈。
她能夠看清楚是在三天之后,此間,盛樹再也沒踏進(jìn)過家門一步。